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金丝笼 > 第22章
——还好,这气氛还不算剑拔弩张的紧张。月桂最怕的便是这一点,婠婠是随了陶皇后的心性高,她怕殿下脸一沉就要和太子爷吵架,若是一旦开了这个头儿,那接下来谁也别想好过。
婠婠轻声道:“你的生辰,我还没送礼物给你。这是我亲手做的香囊,里面放的是夏季清爽驱蚊的药草。”
他呼吸时酒气都喷洒在婠婠的额上。
晏珽宗抬起了她的下巴:“婠婠妹妹,我可记得你送过了呀。”
他是说端午的事儿,还想找婠婠算账呢。婠婠吓得呼吸一滞,可是下一瞬她脑子又转过了湾来,直接挣脱他扣着她下巴的手扑进了他怀里:“我知道你恨我,可是……”
只是刚开口,她便落泪哽咽,委屈巴巴地,“你知道她是我母亲,我做女儿总不能忤逆她,所以……可是做了这件事,我心里也很难受,知道自己背叛了你,你怎么惩罚我我都认了。我自己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害你的,五哥。我发誓只有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下次了五哥。”
晏珽宗只是勾了勾唇角,冷冷淡淡地反问她一句:“你还想有下次?你有这个胆子,你母亲都未必再敢。”
婠婠的脑袋蹭了蹭他胸前的布料,同他撒娇的样子简直像是只猫儿在摇尾乞怜:“可是我都已经是你的了,女孩的身子给了谁,心就跟谁走了。你都容不得我了,那我还怎么活啊?”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嫌弃恶心!其实婠婠是最恨那些儒生将伦理纲常的书里面用贞洁来约束女人的,简直无耻至极,只为满足那些恶心男人的私欲罢了。
汉唐的公主们还有二嫁三嫁自己择婿养男宠、快活如亲王的,到这一两百年来,反而连公主郡主们都被约束地死死的,以再嫁为耻,死了男人都得守着。凭什么?!
不过这时候用来骗骗晏珽宗还是很好使的。
见婠婠一再同他服软,不管她是否真心实意,他原先对她的怨和怒气也消散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终于缓和了神色,吐了口酒气揽住了她的细腰:“我的婠婠总算是听话懂事了。你的难处我知道,别管皇后做了什么,只要你一心一意和我在一起,我永远都不会动她。”
这话他同她说了很多遍,说到自己都快要厌烦,但的确出自他真心。毕竟霸占了人家好不容易十月怀胎生养下来的女孩,总得有所表现不是?
他将她打横抱起,身子腾空那一刻婠婠害怕地抱紧了他:“五哥,你要带我去哪?”
“游湖,赏藕花。”
嘉意园临湖的边上早有人挪了艘乌篷船来,船舱里头还挺宽敞。内有奴才们摆好的稳固的一方小桌,小桌的篮子上还放了两壶桃花酒,荔枝碧瓜梨子等蔬果,以及多样糕点点心之类的东西。
晏珽宗带她上了船,里头竟然还铺了层薄薄的丝被。
船首栓了三只大白鹅,这鹅极通人性,隐约能听懂人言。晏珽宗摸了摸它们的头,命它们在湖里游起来,三只大白鹅也不聒噪,甩起脚丫子就慢慢游荡了起来,带着小船儿在一大片莲叶中四处缓缓穿梭。
他脱了靴子入舱内,婠婠跪坐在船舱的一角,任他再脱了自己的鞋袜,露出一双白嫩嫩的玉足,脚背绷紧时其上的青筋几乎都可以看清,有种格外脆弱的美感。
晏珽宗登时便看直了眼睛,近乎痴迷地把玩起她的美足,简直到了爱不释手的程度。
婠婠咬唇坐在那儿不敢反抗他,只能把自己的足递到他手中由他抚摸。
她是真的怕他,毕竟喝多了酒的人干出点什么来都是可能的。
她大约猜到晏珽宗带她来这里是想做些什么了。可是为了向他“投诚”,今天不管他怎么弄她都只能陪着。
婠婠有些庆幸华娘提前让她涂了玫瑰露,要不然在这船上上哪去找这些东西来?
初夜时她因抗拒而干涩,最后晏珽宗也是用了蜜膏才成了事的。
“好香啊,婠婠,你身上用了玫瑰香?”
藕花的清香混合着美人身上的玫瑰香萦绕在他鼻间,令他沉醉不已。
晏珽宗的手逐渐从她的足转移到了她的小腿上,也将她的裙摆慢慢地往她腰间堆去。
这个问题婠婠没法回答!
她只能低头含糊应了声。
0048
046:“误入藕花深处”(02)
湖中藕花正盛,满池的风姿摇曳,简直让人觉得是误入了仙境。
乌篷船随着水波款款地左摇右摆,摇得人几乎有些昏昏欲睡。
婠婠能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炽热的目光,让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像被灼烧了似的。
晏珽宗摸着她的足和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腿,惬意地半阖着眼睛,似醉非醉地同她说话。
“你知道燕王是怎么死的么?”
提起燕王,婠婠虽并不怎么为他感到惋惜、同情,但心下那股恐惧和恶心依然久久无法消散。更何况此事也与她有关,想起来了总是她和晏珽宗之间一段绝对算不上美好的事情。
她以手撑着身下的丝被,身体微微向后仰去,露出一段天鹅似的颈子,未出声应他,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不,你不知道。你们只知他因私着龙袍而触罪,可是谁知道那件被人动了手脚的蟒袍究竟是怎么穿到他身上去的。”
婠婠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
晏珽宗的手伸向内里,探到了她的大腿处。
他漫不经心地:
“皇后娘娘想算计我,可是主意还没出椒房殿我就已然知晓了个大概。后来她命人去寻苏州绣娘私制违制的龙袍,我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于是我也就依样画葫芦给她认的儿子做了件龙袍。端午宴前夜,燕王妃单氏产后未愈,燕王侧妃鲁氏侍寝。翌日晨起,鲁氏侍奉更衣,便将那件衣裳让他穿去了。
其实那衣裳真没什么,不过是叫人用特制的颜料在后头画了一条龙,样子如绣上去的一般。颜料挥发后掩于黑色衣料,平常是不会显现出来的。可是……可是你知道那天摆在宴上的冰鉴里掺了什么水吗?”
“碱水!”
婠婠脱口而出。
她顿悟了,掺了碱水的冰在冰鉴中融化,再由寿王公子将融化了的冰水泼到燕王身上,扯了他的衣裳,五爪游龙顿时显现了出来。
事后这件衣服很快被人拿下去烧了,证据就这样销毁得一干二净。
鲁侧妃,侍奉冰鉴的奴才,寿王公子,甚至主动跳出来就龙袍一事大做文章的燕王。
每一个环节都和晏珽宗毫无关系,可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事后皇帝追究起来,知道那天早上侍奉燕王穿衣的是鲁侧妃,故认为鲁侧妃乃至鲁家都必然知晓此事,可鲁侧妃在事发之后于自己的屋内自焚而死,最后只剩下一具焦尸。鲁家人丁稀少,又家业艰难,皇帝遂觉得他家应该没这么大的本事,也就饶了他们一命。
“燕王那天是服食了离魂散吧?那你是怎么让他把这东西吃下去的?呃——”
他勾到了她小裤的边,正将它往下拽,婠婠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和你母亲一样聪明,包在了丹药丸子里,由他的王妃亲手喂他吃下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婠婠无奈地轻笑,这便是命罢!
小裤被他脱了下来,婠婠的裙摆下面是光裸着的。
他浪荡地轻嗅她小裤上的美妙气息,婠婠一阵……恶寒,简直无法理解。
那种东西有什么好闻的!
可是男人本来就一种无法理解的东西,他不仅喜欢闻这个,还喜欢玩她的脚呢。
见她沉下了脸色,晏珽宗抬眼看了看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话锋一转:
“走了两个多月,你大哥哥也走了近一半的路了。好在一路平安,也未生什么病。若是路上遇疾,再加一路舟车劳顿,那可就难办了。”
婠婠顿时泄了气。
“来,给我看看你的伤。”
婠婠下意识捂住裙摆,遮掩自己最后的隐私,可是只是一会会儿她就意识到这样没什么意义,躺倒了下去,曲起了自己的双腿。
蜜处顿时暴露在了他眼前。
那穴口的确不再红肿破皮,依旧如处子时一般紧紧闭合着,但唇瓣上却是湿淋淋的,像是涂抹了什么东西,如含苞花朵上的晶莹露珠。
……
她抽了抽鼻子,晏珽宗盘腿而坐,她瞥见他衣袍下支起的那团东西,主动伏到他身上为他解开腰带、脱衣。
男人的裤带又被她解开,里头怒撑起的东西解了束缚,一下子跳了出来打在她手上。
晏珽宗从后面托着她的臀,将她的襦裙堆叠在腰间,一刻都忍不了了就要就这这个女上的姿势入进去。
他在她腿心之间摸到了一股粘腻甜美的液体,带着玫瑰的清香,让他心情大悦:
婠婠的脑袋趴在他肩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死死咬了咬牙,最后惟有低声嗯了下。
她揪着他的衣领不愿坐下去,可是身子还是被迫渐渐下沉。
巨根对准了她狭嫩的穴口,破开了最外面的唇瓣就开始往里进。
婠婠的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船舱之外的莲叶藕花随水波来往摆动,在她眼里也渐渐模糊了起来。
白日宣淫,野外苟合,兄妹乱伦。
倘若不是她的心性强些,一般人家的女孩恐怕都寻了短了。
这一次虽然温柔了些,可是仍然让她无法适应。
在晏珽宗整根没入进去的时候,婠婠因为痛楚猛地张嘴咬住了他的肩,泪珠滴在他肩上的那道伤疤处,随着伤疤的纹路滚落。
除了无边的欢愉和快感之外,他感受到了那滴水珠的存在。
0049
047:“误入藕花深处”(03)
晏珽宗的动作猛地顿住,眼中幽黑的一片醉意也消散了大半。
他缓缓抽身而出,放下她的裙摆遮住光裸的下体,将她有些僵硬的身体揽在怀中,低头亲了亲她的额。
“婠婠,我弄痛你了是不是?”
婠婠在他怀中无声抽泣,既不理他,还楚楚可怜地咬着唇没有哭出声来,像是怕惹他生气似的,是最惹人心疼的哭法。
他无奈叹息,轻柔地将她放倒在丝被上,然后在婠婠错愕而又极度不情愿的目光中掀起了她的裙。
她的眼睛越瞪越大:“晏珽宗!”
“上回我答应过你,你给我含一次,等会儿我也这么帮你弄。”
他的声音从她裙下传来,隔着几层布料,有些闷闷的。
“可是我不要——”
她嘴里说出来的拒绝的话陡然就变了调子,带着她自己都没能察觉的妩媚,因为他的唇舌触及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婠婠慌忙咬住了一根手指才没让自己吐出更加不堪入耳的呻吟来。
即便这时还不太能接受这种亲密的方式,可这的确是一种最温和、舒适的欢爱,让她的身体很是受用。
她仰躺在丝被上,双腿大张、曲起,蜜口的唇瓣被他含入口中吸允舔舐,原本涂抹的那点玫瑰露似乎也被他吃尽了,可是内里的细细的甬道里又泌出了汩汩热流,顺着她的臀瓣流到了裙子上。
初夜时她并没有从他那里获得任何愉悦,故而这种新奇而陌生的快乐让她感到分外难安和恐惧。
蚌壳被打开,湿漉漉的软肉里面藏匿着的小珍珠自然也羞怯不安地探出了一点头。
他高挺的鼻间蹭过那处时,婠婠整个人都剧烈颤抖了一下,抑制不住地妩媚喘息。可当他离开时,她又分明感到一丝怅然若失。
婠婠费力抬起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的裙下鼓起了一块,而他就那样跪伏在她双腿之间,场面何等淫靡浪荡。
灵巧有力的舌顺着她微微张开了些的小口伸入她的甬道里,婠婠身上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淡粉色,额前布满了汗珠,她轻声抽泣吟哦,午后的日光从乌篷船船顶的细微缝隙中渗了进来,星星点点打在她因情欲而媚态横生的脸上。
细碎的靡靡水声从她裙间溢出
就在他口中快要到达某个极乐的顶点时,他的口舌却又抽离了她。
小公主就这样哭叫了出来,两只玉足来回在丝被上磨蹭着寻求慰藉。
他也在这时才解下她的裙带,一件件脱了她的裙,让彼此坦诚相见。婠婠攀附着他的胸膛,由他那硬到发痛的滚烫巨根再度进入。
这一次明显比上次就好了太多倍,至少她不再感到那样痛苦难堪,反而还有一丝胀足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晏珽宗腾出一只手摩梭着她的发顶安抚她,婠婠满足地轻吟,下一瞬她发出的所有声音都被他吞到了自己腹中。
他埋在她身体里等着她适应,扣着她的后脑让她同自己亲吻。
婠婠这时候也顾不得他口中酒气或是他刚刚吻过她私密地方的事情了,本能随着情潮的涌动而起伏、同他口液胶连。
晏珽宗这次没再整根全部进入,仅仅插进了三分之二左右而已,恰好是她现在可以承受的极限。
好像再多一分,她就可能会被他撑破。
他在她身上挞伐,轻而易举地感知到她的娇嫩、美丽和脆弱,汗珠挥洒在她柔软的雪白肚皮上,他扣着她的纤腰,在她肚皮上甚至可以触摸到自己在她体内的痕迹。
晏珽宗不经想着,婠婠日后会给他生下宝宝么?她的肚子,会被他灌满精液,会被属于他们的孩子一点点撑大……如果有了孩子,婠婠大约才会彻底安了心同他相濡以沫白头偕老罢。
可是这么细、这么软的腰腹,怎么可能轻易怀孕呢?
不能生也好,不生宝宝她就不会吃苦,总之魏室的宗亲多得很,大不了从他们那里抱养几个孩子来养就是了。
婠婠还有些羞于放大了声音娇吟,晏珽宗掰开她含在嘴里的手指逼着她叫出来:“湖上几里之内都不会有人,不会有别人听到的,婠婠,叫出来好不好?”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只是这样抬眸看了他一眼便叫他欲望暴涨,在她身体里又滚粗了一圈。
婠婠被刺激到,终于顺从他的心意、婉转妩媚地吟了出声。
晏珽宗在她体内抽送,婠婠微阖着眼帘看着他伏在自己身上的胸膛和皮肤肌理,在那一瞬间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却了他的身份,简单地沉醉在原始的欲望里。
但是这种快乐对她来说并不长久。
在婠婠已经登上了一次巅峰之后,她很快便累倦了下来,甚至还懒懒地用手捂唇打了个秀气优雅的哈欠。
——以往这个时候,婠婠是要午息的。
可他还没结束。随口哄了她两句之后仍自顾自大力动作着。
婠婠的身体被他撞得左摇右晃,像一片落入水中的小小花瓣。
下体逐渐被磨到生疼,婠婠也不再忍了,精心作养着的玉色指甲招呼到他的身体上去,在他胸口处用力抓下一道道红痕,直至将他抓破流血。
但晏珽宗并不生气,这在他眼里不过是些无伤大雅的房中情趣而已,在婠婠抓累了之后,他还抓着她的手、将沾染了自己血迹的玉指含入了口中轻吮。
在婠婠控诉而不满的眼神中,他总算沉在她身体深处射了出来。事毕之后许久还紧搂着她不愿抽身退出。
她被烫到哆嗦痉挛了许久,浑身汗湿,如同刚在水里捞出来一样。这场情事磨掉了婠婠这一天所有的力气和精神。
婠婠委婉提醒他:“你弄在里面,我又要喝避子汤的。”
晏珽宗和她的神色截然相反,反倒神采奕奕看上去格外亢奋。
他正同她事后温存,低头亲吻含弄她形状漂亮的胸乳,含着她的乳尖含糊不清地同她说着话:
“那药以后不用吃,你现在本来就不会受孕的。”
婠婠问他为什么如此笃定。
他吐出她的乳尖,改用手掌亵玩着:
“因为我在给你灌精气调养身体,你的身体未完全好之前、你的身子是不会允许你怀孕的。
——还记得幼年时候你来晋光殿找我玩,我的师父闻人崎和他妻章氏女么?”
……
……
晏珽宗起身去船舱外头拽了朵莲蓬来,一边说着一边给她剥莲子吃。
这东西新鲜地吃到口中最是清新可口,不过莲子难剥,剥了半天也就那么几颗,因为尚嫩,所以莲心并不苦。
他是对这种东西不大感兴趣,不过因为婠婠爱吃而已。
婠婠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的神色竟然有了几分娇憨的茫然。
如果想要长命百岁健健康康地活下去,难道自己当真就要一生陪在他身边被他肏弄灌精吗?
她不想……
可是不得不承认,晏珽宗常年习武,和他在一起时至少她的身体是舒适的。这大半年来为了前太子被废和燕王之事,她气过、忧过、恨过,哪怕心情再大起大落也没再像从前那般动辄大病小痛的,随时都能薨逝了似的。
方才那一次他显然还未完全餍足,稍稍等婠婠恢复了力气之后又压着她要弄。
第一次的前半场还算令她愉悦,第二次便纯属是体力活,累得婠婠抬不起一根手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