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金丝笼 >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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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三更(2300+字)
到最后几场的时候,婠婠是手脚并用地在床上爬着想逃的。
他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像有永远都用不完的精力似的。
可是她手脚并用地还没在这张大床上爬出去多远,就又被他拽着她的脚踝将她拽了回来。
甚至还恶劣地就着这个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入她。
婠婠的小子宫里已经被他灌满了精,事实上他每次要射的时候都会抵到最深处去射,而且他太久没有释放过,积攒了一堆浓白腥重的种子要撒给她,量又比以前还要多的多,浓的多,撑得婠婠肚子胀得如怀了身孕一般,辛苦不已。
再被他这样后入,她觉得她身体里面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容纳他了。
她的小子宫都会被他捅破的。
饱胀的奶汁都被他吸完了,他还意犹未尽地追问她何时才会再产出乳汁来供他吮吸,婠婠不愿意回答,他就一只揉弄舔吸她的双乳,胸脯的白肉上布满了他啃咬过的痕迹。
甚至连她的脚背上都被他亲过。
这和婠婠想象中的洞房花烛夜根本就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在她的想象中,她会和他情意缱绻地说话闲聊,会在气氛到了恰达好处的时候轻解衣裙在榻上耳鬓厮磨乃至赤诚相见。
他会温柔地进入到她身体里,和她欢好交缠,会一次次轻声询问她的感受,防止弄得她不适。
他自然不会说什么不中听的话来污她的耳朵。
并且他们只会做一次。
一次,就足够了。然后彼此清理身体,相拥而眠。
一切都是那样温馨而缠绵。
最后第二日早早起身后再去向母太后问安。
她想着这些,抽抽嗒嗒地在他怀中闷声哭了一阵后就睡着了。
晏珽宗给她清理了翻身体,也不顾不得床上的其他痕迹,就这样心满意足地搂着婠婠一起睡下。
晨初,夏阳起。
一身欢痕的婠婠刚刚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又猛地一下惊醒了。
透着厚厚的帘子,她没法看到外面的天色,不过如今床帐内都不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反而被透进了一层雾蒙蒙的晨光,她猜到这会也不算早了,下意识掀起丝被就要起床洗漱、装扮、更衣,去向母太后问安。
身旁的晏珽宗仍淡定不已地躺在那。
婠婠差点被他急哭了,没好气地踹了他的腰部一脚。
“你是不是要害死我!今天去给太后请安肯定迟了,你是要我刚入宫第一日就要成为合宫的笑话吗?”
话不过是这么随口一说,其实婠婠心里知道,即便她现在当这个皇后当的有什么失职的地方,母亲也会想尽办法帮她把事情压下去,不会让宫婢内监们私下小声议论着她的过错,更不会让宫外的人知道一二。
可她不能这样心安理得地享受母亲的爱。
晏珽宗懒洋洋地起身,将她拉到自己怀里,让婠婠的脑袋枕在他的胸口处。他一下一下地抚着她有些凌乱的长发,就像婠婠平素给自己的猫儿顺毛一样。
“怪我不好,昨晚忘记同你说了。”
经过了新婚夜一整夜对她的掠夺,他在她身上彻底吃饱喝足,一扫过去将近一年来郁结的欲望和烦闷,此刻晏珽宗格外的神清气爽,连嗓音里也带着那个懒洋洋的调子。
婠婠愤恨地咬唇瞪着他。就这个简单起身的动作,她发觉双腿间又有粘腻的精液慢慢溢了出来,黏在她双腿之间。
“太后说,昨日婚仪大典,她亦事事把关操劳,劳累得很了,今日要给她好好歇息,让我们不用白天去给她请安,扰她睡梦。
她让咱们晚膳时分去见她,正好陪她用膳。
你不用急了。再睡会吧,天还早着呢,睡到下午再起来梳妆即可。”
婠婠委屈无奈的表情一下凝固在脸上,叫她委实有些震惊。
过了会儿,她的情绪缓和下来了。
她母亲当然不是真的累到白天没空接见他们请安,只是知道自己女儿新婚夜的辛苦,所以事事为女儿考虑到了,连这样琐碎的小事都被她顾及到,让她晚上再过去,给她时间好好缓和一下新婚夜操劳过度的身体。
只有一个母亲才会从这样细枝末节的地方思量哪里可以为自己的女儿谋划着哪怕一丁点的好处。
听到晏珽宗如此说,她的气一下泄了,无力地顺着他搂着她的力道继续躺了下去,依偎在他怀里。
婠婠是真累坏了,在他的安慰下很快便再度沉睡,两只洁白细嫩的胳膊在睡梦中依然下意识地缠着他的臂膀。
她对他的依赖让他格外满足。
睡梦中的美人,眉目娇憨中犹带着欢好之事后的妩媚。清纯和风情,在她身上竟合二为一地展现得如此自然。
长大之后如那纤细的柳枝儿抽了条,她人也瘦了很多,连大腿和腰段都像能被他一手掰断似的。他想起幼时她脸上还会带着些婴儿肥,有时趴在他的书桌前睡着了,红扑扑的脸蛋上,脸颊的肉肉堆在一起,可爱得不得了。
同样只是才刚眯了一会儿,晏珽宗反而毫无睡意,他精神焕发,就这样躺在她身边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的睡颜。
只要在她身边,连呼吸的空气都是香甜的。
趁着她睡熟了,晏珽宗撩起被子,分开她合拢的双腿再次查看了一下她被使用过度了的那处娇嫩地方的伤势。
仍是肿着,像个小馒头似的。不过还好没有破皮,要不然她又要和他闹起来了,而且她自己也会吃苦头的。
他会心疼。
这话说出来虽则十分无耻,但事实的确如此。睡她的时候爽是真的,痛快也是真的,几乎没有怜惜和心疼过她也是真的。
事后的心疼也不掺半分假。
婠婠这回果真一口气睡到了大下午才慵懒地睁开了眼睛。
身上仍是酸乏地很。
床帐内房事后的浓郁腥甜气息简直让人不忍去闻,婠婠都不好意思让婢女们过来伺候。
她跟晏珽宗坐在床上面面相觑了一阵,最终还是认命地起身准备穿衣梳妆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他们打小时候就是以兄妹的身份相处,如今却在一夜之后乍然变成了名分上亲密无间的夫妻。
说实话,婠婠觉得自己一时间还无法完全带入到他妻子的身份中去。
是,她现在是他的妻子,在这个时代,一个妻子就是要永远站在自己丈夫的身旁,而她的丈夫也有义务保护和照顾她一生、让自己的妻子享受到他所带来的尊荣和光彩、不让自己的妻子被别人所轻视和侮辱,否则那将是他的过错和一生的耻辱。
他们现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在以后,会有其他藩国、小国、邻国的使臣们来到大魏的都城,朝见这个帝国的君主和皇后,他们会一起设宴招待这些他国的使者,婠婠也有义务在所有人的面前扮演好一个雍容高贵的国母,这时的她亦代表着魏室的尊严。
虽然她现在还做不了一个合格的妻子,但她会做一个好皇后。
0093
089:四更(2500+字)
自古以来帝王身边不论干什么都围着一圈侍奉的人,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那是毫不为过的,包括晨起晚休时候给他们穿衣更衣的美貌婢女,更是从未缺过。
有的皇帝偶尔兴起,还会临幸一下那些给自己穿衣穿鞋的宫女们,甚至还有的宫女受此荣宠一举生下皇子、乃至成为下一代皇帝的生母。
这些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而这些贴身侍奉的近侍们,有些人仗着皇帝的信任和宠爱,常常有意无意地根据自己的喜好或是称赞某妃子、某大臣的好处,或是在皇帝耳边造谣诽谤某某人的不是,让皇帝不知不觉中厌弃了这些人。
所以很多后妃们都对这些皇帝的贴身婢女们恨之入骨,嫉妒非常,以之为眼中钉肉中刺。
别说后妃们,就是那些朝臣权贵都对这些人又恨又畏的。
不过据婠婠所知,她父亲在世时候的穿衣婢女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嬷嬷,因为那是她祖母德光皇后生前用过的旧人,父亲格外信任。
为此母亲十分高兴。
老嬷嬷去世后,又由老嬷嬷的闺女担任此职。
那时她闺女芳龄四十又八。
元武皇帝践祚,皇太后欲以之为成例,说那些年轻妖调的婢子们伺候不好皇帝,反而搔首弄姿地引诱皇帝学坏,所以要像先帝在位时一样,只准四十五岁以上有资历的稳重老嬷嬷们来服侍皇帝的衣食起居。
但晏珽宗不稀罕要。
他既不要年轻婢女,也不要老嬷嬷。
因为他更不喜欢让人贴身伺候。
而且自晏珽宗即位后,他还三番五次下令,不准在神龙殿内当值的那些奴才宫女侍卫们平日里多言,更不准这些人私议他人的是非过错、也不准他们说任何人的好话,若有御前失言者,立刻逐出宫去永不录用。
而他也几乎从不为了无谓的琐事和侍奉的人开口说话。
以至于发展到了后来,神龙殿内的近侍们皆惶恐不已,以每日不言不语作为律己之法,稍有多言者,都会被神龙殿的内侍首领敲打一番。
御前侍奉,一个这样体面的差事,反而没有多少人愿意来了。
朝臣们感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连连上书夸赞皇帝的英明。
所以他倒堪称是历代帝王中生活最能“自理”的一位,凡能不假于他人之手的事情,他都不需要奴才们插手。
一如此刻,婢子们团团围着婠婠给她穿衣、戴上凤冠,晏珽宗乐得被晾在一边,很快自己一个人穿好了所有衣裳。
他又不需要涂脂抹粉的打扮,洗了把脸就没事人似的站在一边看着婠婠忙活。
宫婢们鱼贯而入,每个人手上都端着一个托盘,在隔着内室珠帘的数步之外稳稳停下,端着托盘跪地齐声给新皇后请安:
“婢子恭请陛下圣安,皇后娘娘千岁。”
然后就不发出一点声响地站在一边等候新皇后的差遣。
听到这声音时,婠婠还有些感到不真切地眨了眨眼睛:
原来她们说的皇后真的是她。
她真的成为了皇后。
像做梦一样。
晏珽宗见她发愣,给她理了理披散的发: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还请娘娘更妆,随为夫去向母太后请安罢。”
新婚的帝后夫妻在婚房内打情骂俏——准确来说,是皇帝一个人轻佻皇后娘娘,屋内所有伺候的人都眼观鼻鼻观心,连在心里都不敢多议论一句。
她们都是元武皇帝的心腹,是他经过数轮挑选之后选拔出来可以贴身伺候皇后娘娘的人。
这是独属于中宫皇后才可以使用和享受的场面和气派。
大约也是许多许多女人毕生追求的梦想:每日晨起之后不用操心着一家子的饮食起居和柴米油盐的琐碎,不用面对长得像猪头一样的男人和一堆滋哇乱叫的孩童和刻薄狠辣的婆母,只需慵懒地轻抬指尖,就会有数不清的婢女们挨个来服侍她的穿衣洗漱,让她享尽天下富贵和气派。
然而事实是现在的婠婠也被这群婢女们摆弄地快要没有脾气了。
她试探地吸了口气,发觉自己的腰肢被不知道哪个宫女勒得紧紧地快要喘不过气来;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皮一阵酸痛,又不知道是谁把她的头发梳得那样紧,像九齿钉耙死死扣着地皮一样。
一个老嬷嬷看出了她的心事,笑着劝慰她:“娘娘勿要生奴婢们的气,这都是宫里惯例的规矩,奴婢们还一早去问过了千秋宫太后,太后亦说要这般打扮的。”
晏珽宗还在一边煞有其事地给她挑选手镯,思量着该选那个翡翠的还是那个和田玉的。
婠婠白了他一眼:“新妇拜见婆母,是不戴玉镯的。”
晏珽宗不明所以,老嬷嬷笑着解释说:“概因稍微讲究一些的人家,都是奉了茶之后婆母要赏赐给新妇的。何况是天家呢。”
若她戴了,岂不是就有藐视婆母之意,意在说:我乃下嫁汝家,不稀罕汝家的什么赏赐,玉镯之类俗物,我娘家亦是都给我配齐了的!
而在出嫁之前拜别父母的时候,新娘的母亲也会从自己的手腕上退下一个手镯赠送给自己的女儿。
如此这两只手镯就凑成了一对,娘家一个,婆家一个,以为和谐美满之意。
一个半时辰后,婠婠终于从这些婢女们的手里被释放了出来。
他看着她经历过了新婚夜之后的姿容简直有些挪不开眼睛。
尤其是她的眼尾处泛着浅淡的桃花似的粉色,晕染出情事后的妩媚和弱不禁风的娇弱,
经过了一夜的浇灌,她倒是肉眼可见的越发姣妍明媚了,像是一朵迎着夏阳正在恣意自在盛开的牡丹。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他一定会让她永远盛开下去的。
彼时晚霞正盛。
夏日的傍晚,微风送清凉。
从坤宁殿到千秋宫的路不算长,新婚帝后为示对皇太后的虔孝,都没有宣轿撵,而是在一众浩浩荡荡宫婢内监们的随行下并行而去。
入目都是一片耀眼夺目的金红色。
晏珽宗总是有意无意地去勾婠婠的手,想要牵着她过去,可是婠婠保持着那个端庄雍容的仪态,腰背挺得直直的,两只手自然下垂后合拢于腰间,根本不去搭理他。
她心中羞恼,这人就没看见后面那么多奴才们跟着吗!
直到走到了千秋宫前的一个拐弯处,晏珽宗忽地开了口:“皇后,还请卿回首视之。”
婠婠的脚步顿住,但在人前她不好拂他的面子,调整好仪态后缓缓地转过了身。
“宫里的霞光,何如?”
她只见大片红艳如血的晚霞霸占了大半的天空,自天际渐渐过度出或如橙、金、紫、幽蓝之类的诸色,云彩凝重地如一团团棉絮,层层叠叠地映照出了各种色泽。
尤其又是在帝国中心的雄伟建筑群的衬托下。
都城宫殿千万间,此刻也被霞光染出了颜色似的。
碧空万里若近在眼前。
巍巍然,壮观矣。
她其实并非第一次在宫里见过这样的风景,甚至这些路她也走过了无数遍。
可此刻的她还是为之震动。
震动过后,她微微屈膝向他下拜:
“若论宫中风致,臣妾自叹平生之所未见。
论此霞光普照,臣妾以为犹如陛下之天恩惠泽,四海之内又可见矣。”
晏珽宗将她扶起,这下他终于有机会牵她的手了。
“我说过,对吾,既称我,去臣妾二字。
中宫称此二字,甚无谓也。是我所不喜者。”
“我明白了。”
她回握住他的手,定定地同他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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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一路上还走的婠婠甚为艰难。昨夜她方经历过那样高强度的一场情事,哪怕今天睡了一整个白天给她缓和体力,醒来的时候双腿还是直打颤。
好在这件华丽的盛装有着宽大的裙摆,很好地遮掩起了她的羞耻,虽然她走路时难免还有些不稳,可是只要身子稳住了,从外面看也看不出什么来。
自从新皇帝践祚即位,太后搬居到千秋宫后,这里又被人隆重地修葺过一次。因为先帝爷在的时候宫里是没有太后的,这儿闲置了几十年无人居住,哪怕一直都有专职的宫婢太监们时常打扫庭院,擦砖擦灰的,还是难免生出些萧条落寞的意思。
曾经住在这里的上一位太后并非是当时那位皇帝的生母,皇帝对她也爱答不理的,只是面上的礼数做足了便算完,内里的奉养则十分一般,那太后日常所用的物件也大多缝缝补补凑合着。
晏珽宗命人按照皇太后的喜好,从御下各地移植了许多具有可使人长寿的珍贵吉祥花木,砖瓷地瓦也全都掀了重新贴。
晚霞的光辉下,这座宫殿美轮美奂地如同人间仙境,香草嘉木上都被打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芒,晚风的吹拂下,一切都是那样惬意舒适。
至少婠婠第一次从千秋宫的正殿门步入其中时还是觉得满意和欣喜的。
他的确履行对她的诺言,对她母亲堪称孝顺之至。
帝王几乎都是擅于猜忌和多疑的,这种谨慎的提防不仅体现在他们对手下的臣民和当年和他们夺储失败的兄弟们身上,自己的儿子、皇后、母族、外戚、妾妃、哪怕是自己姐妹们的驸马——甚至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都通通会是他们戒备森严的对象。
是的,宫里女人的日子难熬,有时也不是做了皇帝的生母、成为太后了就有好日子过的。
婠婠和晏珽宗穿过一片茂密翠绿的高大银杏树组成的宽大步道,想起了自己曾经在一本史书上看到的帝王实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