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金丝笼 > 第48章
而他则一个人乐得逍遥快活地回太原,每日风流快活去,也不用再看正妻陆氏那张死人似的病秧子脸了。
岂不是一箭三雕?
晏载安越想越高兴,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很是可行。
仿佛大好前程已然在向他招手了。
他都可以想象到,自己的正妻得到了皇太后的青眼,入了皇都城之后,那些和他一样的宗室子弟们会有多羡慕他。
另一旁的邱姑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兴奋不已,可她的兴奋里全然是对陆漪娴的高兴。邱姑一面跪在马车上赶紧收拾了几样头面发簪衣裳,一面连连叩首,喃喃自语道:“太后娘娘千秋、太后娘娘隆恩啊,我家姑娘这下的日子要好过许多了、这下要好过了……”
如果他们姑娘能趁着好不容易回一趟京城的这段日子得了宫里太后的圣眷,那再回了太原之后,奉恩将军府里的婆母、太婆婆和那些姑舅婶娘妯娌之类的人可就都不敢再小瞧他们姑娘了。
深宅后院里的女人,磋磨起人来的功夫往往都是细碎而难熬的,能一点一滴地熬死了你,熬到你身上再无一滴血肉变成一堆白骨。
邱姑知道,自家的姑娘也是脸皮薄的主,永远都太心软,没有她们那样淬毒阴恶的心思,如果不靠旁人给她立起来,她会生生被那些人给温水煮青蛙似的害死的。
略收拾了些妆奁物件,陆漪娴就带着邱姑上了徐世守带来的皇太后钦赐车轿。
这车轿里果然是奢华又宽敞了许多,内里是用上好的嘉木制作的车厢,一入内便感到一阵凉意袭来,还有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间,让陆漪娴浑身的疲惫之感顿时消散了许多。
徐世守守着她上了轿,她的襦裙裙摆在弯腰上车时不经意地拂过他腰间的坚硬甲胄,然后又像一阵微风般淡淡的离开。
他是握不住一阵风的尾巴的。
陆漪娴上车后,徐世守又向她拱了拱手:“辛苦奉恩将军夫人车马劳顿,某这就带您启程了,如今咱们轻车上阵,您暂且熬到天亮,明日傍晚时咱们便能入城了。”
陆漪娴撩开车帘向他道了声辛苦:“有劳徐将军了。”
那人说了声不辛苦,而后便翻身上马去,他所带的亲卫们立刻启程出发,果然很快就将后头晏载安的车队甩在了后面。
上了皇太后赐下的车架后,邱姑欣喜地一晚上都没睡着。她翻了翻陆漪娴的妆奁,给她搭配好入宫拜见皇太后时所佩戴的头面耳环和穿戴的衣裳。
“姑娘一定听我的,就穿这一身了,多显您娇俏啊。就像当年在宫中给圣懿帝姬伴读的时候,您就爱这么打扮,若是太后娘娘见了您,能想起从前您和圣懿帝姬在一块玩的时光……”
从前和圣懿帝姬在一起玩的时光。
一滴清泪自陆漪娴的眼角滑落下来。
那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时日。那时候母亲还在,母亲的侄女、自己的表姐成了太子妃、自己又在大内得到当时皇后和圣懿帝姬的宠爱信任……
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
她默默合上眼睛闭目养神。
这一路走得十分顺畅,第二日是七月初七的中午时分,徐世守便带着陆漪娴入了皇都都城。
公务已然完成,徐世守心中虽然万般不舍,可也没有理由继续叨扰下去,他得返程回到西广乾门去继续守他的城了。
临走时,陆漪娴忽然叫住了他,从衣袖里掏出一个荷包递了过去,敛衽行了个半礼,轻柔地对他微笑:
“这两天叨扰,徐将军辛苦。
这一点心意,就当我请您喝杯茶罢。还望您不弃。”
徐世守是不想要她的银子的,他大抵也打听到她的日子艰难,嫁妆还被她那婆母和丈夫给吞去了大半,如今都是靠着外祖杨家的接济勉强维持而已。
可是这又算不得什么出格的事情,她这样做也是全了自己的礼数,徐世守更不想让她难堪,最终接过了她的小荷包。
他的护腕袖甲似乎轻轻碰到了陆漪娴白皙纤细的手指。
但也就那一下而已。
“叨扰不敢,将军夫人客气了。那……就此别过。”
徐世守再次向她抱拳行了一礼。
温软的荷包上还沾着她的体温和香气,让他浑身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陆漪娴直起身,
“就此别过。”
如无意外,这也本该就是他们的人生。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孙女,簪缨世家千金,是博古通今的才学美人,本该匹配的就是公子王孙那样的人物。
而他只是个空有一身蛮力泥塘里打滚出来的武夫而已。
………………
作者的话:第094章我稍微改动了一下哈,因为想写一下这个副cp线。改动的内容就是婠婠和母亲的谈话里,她原本对陆漪娴(俏俏)这个陆家大姑娘并不怎么熟悉,改之后她和漪娴很熟悉,知道这是自己童年的玩伴。就这样。
0102
098:温泉池!!!(2600+字)
温热的泉水升腾出一片凝重的雾气,婠婠的泪珠似乎也自她眼眶中落下,然后坠入了这片水雾中。
她被迫趴伏在由玉砖制成的池壁上,雪白柔软的腹部抵上了坚硬的玉砖,她一头浓密的乌发披散在身后,发尾有些飘浮在水面上,还有一片因水汽和汗珠黏在了晏珽宗的手臂和胸膛前。
婠婠双手有些脱力地撑在温泉池的岸上,双眼几欲翻白地哭着求他:
“五哥,可不可以结束——结束了啊,你都弄好久了……”
骗子!
方才他骗她,说得一脸真诚地让她来泡一会温泉、驱一驱体内经年积累的寒气。可是若是两人一起过来泡温泉的话,婠婠心里大概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低头轻声问了他一句:
“五哥,那你呢?”
晏珽宗傲然地愈发挺直了腰背:“我当然是趁这个点再去皇邕楼看一会奏折,处理些政务。方才婠婠吾妻说得极好,我要命龙图阁学士博士们再将历朝历代那些女戒女德烈女传的书都找出来,重新编一本咱们魏朝的女书,还得把旧朝里头那些迂腐、愚昧的东西就都删减掉。
怎么,婠婠一脸为难,难道是怕我趁你赤身裸体的时候在泉池里趁人之危轻薄你吗?”
婠婠的心思被说中了,有一点羞耻和惭愧,她居然这样想他,是她小人了。
于是她毫不吝惜地赞美:“五哥真是当世的明君,婠婠拜服不已。”
晏珽宗的腰背挺得更直了,活像他养在兽园猎场里的那些大狼犬,在叼回了猎物得到主人的夸奖之后的神情。
“当然了,孤可是个明好了,你快去泡一会吧。女医吏们刚把给你泡澡的药材放进去,现在正是药性最管用的时候。”
她这回可是真信他了,进了内室之后,由侍女们伺候着脱去了她身上的衣裙,然后便赤足一步步踏入了这方奢华至极的温泉池。
果真是极致的享受,泉水撩起的水花像小舌一般舔舐着婠婠身子的每一寸,抚慰了她连日来的劳累和新婚夜情事后的酸乏。
那个人面兽心的昏君就在这时候闯入了这方原本独属于婠婠的内殿。
婠婠正眯着眼睛昏昏沉沉地半趴在岸上歇息,险些快睡着了过去。
然而等她猛然惊醒的瞬间,体内已经被人填得慢慢的了。
婠婠睁大了眼睛,正欲回眸,他却腾出一只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五哥……”
她凄凄地唤了他一声。
“皇后娘娘,某不是您的五哥,更不是您的夫晏珽宗低哑地咬着她的耳朵道,
“我只是个浪荡的登徒子,趁着皇后娘娘脱光了身子寂寞的时候进来奸一奸您的小嫩穴而已……等皇帝陛下什么时候回来了,我就得赶紧走了。”
他说的这样认真,让婠婠都被吓了一跳,小穴里绞他绞得更紧了,甬道内层层叠叠地含着他粗硕的龙根。
“唔——不要!”
她迷乱地摇头,越发挣扎着想回头看一眼现在正插在自己身体里的人是谁。
“皇后娘娘的身子当真是……妙不可言,不知道某奸得您可爽利了,娘娘若是得了趣,日后趁陛下不在时,我也能再来给您灌一灌精,说不定哪天您娇贵的小子宫里就有了某的子嗣了。”
“不……”
婠婠还是拒绝,挣扎地越发厉害,手脚并用地推拒他,百般不配合。
晏珽宗抽身而出,然后又一鼓作气地抵入最深处,几乎就要破开她的小宫口。
“娘娘这么风骚的身子,生来不就是给男人干的么?没有男人的精灌进您的小逼,您这具身子的美丽还能维持几日?”
“娘娘,是某今日干得您舒服了,还是您的夫君能让您畅快?”
“我方才进来的时候,可是看见娘娘寂寞地小逼直喷水,还拿着这纤纤细指朝小逼里塞着解渴呢,这不是怕您寂寞得狠了,万一在接见命妇和给太后请安的时候都痒的流水了可就不好了,所以才提枪上阵弄您一回,替咱们的皇帝陛下分忧不是?”
……
这昏君满嘴污言秽语,什么荤话都往外冒来羞辱婠婠。婠婠也是被他逼得极了,才一口咬住了遮住自己眼睛的右手手腕,还是下了狠劲去咬的,恨不得活生生撕下他一块血肉来。
数十次这样激烈的抽查之后,婠婠的身子就这样被他弄到了高潮。
她嘴里咬着他手腕上的那块肉也咬不住了,无力地吐了出来。
可他对她的羞辱还没有结束。
“真没想到,原来这样高贵的皇后娘娘也这么会喷水……
您可是一国之母,您的臣民们知道您私下会有这样一番模样?”
婠婠不懂男人,更不懂男人们所热衷的在床事中的情趣。
池水里忽然添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晏珽宗就在这个时候将她翻了个身,在她委屈而埋怨的眼神里俯身含住了她的乳尖,用力吮吸她的乳汁。
其实奶水被人吸出来真的要比被嬷嬷们用手帮她挤出来要舒服上许多,没有那种压迫的痛楚感。
然婠婠还是恨他。
她无力地仰首,仍由他埋首在自己胸前,养得修长的浅玉色指甲在他背上划开一道道猫抓似的痕迹。
她真的恨死他了!
吃完了她的奶水后,他恰好也在她的体内射了一次出来。
婠婠哀嚎了一声,被温度高于她体温的精液烫到有些难受。
“滚。你给我滚。”
晏珽宗的身子被她推开了些,她仍在同他闹脾气。
但这次晏珽宗同意地格外爽快。
从她体内利落地抽身,踏出泉池,披上了外袍后就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恨恨地转过了头去。只是双腿间却夹得紧紧的,舍不得让他射给自己的精液流出体外。情事后她十分倦怠,就仍趴在泉池里歇息了会儿。
“皇后怎么在这里待了这么久?”
婠婠回首,却见那个穿了一身端整皇帝常服的人踱步进了来,玄色帝王服制上的九爪神龙虽张着利爪尖牙,却只能安安分分地趴伏在这个君王的身上不得作乱半分。
元武帝的神色是那样的正经威严。
好似刚才和她胡闹的事情根本就没发生过一样。
不过他的皇后没有搭理他。
晏珽宗慢条斯理地脱去了常服外袍和里衣,再次踏入了这方泉池。在婠婠不情不愿的目光中,他再度将她姣好的身段控在自己掌中,双手撑开了她的双腿。
指尖探入时却勾出了一丝浊白的液体。
“孤今日还没有跟你同房,你的小穴里哪来的男人的精?谁干的!
说,方才是谁在这奸了你的身子,还敢把这脏东西灌到孤的皇后身子里?
孤要宰了这个畜牲!”
婠婠被他气笑了。
“晏珽宗,有意思么你?”
他俯首亲了亲她的唇瓣,“是那贼人勾引了你,还是你自己的小逼守不住清白,见了男人就止不住的流水让野男人肏进来的?”
婠婠忍无可忍,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不算太重,对他来说只是挠痒痒的夫妻之间的情调而已。
“晏麟舟,你这个昏就算孤是昏君,孤的皇后也不能让贼人给肏了,小逼里也不能射进去野男人的脏东西。乖,皇后勿要再挣扎了,孤这就用龙精来给你的小嫩逼洗一洗野男人肏过的痕迹好不好?”
他还是喜欢方才那个后入的姿势,让婠婠背对着他趴在池壁上,自己一手托着她的臀从后面抵入。
“嘶,真嫩……”
像一汪水嫩嫩的豆腐,被他捣成独属于他的形状,可随意玩弄。
热泉之内胡闹半夜之后,晏珽宗将瘫软成一滩春水的婠婠抱了出去。
婠婠的小肚子明显地隆了起来,可怜兮兮的模样,因为她的身段纤细,被灌入了精水稍微多了起来,就格外的明显。
如同怀孕三月的小女人。
晏珽宗给她揉着小腹,本想再出言逗她几句,可是想到婠婠对自己难以有孕之事的敏感,终是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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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加更一章3300+字(无聊地剧情介绍之:婠婠的小金库)(不感兴趣可不看)
不管昨夜经历了怎样的混乱和颠倒,新婚后的第三日,七月初七的早晨,婠婠起床梳妆后还是那副高高在上、雍荣华贵的皇后的样子。
她今日戴的是一顶金镶宝珠点翠龙凤冠
金冠通高二寸多厘米,口径三寸半厘米,重近二两。由粗金丝做成上小下大的赞尖式圆框,框架当心一只金累丝镶宝的大凤,其下贴口沿一溜五只金镶宝小凤在前,一溜金镶宝细花在后,又以大小不等的金细花自第二行起依次推向上方,且节节收束,端处则以一族宝细花结成一朵而关顶。
这顶金冠的尺寸不算太大,而刚好可以扣于高髻之端。与冠同出的尚有一对金累丝凤髻,口衔东海之珠,插在婠婠的发髻间熠熠生辉。
凤冠的内面刻着一行小字“晏然百年”,又有一行更小些的字刻着“金银作局司宝司元武元年正月二十日内成造玖成色金贰两外焊贰分”。
元武帝一早去听了朝会,这阵子正在皇邕楼听朝臣们议事。
皇后起身后先去千秋宫给太后请了安,而后回到自己宫中用了点早茶,随后接见了自己母家的亲眷。文贤郡王和郡王妃,也就是新皇后的祖父母,还有她的父母及嫡亲的哥嫂。
一家子陪皇后说了会话,到了点,老公爷是个最谨慎克己的性子,起身同皇后告辞后就领着一家人回府了。
宫里的赏赐颇丰,是按照旧例赏赐给新皇后家人礼物的两倍还多,还新添了皇帝御赐的诸物,还有皇帝钦赐给文贤郡王的朝珠一串,可谓是圣恩隆重之至矣。
陶家一家人走了之后,婠婠闲着无事,可距离传午膳的点还早着呢,她便命人去皇后的库房中取了她的陪嫁单子和皇家赐给皇后的聘礼单子来看。
现在她也是个资产丰厚的小富婆了。
从前母亲为自己准备了许多的陪嫁物什,从她刚出生起,有什么好东西到了母亲的手里,她就开始一件件地为自己攒起来。后来圣懿帝姬这个身份不复存在了,帝姬的嫁妆就又都回到了太后的手中。这其中还包括先帝留给帝姬的许多东西。
魏朝不是个小气的王朝,按魏室礼制来说的话,帝王及帝王子、兄弟们娶正妻,皇家是要给女家出一套完备的嫁妆再加一套完备的聘礼的。没错,不论女方家中塞多少私下的体己钱给自家女儿,皇家都要在除了应有的聘礼之外再给女家准备嫁妆。
也就是相当于要给双倍的聘礼。
婠婠入宫之前,为她准备聘礼和嫁妆的事情都是由皇太后一个人裁决的,元武帝只能决定再多给多少,而丝毫不得删减——当然了,他也舍不得删减,恨不得给婠婠的越多越好。
于是婠婠现在手中的小金库有好几个来源。
第一就是礼制里元配皇后入宫时应该得到的聘礼。其中琳琅满目的包含了各种东西,金银都是最俗的,玉器也不少,其中还有各种小物件,例如什么酒器、桌椅、香包、鞋袜等等应有尽有。
第二则是皇家配给新皇后的嫁妆,也是从皇帝的内府库里出的。
第三是陶家给新皇后出的嫁妆妆奁,即便皇家说了配给嫁妆,但是他们这样的大族也不可能让女儿空着手入宫徒惹人笑话的,而且陶家的家底本就丰厚,给她配一套皇后的嫁妆也不至于伤了他们的皮肉。
第四是礼制里规定的皇后每月可以得到的俸禄,也就是月钱。
晏珽宗即位之后把以前规定的皇后和太后的奉养都提高了数倍,按前例,皇后年例是一千两白银,每月还不足百两,太后则是月银五百两。
现在婠婠每年可以从官中得到五千两银,每月约四百一十六两,而太后则是每月两千五百两银。
但太后说自己每月只留五百两已然足够,剩下每月两千两也都私下赏给婠婠用来赏人或是添置什么东西。
这前四样虽然是独属于皇后的东西,可以由皇后随意支配、拿去赏人,但是却是记在官中的东西,是有专人登记入册的。
可以把它类比成一个官员摆在明面上的俸禄。虽然这是你的,你也可以随便花,但是你有多少钱大家都盯着呢,你也不好太不明不白地给它花完了,要不然人家心里总会有些议论的。
但后三样是完全意义上的属于婠婠的私房钱,她可以拿在手中随便花,别人也不知道她手头到底有多少钱。
第五样收入是她舅父荆公从那些豪商大贾手中得来的孝敬钱。这也算不得剥削民脂民膏,因为荆公自认为自己从未拿权势欺男霸女过,都是那些大商人求他办事,硬要把钱塞给他的。例如求他拿点那些商人所贩卖的瓜果花草胭脂水粉钗环之类的送进宫给宫里的太后皇后她们用,借以给自家的生意宣传一番而已,好让他们能出去吹吹牛,说自家的东西在御前也被用过。
这算是笔巨款,而且都是真金白银,拿着方便,花出去也方便,特别适合给婠婠用来在节庆的时候打赏宫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