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低声应了她。
谁想到她又接着掀起了婠婠的裙摆。婠婠慌张捂住了下来,华娘反倒一本正经地同她说要事先给她那里抹些蜜膏,以防万一晏珽宗回来时会来弄她,怕她受伤。
见婠婠有些生了气,她递给婠婠一盒精致的玫瑰露和一根玉棒。
“您若不愿奴婢们沾身,那自己涂一涂也成啊。”
婠婠默了片刻,还是伸手接过了。
第0047章
045:“误入藕花深处”(01)
她拉下帐幔,背过了身去,咬着一口贝齿掀起了自己的襦裙,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小裤,微微分开双腿,用玉棒沾取了淡粉色的玫瑰露涂在了腿心的小口和唇瓣处。
这是件很磨人的事儿,婠婠羞耻到自己都不忍睁开眼睛去看。
玉棒的顶端不小心没入了进去,激得她浑身哆嗦了一下。
她涂了点便匆匆结束,赶忙再次穿好了衣裳。
月桂入室给她穿好了鞋袜,又再给她套上了件淡紫色的外衫,再为她梳了个简单的发,也未取钗环来,只是用一根紫色的绸带束着。
她取出一个小巧的香囊拿给婠婠,香囊是用昂贵的黑色丝锦的面料,这料子浆起来十分难得,都是宫内的贡品,上*17晟41晟20*头用银线绣着云纹和一个小小的麒麟,是男子使用的款式。
还是去岁也不知千岁,婠婠心血来潮时勾出来想送给她大哥哥璟宗的,只是绣出来了又嫌不够精致,就草草扔在了一边。
知道今日是晏珽宗的生辰,那日云芝来时月桂便和她说了声,想起有这样一个玩意儿,叫拿出来给婠婠糊弄他好了,于是云芝又托人给她取了来。
论起精明,华娘却是比不过月桂的。这会儿她仔细叮嘱着婠婠,待会晏珽宗要是来了,婠婠该如何如何同他相处云云。
那张梳妆台被婠婠命人给抬走了,这两天怕再吵到婠婠休息,奴才们也没敢再抬一张进来,所以这会屋子里是没有妆台的。
嘉意园临湖而居,园子后面紧挨着的就是大片大片望不到头的莲叶,说是十里芙蕖也不为过。
婠婠命人搬了张凳子在园子里的小池塘边上,一边看着锦鲤嬉戏一边拿鹅毛扑沾取脂粉给自己修饰了下脸色。
这池子里的鲤儿被养得肥肥的,游来游去的样子十分可爱,婠婠一时便看得入了神。
直到清澈如镜的池子里倒映出他的身影。
婠婠拿着鹅毛扑的手顿了顿,但她谨记着月桂教给她的法子,脸上慢慢做出了淡淡的愁容,眼眶里也很快便蓄起了晶莹的泪珠,羞怯地别过了一点头,像是不敢再看他。
晏珽宗蹲下了身取走她手上的鹅毛扑,直勾勾看着她清丽艳绝的侧脸。
一股浓到呛人的酒气顿时迎面扑来,被一阵微风吹过,婠婠差点都想打个喷嚏。
她从袖口里取出了那枚香囊,低着头回过身靠在他怀里,勾了勾他的腰带,将香囊系了上去。
晏珽宗挑眉笑了笑:“什么东西?”
——还好,这气氛还不算剑拔弩张的紧张。月桂最怕的便是这一点,婠婠是随了陶皇后的心性高,她怕殿下脸一沉就要和太子爷吵架,若是一旦开了这个头儿,那接下来谁也别想好过。
婠婠轻声道:“你的生辰,我还没送礼物给你。这是我亲手做的香囊,里面放的是夏季清爽驱蚊的药草。”
他呼吸时酒气都喷洒在婠婠的额上。
晏珽宗抬起了她的下巴:“婠婠妹妹,我可记得你送过了呀。”
他是说端午的事儿,还想找婠婠算账呢。婠婠吓得呼吸一滞,可是下一瞬她脑子又转过了湾来,直接挣脱他扣着她下巴的手扑进了他怀里:“我知道你恨我,可是……”
只是刚开口,她便落泪哽咽,委屈巴巴地,“你知道她是我母亲,我做女儿总不能忤逆她,所以……可是做了这件事,我心里也很难受,知道自己背叛了你,你怎么惩罚我我都认了。我自己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害你的,五哥。我发誓只有这一次,再也不会有下次了五哥。”
晏珽宗只是勾了勾唇角,冷冷淡淡地反问她一句:“你还想有下次?你有这个胆子,你母亲都未必再敢。”
婠婠的脑袋蹭了蹭他胸前的布料,同他撒娇的样子简直像是只猫儿在摇尾乞怜:“可是我都已经是你的了,女孩的身子给了谁,心就跟谁走了。你都容不得我了,那我还怎么活啊?”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嫌弃恶心!其实婠婠是最恨那些儒生将伦理纲常的书里面用贞洁来约束女人的,简直无耻至极,只为满足那些恶心男人的私欲罢了。
汉唐的公主们还有二嫁三嫁自己择婿养男宠、快活如亲王的,到这一两百年来,反而连公主郡主们都被约束地死死的,以再嫁为耻,死了男人都得守着。凭什么?!
不过这时候用来骗骗晏珽宗还是很好使的。
见婠婠一再同他服软,不管她是否真心实意,他原先对她的怨和怒气也消散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终于缓和了神色,吐了口酒气揽住了她的细腰:“我的婠婠总算是听话懂事了。你的难处我知道,别管皇后做了什么,只要你一心一意和我在一起,我永远都不会动她。”
这话他同她说了很多遍,说到自己都快要厌烦,但的确出自他真心。毕竟霸占了人家好不容易十月怀胎生养下来的女孩,总得有所表现不是?
他将她打横抱起,身子腾空那一刻婠婠害怕地抱紧了他:“五哥,你要带我去哪?”
“游湖,赏藕花。”
嘉意园临湖的边上早有人挪了艘乌篷船来,船舱里头还挺宽敞。内有奴才们摆好的稳固的一方小桌,小桌的篮子上还放了两壶桃花酒,荔枝碧瓜梨子等蔬果,以及多样糕点点心之类的东西。
晏珽宗带她上了船,里头竟然还铺了层薄薄的丝被。
船首栓了三只大白鹅,这鹅极通人性,隐约能听懂人言。晏珽宗摸了摸它们的头,命它们在湖里游起来,三只大白鹅也不聒噪,甩起脚丫子就慢慢游荡了起来,带着小船儿在一大片莲叶中四处缓缓穿梭。
他脱了靴子入舱内,婠婠跪坐在船舱的一角,任他再脱了自己的鞋袜,露出一双白嫩嫩的玉足,脚背绷紧时其上的青筋几乎都可以看清,有种格外脆弱的美感。
晏珽宗登时便看直了眼睛,近乎痴迷地把玩起她的美足,简直到了爱不释手的程度。
婠婠咬唇坐在那儿不敢反抗他,只能把自己的足递到他手中由他抚摸。
她是真的怕他,毕竟喝多了酒的人干出点什么来都是可能的。
她大约猜到晏珽宗带她来这里是想做些什么了。可是为了向他“投诚”,今天不管他怎么弄她都只能陪着。
婠婠有些庆幸华娘提前让她涂了玫瑰露,要不然在这船上上哪去找这些东西来?
初夜时她因抗拒而干涩,最后晏珽宗也是用了蜜膏才成了事的。
“好香啊,婠婠,你身上用了玫瑰香?”
藕花的清香混合着美人身上的玫瑰香萦绕在他鼻间,令他沉醉不已。
晏珽宗的手逐渐从她的足转移到了她的小腿上,也将她的裙摆慢慢地往她腰间堆去。
这个问题婠婠没法回答!
她只能低头含糊应了声。
第0048章
046:“误入藕花深处”(02)
湖中藕花正盛,满池的风姿摇曳,简直让人觉得是误入了仙境。
乌篷船随着水波款款地左摇右摆,摇得人几乎有些昏昏欲睡。
婠婠能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炽热的目光,让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像被灼烧了似的。
晏珽宗摸着她的足和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腿,惬意地半阖着眼睛,似醉非醉地同她说话。
“你知道燕王是怎么死的么?”
提起燕王,婠婠虽并不怎么为他感到惋惜、同情,但心下那股恐惧和恶心依然久久无法消散。更何况此事也与她有关,想起来了总是她和晏珽宗之间一段绝对算不上美好的事情。
她以手撑着身下的丝被,身体微微向后仰去,露出一段天鹅似的颈子,未出声应他,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不,你不知道。你们只知他因私着龙袍而触罪,可是谁知道那件被人动了手脚的蟒袍究竟是怎么穿到他身上去的。”
婠婠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
晏珽宗的手伸向内里,探到了她的大腿处。
他漫不经心地:
“皇后娘娘想算计我,可是主意还没出椒房殿我就已然知晓了个大概。后来她命人去寻苏州绣娘私制违制的龙袍,我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于是我也就依样画葫芦给她认的儿子做了件龙袍。端午宴前夜,燕王妃单氏产后未愈,燕王侧妃鲁氏侍寝。翌日晨起,鲁氏侍奉更衣,便将那件衣裳让他穿去了。
其实那衣裳真没什么,不过是叫人用特制的颜料在后头画了一条龙,样子如绣上去的一般。颜料挥发后掩于黑色衣料,平常是不会显现出来的。可是……可是你知道那天摆在宴上的冰鉴里掺了什么水吗?”
“碱水!”
婠婠脱口而出。
她顿悟了,掺了碱水的冰在冰鉴中融化,再由寿王公子将融化了的冰水泼到燕王身上,扯了他的衣裳,五爪游龙顿时显现了出来。
事后这件衣服很快被人拿下去烧了,证据就这样销毁得一干二净。
鲁侧妃,侍奉冰鉴的奴才,寿王公子,甚至主动跳出来就龙袍一事大做文章的燕王。
每一个环节都和晏珽宗毫无关系,可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事后皇帝追究起来,知道那天早上侍奉燕王穿衣的是鲁侧妃,故认为鲁侧妃乃至鲁家都必然知晓此事,可鲁侧妃在事发之后于自己的屋内自焚而死,最后只剩下一具焦尸。鲁家人丁稀少,又家业艰难,皇帝遂觉得他家应该没这么大的本事,也就饶了他们一命。
“燕王那天是服食了离魂散吧?那你是怎么让他把这东西吃下去的?呃——”
他勾到了她小裤的边,正将它往下拽,婠婠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和你母亲一样聪明,包在了丹药丸子里,由他的王妃亲手喂他吃下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婠婠无奈地轻笑,这便是命罢!
小裤被他脱了下来,婠婠的裙摆下面是光裸着的。
他浪荡地轻嗅她小裤上的美妙气息,婠婠一阵……恶寒,简直无法理解。
那种东西有什么好闻的!
可是男人本来就一种无法理解的东西,他不仅喜欢闻这个,还喜欢玩她的脚呢。
见她沉下了脸色,晏珽宗抬眼看了看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话锋一转:
“走了两个多月,你大哥哥也走了近一半的路了。好在一路平安,也未生什么病。若是路上遇疾,再加一路舟车劳顿,那可就难办了。”
婠婠顿时泄了气。
“来,给我看看你的伤。”
婠婠下意识捂住裙摆,遮掩自己最后的隐私,可是只是一会会儿她就意识到这样没什么意义,躺倒了下去,曲起了自己的双腿。
蜜处顿时暴露在了他眼前。
那穴口的确不再红肿破皮,依旧如处子时一般紧紧闭合着,但唇瓣上却是湿淋淋的,像是涂抹了什么东西,如含苞花朵上的晶莹露珠。
……
她抽了抽鼻子,晏珽宗盘腿而坐,她瞥见他衣袍下支起的那团东西,主动伏到他身上为他解开腰带、脱衣。
男人的裤带又被她解开,里头怒撑起的东西解了束缚,一下子跳了出来打在她手上。
晏珽宗从后面托着她的臀,将她的襦裙堆叠在腰间,一刻都忍不了了就要就这这个女上的姿势入进去。
他在她腿心之间摸到了一股粘腻甜美的液体,带着玫瑰的清香,让他心情大悦:
婠婠的脑袋趴在他肩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死死咬了咬牙,最后惟有低声嗯了下。
她揪着他的衣领不愿坐下去,可是身子还是被迫渐渐下沉。
巨根对准了她狭嫩的穴口,破开了最外面的唇瓣就开始往里进。
婠婠的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船舱之外的莲叶藕花随水波来往摆动,在她眼里也渐渐模糊了起来。
白日宣淫,野外苟合,兄妹乱伦。
倘若不是她的心性强些,一般人家的女孩恐怕都寻了短了。
这一次虽然温柔了些,可是仍然让她无法适应。
在晏珽宗整根没入进去的时候,婠婠因为痛楚猛地张嘴咬住了他的肩,泪珠滴在他肩上的那道伤疤处,随着伤疤的纹路滚落。
除了无边的欢愉和快感之外,他感受到了那滴水珠的存在。
第0049章
047:“误入藕花深处”(03)
晏珽宗的动作猛地顿住,眼中幽黑的一片醉意也消散了大半。
他缓缓抽身而出,放下她的裙摆遮住光裸的下体,将她有些僵硬的身体揽在怀中,低头亲了亲她的额。
“婠婠,我弄痛你了是不是?”
婠婠在他怀中无声抽泣,既不理他,还楚楚可怜地咬着唇没有哭出声来,像是怕惹他生气似的,是最惹人心疼的哭法。
他无奈叹息,轻柔地将她放倒在丝被上,然后在婠婠错愕而又极度不情愿的目光中掀起了她的裙。
她的眼睛越瞪越大:“晏珽宗!”
“上回我答应过你,你给我含一次,等会儿我也这么帮你弄。”
他的声音从她裙下传来,隔着几层布料,有些闷闷的。
“可是我不要——”
她嘴里说出来的拒绝的话陡然就变了调子,带着她自己都没能察觉的妩媚,因为他的唇舌触及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婠婠慌忙咬住了一根手指才没让自己吐出更加不堪入耳的呻吟来。
即便这时还不太能接受这种亲密的方式,可这的确是一种最温和、舒适的欢爱,让她的身体很是受用。
她仰躺在丝被上,双腿大张、曲起,蜜口的唇瓣被他含入口中吸允舔舐,原本涂抹的那点玫瑰露似乎也被他吃尽了,可是内里的细细的甬道里又泌出了汩汩热流,顺着她的臀瓣流到了裙子上。
初夜时她并没有从他那里获得任何愉悦,故而这种新奇而陌生的快乐让她感到分外难安和恐惧。
蚌壳被打开,湿漉漉的软肉里面藏匿着的小珍珠自然也羞怯不安地探出了一点头。
他高挺的鼻间蹭过那处时,婠婠整个人都剧烈颤抖了一下,抑制不住地妩媚喘息。可当他离开时,她又分明感到一丝怅然若失。
婠婠费力抬起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的裙下鼓起了一块,而他就那样跪伏在她双腿之间,场面何等淫靡浪荡。
灵巧有力的舌顺着她微微张开了些的小口伸入她的甬道里,婠婠身上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淡粉色,额前布满了汗珠,她轻声抽葻申泣吟哦,午后的日光从乌篷船船顶的细微缝隙中渗了进来,星星点点打在她因情欲而媚态横生的脸上。
细碎的靡靡水声从她裙间溢出
就在他口中快要到达某个极乐的顶点时,他的口舌却又抽离了她。
小公主就这样哭叫了出来,两只玉足来回在丝被上磨蹭着寻求慰藉。
他也在这时才解下她的裙带,一件件脱了她的裙,让彼此坦诚相见。婠婠攀附着他的胸膛,由他那硬到发痛的滚烫巨根再度进入。
这一次明显比上次就好了太多倍,至少她不再感到那样痛苦难堪,反而还有一丝胀足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晏珽宗腾出一只手摩梭着她的发顶安抚她,婠婠满足地轻吟,下一瞬她发出的所有声音都被他吞到了自己腹中。
他埋在她身体里等着她适应,扣着她的后脑让她同自己亲吻。
婠婠这时候也顾不得他口中酒气或是他刚刚吻过她私密地方的事情了,本能随着情潮的涌动而起伏、同他口液胶连。
晏珽宗这次没再整根全部进入,仅仅插进了三分之二左右而已,恰好是她现在可以承受的极限。
好像再多一分,她就可能会被他撑破。
他在她身上挞伐,轻而易举地感知到她的娇嫩、美丽和脆弱,汗珠挥洒在她柔软的雪白肚皮上,他扣着她的纤腰,在她肚皮上甚至可以触摸到自己在她体内的痕迹。
晏珽宗不经想着,婠婠日后会给他生下宝宝么?她的肚子,会被他灌满精液,会被属于他们的孩子一点点撑大……如果有了孩子,婠婠大约才会彻底安了心同他相濡以沫白头偕老罢。
可是这么细、这么软的腰腹,怎么可能轻易怀孕呢?
不能生也好,不生宝宝她就不会吃苦,总之魏室的宗亲多得很,大不了从他们那里抱养几个孩子来养就是了。
婠婠还有些羞于放大了声音娇吟,晏珽宗掰开她含在嘴里的手指逼着她叫出来:“湖上几里之内都不会有人,不会有别人听到的,婠婠,叫出来好不好?”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只是这样抬眸看了他一眼便叫他欲望暴涨,在她身体里又滚粗了一圈。
婠婠被刺激到,终于顺从他的心意、婉转妩媚地吟了出声。
晏珽宗在她体内抽送,婠婠微阖着眼帘看着他伏在自己身上的胸膛和皮肤肌理,在那一瞬间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却了他的身份,简单地沉醉在原始的欲望里。
但是这种快乐对她来说并不长久。
在婠婠已经登上了一次巅峰之后,她很快便累倦了下来,甚至还懒懒地用手捂唇打了个秀气优雅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