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金丝笼牡丹 > 第90章
吃完后,她犹嫌不够,晏珽宗看她大约实在是饿坏了,又喂她吃下两块桂花双酿团,两块下了肚,婠婠还是跟个饿死鬼一般眨巴着眼睛等待投喂。
萃霜悄悄递给了皇帝一个眼神,示意皇帝不能继续喂下去了,皇后的脾胃本就十分娇贵,吃多了东西只怕没多久又要闹得撑撑胀胀地不舒服了。
晏珽宗何尝不知道。
他抬了抬手,婢子们将手中还放着两三样点心的托盘都端了下去,萃霜掩好床帐后也躬身退了出去。
婠婠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委委屈屈的,像是在为了自己没有吃饱而和他赌气。
“好了,夜间本就不宜进食,吃多了积食积在胃里,还有的你难受的时候呢。婠婠,听话,现在歇息了好不好?”
晏珽宗拢了拢她的发,就要将她放回那个躺平在床上入睡的姿势。
婠婠低垂下眼皮不再看他,莹白如玉的面容似乎确实因怀孕将为人母而添上了几分成熟妩媚的风致,可是她此刻的神色又偏偏像个倔强不讲理的孩童一般。
“婠婠,告诉哥哥,怎么了?”
“为什么不开心?”
她好像听到他低声轻叹了下,那声叹息里有无奈,更有对她的忧心关切。
婠婠半跪在榻上,扑进了他的怀里。
“哥哥,抱抱我好不好?我想要哥哥抱……”
可她想要的又不仅仅是一个拥抱。
缩在他怀里,她有些急切地扯开了寝衣的衣襟,在晏珽宗怀中扭着温软的身子左蹭右蹭,终于将寝衣蹭掉了下来。本来她就寝时候里面是不穿兜衣和小裤的,但是因为上次她已经有了孕期不听话和晏珽宗同房的经历,把跟着伺候的人都吓了个半死。所以从这之后的每晚睡前,嬷嬷们就会特意给她穿上兜衣,将一对因有孕而日渐丰盈的美乳裹在兜衣之内。
晏珽宗刚捉住她两只手,婠婠已经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地坐在他身上,环着他的脖颈埋首在他胸前低泣。
他腰腹间几乎立时便感受到了一阵湿润的水意,自她双腿间缓缓溢出,在他身上慢条斯理地磨蹭着。她腿心内的两瓣贝肉蹭着他健硕腹肌的沟壑慢慢张开,直接坐在了他身上,带着她略高于他的体温,蹭出粘腻如蜜浆般的甜美汁水。
晏珽宗当场倒吸了口凉气,僵硬了片刻。
婠婠不知何时咬住了他胸前的一小片布料在口中,舌尖时不时舔舐过他胸前的肌肤。
“不闹了,我们歇息了,好不好?”
反应过来后,晏珽宗扣住她的双手,仍是若无其事地将她往榻上推,虽看出她的想法,当下也有些燥热,可还是舍不得纵着她在这个时候胡闹。
两只手虽被他捉住,但婠婠好歹还有一张嘴是能动的。
她猛地咬住了晏珽宗衣襟上的扣子,娇滴滴地哼哼了两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晏珽宗垂眸看她的动作时,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滞住了。
婠婠的两只腕子被他抓在掌心中,然她像只撒娇的小动物一般趴在他胸前,像是那般的依赖和眷恋于他。
她的唇瓣不点而朱,色若丹华,形状优美的唇上潋滟着娇艳的湿润水意,正叼住他的衣襟系扣含在双唇之中。
见自己在看着她,婠婠眸中露出了狡黠如狐狸般的得逞笑意,而后轻轻磨动贝齿解开了他的衣扣,再将那方小小的扣子从她双唇之间慢吞吞地吐出来,宝石上还粘连着几点淫靡的银丝。
一颗解下之后,她又用同样的方式再去解第二颗,逐次往下。
解扣子的过程中,婠婠腰身弯曲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腰肢塌陷成柔美的曲线,胸前两团饱满的娇娇乳蹭来晃去,存心在他面前荡着波涛般的凝白乳波,沟壑深深,柔顺得像是一个被人献祭的乖巧宠物,可以任主人在她身上施为,绝不反抗半点。
好一幅靡靡香艳之色。
明明她什么也没做,就是解个扣子而已,都能让他大脑亢奋到浑身战栗。
当初刚被他带上床的时候,她多单纯啊?
现在呢?
是个他在床榻间一手调教出来的尤物。
婠婠察觉到他的反应,越发得意起来,扭着白桃似的臀瓣坐在那上面,得意地打量着他的隐忍和克制。
那根东西早就矗立起来了,尺寸十分可观,还散发着骇人的热度。
现在她怀着肚子,晏珽宗当然不敢再不管不顾地把她按在床上强迫她入眠。
他只好搬出她害怕的人来威胁她不要再胡闹:“怎么还这样贪吃?就不怕明早起来,你乳母和你月桂姑姑她们再骂你?不怕她们向你母亲告状,再招了你母亲的教训?”
婠婠一听他提起这茬,很是不高兴地撇了撇嘴,眸色里也添了几分不耐:“不管她们好不好?”
“不管她们,我只要哥哥。”
或许是因为怀胎体热更易动情,这些日子以来,嬷嬷们严防死守的是晏珽宗会强迫她同房,可是婠婠分明知道,那个对情事愈发索求不满的人,是她。
她想要。
每晚睡前,她总觉得双腿之间格外的空虚寂寞,浑身烦躁地泛着热气。起初婠婠以为是殿内的炭火烧得太过旺盛了,有那么几日里命婢子们少添些炭,可最后还是不管任何的用。
早上晨起时,她腿心里总是湿哒哒的,偶尔难耐时用手指在肉瓣的外沿处抚慰两下,手指很快就被吞入进去。
有一日乳母给她更衣时看见了她小裤腿心处那块布料湿湿的,还暗暗追问了她许久,问她是不是晏珽宗昨晚碰她了。
婠婠被羞得许久都说不出话了。
她该怎么说?
说晏珽宗根本没碰她不该碰的地方半下,是乳母她自己亲手带大的女孩儿有孕后身子就变浪了,长夜漫漫时自己流出来的水?
她现在馋得慌,就希望自己穴里能被他日日夜夜填得满满的。
但晏珽宗显然并不这么觉得。
他轻皱起了眉,开始思索着是不是上次她误食的鹿血还未完全从体内发散,正欲扬声让女医吏们再来为婠婠诊脉,婠婠眼看着嘴一撇又是要哭的架势。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哥哥?”
“为什么现在连碰我一下都不愿意?你嫌弃我?嫌弃我怀孕之后变丑了是不是?”
“如果我生完宝宝之后不如从前漂亮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还是你有了别人,在外面金屋藏娇了?”
她一连串略带着委屈之意的质问,犹带着点惹人心疼的哭腔,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借着撒娇问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让晏珽宗有些错愕地愣住了。
坦白来说,当下他是有些虚荣和窃喜的。
他从没想过一贯在这段感情里高高在上、只在偶尔心情好了时才施舍给他几分爱意的婠婠也会忐忑不安地向他问出这些问题。
她因怀孕而焦躁不安,害怕他对她的爱意削减。
那可是婠婠啊。
是当年的圣懿帝姬。
曾经,他向她表白心意时,她可是那般倨傲地微扬着下巴对他说:
“帝姬到了年岁出降,不配驸马配什么?难道要本宫去配一个不知哪里生出来的下贱种?”
可是现在这个人也会裸着雪白的身子趴在他身上求欢,还娇滴滴地问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倘若现在不是她的孕期,他确实会为此欣喜一场。
然后将她压在榻上彻夜合欢。
但现在婠婠腹中这般艰辛地孕育着他们的孩子,他实在是没法高兴起来。
她是没有安全感啊。
这还不是他的错么?
为什么他会让她产生了他会不爱她的感觉?
为什么让她在孕中还为了这些琐碎之事费神忧心?
他心下顿时愧疚之情横生,或许就是因为在自己所爱之人面前,人总是觉得自己做的还是不够好,总是感到亏欠。
欲望在这一刻消散,一颗心也难得清明了起来,晏珽宗俯首爱怜地吻了吻婠婠的额心,正欲好好安抚她一番。婠婠以为他终于要同自己合欢,立马迫不及待地向他张开了双腿,一副求着男人入进去的模样。
第0180章
176:10.23
婠婠真要闹起来的时候,是谁也拦不住她的。
小时候的她,除了常年体弱多病惹人心焦之外,其他时候总是那样的乖巧懂事,也几乎从未有过因为自己的愿望得不到满足而哭闹着向父母反抗的。
甚至于,她的年少时代生活得堪称“清心寡欲”,皇帝和皇后赏赐她什么规制的用度,她就吃什么用什么,几乎不曾为了额外的衣食用度玩乐而向自己的父母索要,也叫人很难看得出她的喜好欲求来。
起初落到晏珽宗手里的时候,她母亲她们都以为婠婠从此之后肯定有的是苦头吃,在那男人面前还不得夹起尾巴来做人,低眉顺目地小心伺候着么?
可是如今看来却是恰恰相反的,她的性子非但没有受到半分的约束,反而越发娇气起来,被他纵容得受不得半点委屈,动辄就要哭闹一番折腾他。
晏珽宗也心甘情愿被她折腾。
——可是现在不是时候。
怀上这个孩子,她明明比谁都要宝贝,现在却挺着还不满三个月的肚子在榻间百般撒娇求欢,心性……倒也和一个孩子没什么区别了。
然而她现在怀着身子,晏珽宗实在不敢对她用的力气过大,婠婠很快便从他怀中钻了出来,索性连身上的最后一件蔽体的小衣都脱了下来,彻底光裸着身子在他跟前各种蠕动耍赖。
他一时不察,手掌垫在她臀下,顿觉似牡丹泣露、丝雨沾春,一片潋滟粘腻的水光,也不知是多早晚就开始沁出来的,沾了他满手。
婠婠扭着臀瓣在他手心里磨蹭了两下,似乎让他的食指指腹抵蹭到了微微张开的花心,娇娇泣了两声,半阖着眼,满面的动情享受。
椒尖挺立,随着她左摇右摆的动作摇来摇去,四处刮在男人的身上,让她身子不住地战栗,每一次颤抖着离开之后,又总是找尽了各种方法继续往他身上靠。
晏珽宗正皱着眉想着该如何安顿婠婠老实下来,床帘外忽传来婠婠乳母的声音。
“陛下!”
华夫人似是艰难地咬了咬牙,道,“娘娘身上不痛快,想是那日吃下的鹿血还未完全散发出去,这几日里又滋补得太过,难免身子里火气重,晚上折腾得睡不好。伺候娘娘养胎的女医吏们熬煮了碗安神的凉茶来,不如喂给娘娘吃罢?”
凉茶。
这个凉字就很有语言艺术色彩。
晏珽宗一面去捉婠婠的手,一面扬声命她将药端过来。
华夫人遂拉了床帘的玉钩子,将床帐拉开,捧着面前的木托盘将药盏往主子们面前送。
婠婠一听到药字就头疼,以为乳母和晏珽宗合起伙来要给她灌什么药,她也被吓得不轻,一副誓死不从的架势,挣扎中还挥掌扇了晏珽宗一下,虽说这一下力道并不重,大约明天早上晨起时便看不出半分的痕迹了
——可是对着皇帝照脸打,古往今来她大约还是第一人。
便是华夫人她们心里不尊敬当今皇帝,也只敢私下骂两句,真迎面撞见的时候多数还是极恭敬小心的。
华夫人心里咯噔了一下,当下唯恐婠婠惹了皇帝不悦,可是待她抬眼偷偷去瞧时,发现皇帝面上毫无半分波澜,就像方才被婠婠扇了一下根本没有发生过,反而满心满眼都是对婠婠的关切。
再去看那个从小吃她奶长大、被她带大的女孩儿时,华夫人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甚至隐隐腿脚发颤还有些站不稳。
婠婠正一丝不挂地扭着身子和晏珽宗痴缠在一起,她此刻的姿势正是跪趴在榻上,雪白臀瓣像只小动物似的高高抬起,饱满的胸乳在男人面前晃荡着靡艳的乳波,晏珽宗才捉住她的两只爪子,要给她喂凉茶,婠婠蹙眉回瞪回去,满眼的不服气,还不住地想要将自己的手往回抽。
即便是被自己的乳母掀了床帘看了个清楚,她也丝毫没有羞怯的反应,反而趁着晏珽宗不注意,一下子俯身、隔着裤子的一层布料含咬住了他挺立滚烫的性器,口液很快就沾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婠婠心满意足地往口中又吞了一寸。
华夫人见她如今这个样子,心都死灰一般了。
本来她还能在心里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皇帝身上去,埋怨是皇帝想要纵欲寻欢才扰得婠婠连日睡不踏实。可是如今都眼见婠婠主动又痴迷到了这个份上,她还能再说什么呢?
明明是婠婠耐不住。
她们从小到大那样金尊玉贵地养大了她,可是现在呢?没用的,再多的宫规纲常,都比不过一个欲字来的吸引人。
*
晏珽宗侧过身,扯来一床薄被遮住了婠婠裸露的身子和他自己的下身,总算舍得下了点狠心,硬是将她从怀里扯了起来,扣着她的双手将她按在自己胸前,又腾出另一只手,示意华夫人将托盘递过来。
华夫人不忍去看婠婠的那副勾人至极的媚态,但还是哄了婠婠两句:“娘娘,这不是药,并不苦人的,只是盏凉茶,您吃了身子就舒服了。”
连晏珽宗也这么说。见他都把勺子喂到了自己的唇边,婠婠这才安静下来,委曲求全地轻轻张口喝了勺。
下一瞬她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立马又不配合地吐了出来。
“我不喝!”
一碗冒着热气的……热腾腾的……凉茶。
不用去想,味道也不会太好的。苦得婠婠满嘴发涩。
晏珽宗接过手巾给她擦了擦唇,还想再喂,但婠婠显然不可能再买账了,扭着脸就避了过去。
华夫人还一个劲劝婠婠喝,她自以为这一盏凉茶下了肚,就能平息了婠婠身上的火气了。
婠婠被她弄得烦了,忽然转过头去,埋首在晏珽宗胸膛前乱蹭求欢,声声娇泣:“我不要吃药,我要吃哥哥的大肉棒!哥哥……给我吃好不好?”
这一声惊得华夫人的脸色红了又白,她愣愣地看着婠婠这没救的样子,终是板着脸,托着托盘一声不发地退了下去。
回到房里,月桂和贾嬷嬷还不住问她里头是个什么情形,娘娘还好么,她一想起婠婠刚才……愣是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晏珽宗勾着她的唇亲了亲,果然尝到了苦味,想来那凉茶的滋味确是不好。
“娇娇,你把你奶母都气走了。你看你,真是越发不听话了。”
婠婠经历了这么一番艰难曲折的求欢经历,最终连他胯下那把弯刀的半点刀尖都没吃到,腿心里的水儿照旧流个不停,费尽了自己身上的气力。
这会见晏珽宗还没有要喂她的意思,她心里终是有了几分绝望,知道自己今晚也吃不到了。
她汗湿了额前鬓边的碎发,有气无力地枕在晏珽宗胸前兀自哽咽着,又恨他这时的坚决。
明明他自己也不好受,在她缠他的时候他就硬了起来,半晌都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可是就是不碰她半下。
以前她不想要时,他倒跟发情的畜生一般彻夜压着她合欢。
现在她不舒服了,他却一点都不体谅自己。
婠婠越想越委屈,忽地恶从胆边生,冷冷地凝眉望着他:
“晏珽宗,你真没用。”
“还是我的驸马孟凌州好。”
“我要什么,孟凌州就给我什么,从来不推三阻四的。”
“呜呜呜……要是现在孟凌州在我身边,他怎么舍得看着我这样子难受,肯定早就喂饱我了,他才不会向你这么没用的。”
“你走开,我要孟凌州、我要孟凌州我不要你!”
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真真戳他心窝子了。
晏珽宗最听不得婠婠拿他和别的男人比较,还说他比不过别人。
不论是从前和她议过亲的陶霖知,还是险些进入圣懿帝姬的准驸马的备选行列的潘常致,还是前世真的娶了她的那个“自己”。
反正他的心眼小,个个都容不下,容不下婠婠喜欢、欣赏他们半点。
孟凌州是真真正正肏过公主的人,在晏珽宗面前提起这个人,还反踩一脚说他没用,可不就是找死——不,找肏么?
他冷下了神色,脸黑的吓人,婠婠半点也不怕他,还思索着该继续说些什么刺激刺激他。
反正她不得痛快,他也别想好过。
然而下一刻,她就被他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晏珽宗下床捡起自己挂在衣架上的一根腰带,扣着婠婠的双手绑在了床头的阑干上,一面居高临下地瞥她一眼,一面开始解起了自己的裤带。
“娇娇,你就这么欠肏,是不是?”
他声音里似乎都带了些无奈的味道。
婠婠扭了扭腰,咬着唇防止自己笑出来。
她其实心里喜欢这个姿势。
想被哥哥肏。
“既然你都这么想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处往下滑,轻轻点在婠婠的肚皮上,“要是这个孩子有什么不好……呵,反正你这辈子都在这张床上了,我想这么睡都行,也不耽误以后继续怀是不是?”
婠婠瑟缩了下,仍是嘴硬:“要是宝宝不好,那也是你手段不行。以前我挺着肚子的时候也让孟凌州肏过,为什么就没事——”
“不许再提他!”
晏珽宗声音猛然拔高了两个度,打断了婠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