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安像是才反应过来,一句句的我错了从身后传来。
我早已经习惯。
若说阿姐是因为逐年的落差,导致对萧若霖失望。
失去孩子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我和沈易安的开始,那失望便注定没有尽头。
我从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的话。
当初沈易安浪子回头时,我就注定不会爱上他。
因为,本性难移。
后来证明,我是对的。
在阿姐因为萧若霖又为了巩固权势往后宫塞人而黯然神伤时,沈易安已经向我道了无数次歉。
他离不开我,却又觉得不能只有我。
我早听倦了他的那句我错了。
若不是因为阿姐,我早就离开了。
5
往日里几百米远的路,今日我却走得格外艰难。
医馆的小药童见了我,连忙将我扶了进去。
「刘老,刘老!快来啊,东家病了!」
他将我扶在店里坐下,跑进去叫人。
老大夫替我把脉,我这才知道怀孕了。
我下意识摸了摸肚子,这是我的第二个孩子。
偏偏来得这么不是时候。
我的眸光暗了暗。
我是不可能因为孩子改变主意的。
相反,有了这个孩子,我才能更好地报仇。
阿姐总说我心宽。
可是她不知道,我的心窄极了,只容得下她一个人。
我拣了几副药,拿着去了当初和阿姐买的院子。
院子里住着我和阿姐以前用惯的人。
萧若霖封赏时,我特意避开了他们,就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一来,老朱便告诉我,嬷嬷跑了,还拿出了在嬷嬷房间翻到的书信。
阿姐当初给了嬷嬷好些钱财,让她回家养老。
她却忽然说,女儿子芹从乡下来了,想到阿姐身边服侍。
我当时并未多想。
如今阿姐一死,嬷嬷便跑了,着实蹊跷。
我看向老朱。
「派人追查。
「当初我帮阿姐找到的那些证据呢?全都拿出来。」
那是阿姐让我销毁的东西。
我食言了,没销毁。
即便被人欺负,被人冤枉,只要萧若霖示弱,她便可以既往不咎,还让我不要为难。
现在她死了,我便要让萧若霖看看,他以为的对阿姐好,到底是怎么样的。
我服了药,还未歇下,暗卫来报。
说发现林书缨私下乔装出了王府。
我忙起身跟了上去。
一路跟到一处破庙。
见她神色极为不耐烦地拿出一张银票递给了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
男人谄笑着离开后,我示意老朱跟了上去。
没一会儿,老朱便将男人抓到了我面前。
「贵人饶命!贵人饶命!」
这人是个贪生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