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着挺单纯的,没想到骨子里这么贱。」
「听说她霸道得很,威胁同舍舍友,不让人住宿舍,就因为她喜欢的男人喜欢她舍友,就嫉妒欺负别人,还说什么自己家有点人脉,怎么,她爸是李刚啊。」
那些声音特别刺耳,但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泼我的人泼完我就跑了,在那些声音里,我只能狼狈地跑出食堂。
一出来,我就给苏晴打了电话,想要质问她,没想到电话却是贺洲接的,他很生气地对我说:「秦粟,你有完没完,是我不喜欢你的,是我追的晴晴,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别欺负她。」
不知道怎么的,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声音也发着颤:「贺洲,你觉得是我欺负了苏晴?」
「事情摆在眼前,我不得不信,还有……」贺洲深吸了口气,像是忍了很久,「就算你恨我,也不该自暴自弃,去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撩骚。」
我眨了下眼,人都跟着恍惚。
这是贺洲,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贺洲,就算他不喜欢我,可他怎么能这么说我,怎么能怀疑,我会做出这种事。
我几乎崩溃地在电话里对他吼:「贺洲,我恨你,我永远都不要再理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吓到了贺洲,当天下午他就来学校找我了。
而我也在这个时间段,把事情弄清楚了,学校校网里,有人挂了我,一样的微信头像,一样的微信名,甚至朋友圈的动态都和我朋友圈更新的一模一样,这个「我」和她男朋友的聊天,堪称露骨。
苏晴真的很歹毒,她为了毁我的名誉。
甚至和男人的聊天记录里,说着【那天看到你,我都湿了】这样的话。
我气得手都在抖,我不明白,苏晴已经和贺洲在一起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为什么要这么毁我。
贺洲的电话打来,叫我下去,我有意要和他把话说清楚,这种事我不可能就这么认了,没想到下楼,看到了站在贺洲身边的苏晴,她挽着贺洲的手臂,在看到我时,扬眉得意地一笑。
挑衅一样。
此刻,我恨透了她,忍无可忍地大步过去挥起手,但手腕被贺洲握住了,他推开我。
力道有些大,我没有站稳,摔在了地上。
贺洲忍无可忍地看着我,说:「秦粟,你真的很让我失望。」
此时此刻,我真的想回一句,贺洲,我对你也很失望。
可没等我开口,苏晴走向了我,全然没有刚才的样子,她掉着眼泪,梨花带雨的样子,满是愧疚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粟粟,对不起,如果你真的没办法原谅我,我可以和贺洲分手。」
她说话时试图扶我。
看清她真面目的我,只觉得恶心,在她碰到我之前,挥开她落过来的手:「别碰我。」
苏晴摔在了地上,我的手只是碰到了她,她却摔倒了。
贺洲很紧张地大步过来,他心疼坏了:「有没有摔疼?」
他将苏晴从地上抱起来,看着她蹭破皮的手,不知所措:「疼不疼,我带你去医院。」
苏晴假惺惺地担心我:「秦粟也摔倒了,不知道有没有受伤。」
我在贺洲看向我之前,站起了身,我的脚踝很疼,但生生忍着,此时此刻,在他们面前,一点的脆弱都会让我觉得自己特别丢人。
我对贺洲道:「我真同情你。」
喜欢的人是这般模样,他却被蒙在鼓里。
贺洲看着我,显然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旁边,苏晴又在刷存在感地道歉了:「粟粟,是我不该和贺洲在一起的,你别怪他,要怪就怪我。」
我懒得听她装模作样,嫌弃道:「你真恶心。」
想到聊天框里和那人的聊天记录,我看苏晴和苍蝇没什么区别。
就如同我恶心苏晴一样,所有人都在恶心我。
「秦粟。」
啪!
随着一声喊,我还没反应过来,脸上便挨了重重的一巴掌,余光之中,贺洲紧张地朝我迈开一步,却又因为苏晴的一句疼,转头看向了她。
打我的女人,满脸憔悴,满是泪痕,她恨恨地瞪着我道:「你知不知道,我和赵诚在一起三年了,你们怎么能这么恶心,你们太恶心,太肮脏了。」
我没有打回这一巴掌,看着眼前的女人,除了同情只剩同情……我能理解她的心情。
我同她解释:「同学,相信我,和你男朋友聊天的真的不是我。」
可怎么会有人信。
「怎么不是你,你的微信,你的名字,赵城自己都和我承认了,你不是常常去看他打球吗?很多人都能作证。」
女人的话,让我冷寒之极,我侧头看向了苏晴,她窝在贺洲的怀里,眼里只有我能看得到的得意。
她竟然那么早就已经在算计我了。
一个月前,她突然常常喊我陪她一起去球场看人打球,我当时还奇怪,问她:「什么时候对篮球有兴趣了?」
她说:「你不觉得运动系的男生很帅吗,我还没有男朋友,打算在球场捉一个。」
当时我只当玩笑看待,现在才知道,她不过是要让赵城觉得我去看他了,我又想到聊天记录里的那句话了,只觉得恶心到爆棚。
周围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我没有证据,无力证明,她们都在骂我,女生说我「贱」,男生说我「骚」,我被这些声音淹没,头晕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