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再次落下时，被人用指尖抹去。
沈若微微扯唇:“哭什么，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在那一年和老头子同归于尽了。"
"做这些，我不悔。"
"只是姐姐，我很想娶你，很想让你做将军夫人，带你游历边疆，看百姓安居乐业。"
"只可惜，我做不到了。"
他嗓音沙哑，满眼遗憾，却不忘笑:“以后嫁人擦亮眼睛，至少……不能比我差。”
“只有足够爱你，才配成为你的夫婿。"
泪再次决堤，我忍不住问:“换月族在哪，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的过错，不该他来承担。dr
可他闭了嘴，怎么都不肯张口。
我又问了他所有亲近的将领，却什么都没能问出来。
最后，我买了红衣，同他拜了堂。
"沈若，我嫁你。”
哪怕，你命不久矣。
营帐里满目通红，沈若靠着榻，眼底是稀碎的星芒。"芸儿，我很高兴。"
他笑，却有血自脸颊滑落。
我忍不住红了眼:"嘘，别说话。"
他没了声音，唇朝我压了下来。
这一吻持续了许久，直到眼中的泪落完，我才睁开眼。
沈若已经没了呼吸，可唇角却带着笑。
我紧紧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片刻。
不知过去多久，突厥再次进攻。
已经断了粮草的军营一片肃穆。
他们整理好着装，打算最后为他们的国家拼一次。
告诉我一切的将领要送我和沈若离开。
可我只摇摇头:“我想和沈若留在边境。"
这天，我穿上沈若的护甲，拿起他的长剑，用他教我的一切杀上了战场。
这是我第一次杀人，血染红了我的眼，可我没怕。
因为我知道，沈若一直在我身边。
我能保护自己，亦能保护他在意的一切。
这一站，我们还是胜了。
突厥首领送来二十年休战协议，我戴着面具，他们只以为我是沈若，打了退堂鼓。
无人不知，沈若将军少年出武威，入掌银台护紫微,乃楚国新的战神。他们没能杀了沈若，所有他们怕了。
我戴着面具，只漏出与沈若相似的眼，签下了和平协议。x
此战胜后，楚凌夜将投敌叛国的罪扣在了沈若身上。
他全面绞杀和沈若如手足般的士兵，彻底成了暴君。
半年里，我们四散逃窜。
抓不到人的楚凌夜越来越暴虐，他开始暴政，剥削百姓，逼沈若出现。
百姓苦不堪言，那些曾经跟着沈若的将领找到我，满眼祈求:"夫人，人人都知道将军高风亮节，楚凌夜不配为君。"
"只求夫人戴上面具，以将军之名义，调动三军，诛杀昏君!”
摸着胸口的玉壶，我戴上了面具。
这一次，我以沈若之名，杀进了京城。
百姓夹道相迎，楚凌夜站在王宫城墙上,满眼暴虐:“沈若，你掳走孤的皇后，如今还敢造反?!"
四目相对间，他眼底杀意散去。
旁人认不出来我，可他又怎么会认不出他日思夜想的人。
他眼底浮起欢喜:“芸儿，你回来了，你快进宫，我们继续成婚,你做我唯一的皇后,好不好?”
他看着我，又忍不住道歉:"之前是孤错了，你原谅孤好不好?"
他神色癫狂:"来人，开宫门!让芸儿进来!"
话落，他匆匆下来，朝我奔来，可我神色无波无澜，只拉起弓，一箭穿透他的胸膛:“暴君，人人诛之!"
楚凌夜不可置信的摸着胸口的血，眼底满是受伤:“阿芸……”楚凌夜不可置信的摸着胸口的血，眼底满是受伤:“阿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