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之转身走向浴室,自己解决。
不语傻了眼,“喂!你来真的啊?是我魅力不够大吗?我告诉你我明天就去把胸搞大。”
不语的抗议迎来的是正人君子的关门声。
双手被绑在床头,不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像条咸鱼瘫在床上。
别人双手被绑是被扑倒,她像个被制服的女流氓。
画风怎么到了她这就变了呢?
周寅之洗完澡出来,给不语松绑。
不语揉着发酸的手腕,佯装生气,“哼,你太不给我面子了,你说实话,是不是觉得我身材不好,男人果然都很庸俗,我告诉你,小胸有小胸的好处。”
“不小,一只手刚好能握住。”耳边传来周寅之的浅笑,视线盯在女孩胸前。
周寅之给她穿衣服。
做的时候不害羞,听着却红了耳尖。
不语浑身发烫,身上仿佛遗留着昨晚的触感。
周寅之看到她红得滴血的耳尖,笑了,“刚才还是女流氓,现在知道害羞了?”
“谁害羞了?你是我老公,正经领过证的,他们都说男人的花期短,你如今也二十七八了,马上就三十了,我得趁年轻好好享受,不然多亏啊。”
周寅之眸色一暗,“嫌我老?”
他最怕不语嫌弃他的年龄。
不语还没意识到危险来临,“我只是说句实话,人都会老,别年龄焦虑,你又不是······”
“靠脸吃饭”四个字还没说出来,不语就发不出声音了。
变故来得太快,不语愣在那。
周寅之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攻势猛烈。
床腿吱呀吱呀的声音停不下来。
什么叫嘴贱?
她就是犯贱。
要不是双手被他攥着,不语真想给自己俩大嘴巴子。
这次结束之后,她一定不会逞口舌之能。
······
她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任由周寅之给她洗澡。
“还嫌我老吗?”
不语摇摇头。
这厮太小心眼,惹不起惹不起。
周寅之满意地啄了啄她更肿的嘴唇,笑道:“够干柴烈火吗?”
浑身像是被车轮反复碾压,不语肠子都悔青了。
“够了够了。”
周寅之故意趴在她肩头,“我还不够,周太太,你说怎么办?”
不语猛地睁开眼,眼睛瞪得老大,仿佛在说:你还是人吗?
不语颤抖着嘴唇,“纵欲伤身,周教授,你是公司的顶梁柱,那么多员工等着你发工资养家糊口呢。”
哗啦。
周寅之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门开了一个缝,看到咪咪的大眼睛,周寅之重重把门关上,随手扯过浴巾盖在不语身上。
不是人也不行,他的老婆,只能他看。
床单已经整理干净,不语躺在被窝,摸到一个小盒子。
她拿出来一看,原来是小孩嗝屁袋。
好家伙,一盒都用完了。
“水······”
一开口,嗓子又干又哑。
不语瞬间想起刚才哭得好大声,嗓子都嚎哑了。
她用尽全身力气,踢了周寅之一脚。
“我要喝水。”
周寅之笑着喂她喝水。
“饿死了,我要吃你做的饭。”
不语故意使唤精神焕发的他。
太不公平了。
她都累瘫了,为什么他看起来还能再犁一亩地?
他真的是人?
这精力,不去当老黄牛真是可惜了。
周寅之见她眼珠子咕噜噜转,料想又在偷偷骂他了。
“好了,你睡一会儿,我去酒店厨房给你做饭。”
“四菜一汤起步。”
不语翻身背对着他,不小心扯到某处,疼得龇牙咧嘴。
周寅之失笑,“好。”
第229章
枯木逢春
等周寅之推着餐桌进来,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不舍得叫醒她,周寅之先把小猫喂饱。
小猫吃饱了后,不忘守在女主人身边。
看到那个让女主人哭的大家伙,小猫四肢微曲,呈防御姿态,对着试图靠近的周寅之:“哈!”
周寅之看着炸毛的小家伙,不禁笑了。
“小没良心的,是我把你从雪地里捡回来的,而且,那是我老婆,你哈什么?”
咪咪:“哈!”
周寅之:······
不语是被饿醒的,饿得前胸贴后背,她甚至觉得她要饿死了。
闭着眼,开始指使某人:“周寅之,我要吃饭。”
“来了。”
“啊。”不语张着嘴,闭着眼,示意他喂自己。
周寅之喂她喝了几口粥,不语不满意,“我要吃肉!”
“消耗这么多的精力,我要吃肉!”
“肉来了。”
周寅之夹了一块红烧排骨,不语踢掉肉,把骨头吐在周寅之手掌心。
吃了一会儿缓过来后,不语点菜:“我还想吃螺蛳粉。”
“已经做了。”
周寅之打了一个电话,很快,门铃响了。
周寅之去开门。
隔这么远,不语立马就闻到了螺蛳粉的香味。
一定很正宗!
不语擦擦嘴角的口水。
嗦粉肯定要自己来才过瘾,别人喂着吃不爽。
不语裹着被子坐起来,抢过筷子,大口大口吃着。
“太好吃了······好辣······好香······”
咪咪忽然走过来,扒拉着不语的手,不让她吃。
不语从咪咪惊愕的眼中看懂了什么。
她欣慰地笑了,“乖,妈妈吃的是螺蛳粉,不是粑粑。”
咪咪听不懂,只一味扒拉不语。
周寅之笑着把小猫抱起来,“别打扰你妈吃饭,她生气的时候会吃小猫。”
不语喝了一口水,“我更喜欢吃人,尤其是你爸这种年轻帅气的。”
咪咪不懂爸爸妈妈在说什么,只喵喵叫着。
吃饱喝足,不语躺被窝睡了回笼觉。
她实在是太累了。
周寅之看着她油乎乎的嘴角,摇着头笑了。
他拿纸巾,轻轻擦拭她的嘴角。
一觉醒来,有个东西压在自己身上。
周寅之手脚并用,把不语锁在怀里。
不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重得自由。
窗口处刚好能看到日出,不语悄悄爬起床,穿好衣服下楼。
来打卡海上日出的游客很多,不语混在其中,踩上一块礁石,拿出手机拍照。
镜头定格的那一刻,刚好一艘渔船入了镜。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不语忽然想到了这句话。
日头冲破云层,无数金光洒在海面上,浮光跃金。
不语想来张自拍,翻转镜头。
意外发现镜头中不只有她一个人。
“你什么时候来的?”
周寅之摁下镜头,留下合照。
“刚来。”
早上的海风裹挟着凉意,周寅之给她披上外套。
吃过早饭,不语决定返回江城。
周寅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赵琛来复诊。
不语穿着家居服,笑容满面,“赵医生,好久不见。”
几天不见,她像是枯木逢春,整个人恢复了灵动,生机盎然。
赵琛意外地看着周寅之,本事不小。
赵琛笑道:“好久不见,不语,我猜,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不多了。”
不语明白他的意思,笑着说:“和赵医生见面的机会不多,但和赵先生叙旧的机会不一定少。”
“哈哈哈,说的是。”
下午有课,席浅照常去教室,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不语。
她激动地喊:“不语!”
周香抬头看过去,面露喜色,“不语来了?哪呢哪呢?”
笙笙掰着她的头,“笨蛋,你看反了。”
不语坐在几人之前常坐的位置,隔着人群,对她们粲然笑着。
笙笙跑过去,用力把不语抱在怀里,“我可想死你了,不语,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你快把我勒死了,笙笙,几天不见,你力气渐长啊。”
笙笙松开不语,举着她的脸四处检查,“我看看。”
疏影近乎喜极而泣,“不语,回来了。”
“嗯,回来了,不走了。”
“不语!你来了!”
陆潜刚进教室,揉着眼走过来,上手捏着不语的脸,“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眼花呢。”
笙笙拍开他的手,“注意点,小心周教授吃醋。”
“怕什么?我舅舅最疼我了。”
一群人围着不语,太引人注目了。
“前段时间,让大家担心了,放心吧,我现在不仅没事,吃嘛嘛香,今晚我请大家吃火锅,也去去晦气。”
席浅拍手,“好!”
周香:“周教授还欠我们一顿饭呢,不语,啥时候让你老公兑现啊?”
不语:“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哈哈哈哈,好。”
另一边,偷偷抹眼泪的轻月笑得嘴角合不住。
“今晚我小舅舅请客吃火锅,你也来呗。”
陆潜不知何时坐在她旁边,轻月抹着眼角,“我不去了,我晚上要和阿和一起吃饭。”
陆潜比酸妞还酸,“还阿和呢,难听死了,他不会叫你阿月吧。”
想哭的冲动瞬间没了,轻月忍着想打人的冲动,“你能闭嘴吗?”
217宿舍又多了一份热闹。
麻将桌又支了起来。
不语手气极好,连赢了好几把。
满脸白纸条的周香羡慕嫉妒恨,趴在不语身上,“我吸我吸我吸吸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