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控制,就要笑得越厉害,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旁边的铁甲犀牛老兽人见状,脸色铁青,强忍着脑袋的眩晕感,上前一把抓住白夜的手臂:“殿下,您清醒一点,这是鬼枯藤,有毒。”
“哈哈哈……我知道有毒,但是我忍不住啊,哈哈哈…”
白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知是笑还是哭。
他甩开老兽人的手,指着他的鼻子,“你这老犀牛,怎么长了两张脸?哈哈哈……”
【第178章
崩溃的白夜】
白夜狂笑不止,就像突然得了失心疯。
甚至,还原地跳起狐族祭祀舞,兽皮长袍甩出残影,“哈哈哈,老犀牛你脑袋上长蘑菇了,哈哈哈…”
内心却是泪流成河,阴狠的想着,回头就把这些兽人都杀了。
这样就没人会把他丢人的事传出去。
简直是一辈子的阴影。
铁甲犀牛忍痛掰断发黑的犄角尖,不掰断的话,他怕是整个人都要腐烂。
“殿下,得罪了!”
他看着疯疯癫癫的白夜,抄起旁边水缸粗的断木砸向暗河。
毒液溅到白夜雪白狐尾上,瞬间烧出三个焦黑窟窿。
“嗷…”
白夜惨叫着窜上树梢,疼痛让他清醒了些,颤抖着手掏出出行前准备一枚药丸送进嘴里。
药丸吞入腹中。
他总算止住狂笑,七窍却开始往外渗黑血。
百米外岩缝里,玄冥趴在这里偷偷观看,兴奋得直抖:“啧啧,白祁,你大哥这舞跳的挺不错的嘛,可惜没有雌性在,否则准能迷倒一大片,然后啊啊啊尖叫着想生小狐崽…”
白祁睨了玄冥一眼,嘴角勾着戏谑的弧度,“你倒是提醒我了,下次他再跳,我就用幻像树的叶子录下来,送给兽王城的雌性们当新年贺礼。”
“不如等会把他倒吊在鬼哭藤上。”
墨凛蛇尾卷起一片会发光的幻像树叶,“听说兽王城大殿下跳求偶舞,还能治不孕不育?”
青竹躲在树杈后面,翠绿眸子紧盯着那边,见白夜吃了个丸子,就止住狂笑,微微皱眉:“不好,他解了鬼哭藤的毒。”
话音未落。
墨凛突然把整条胳膊浸入毒河,苍白皮肤瞬间浮现蛇鳞纹路:“那就再加点料。”
黑雾从他指尖疯狂涌出,整条暗河霎时沸腾如墨汁,上面还飘着未完全化去的尸骨。
“呕…”
青竹捏着鼻子迅速爆退,“真恶心,苏曦月要是知道你这么毒,不知道会不会害怕跟你睡觉。”
这边。
白夜虽止住狂笑,但七窍却渗出黑血,整个人摇摇晃晃的从树梢落下。
落下时双腿发软,一脚摔在地面上,差点踩中鬼哭藤,面色阴沉如鬼。
铁甲犀牛老兽人见状,连忙过来扶住他,声音焦急:“殿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紧撤!”
对方很明显埋伏了陷阱等着,再继续下去,损失只会更多。
白夜眼中闪过浓浓的狠戾,俊美妖异的脸扭曲阴沉,咬牙切齿道:“撤?今日不活剥了白祁,我决不罢休!”
夜翎站在山顶,银眸俯视的下方乱作一团的兽人。
他朝隐藏在后方的狼部落兽人挥了挥手:“该收网了,投石…”
瞬间,山顶轰隆隆滚下数百块裹着鬼哭藤的巨石。
巨石如雨点般砸落下,气势汹汹,仿佛要将整个暗河填平。
“快躲开!”
铁甲犀牛老兽人怒吼,拖着白夜就往旁边闪。
可惜巨石来得太快,队伍中不少兽人来不及反应,瞬间被砸得血肉模糊。
就算侥幸活着,也跟得了失心疯疯似的,手舞足蹈,狂笑不止。
“救命啊,我脚化了!”
某只花豹兽人浸泡在暗河里,惊恐的刚爬上岸。
下一秒,却被山顶滚落的巨石重新砸落暗河,暗河毒水翻涌,冒了几个泡,转眼尸骨无存。
白夜被铁甲犀牛老兽人拖着远离暗河边,躲进附近的密林,远离滚石砸落区域,免得砸成肉泥。
他看着自己的队伍被滚石砸的七零八落,或狂笑,或吐血,或手舞足蹈的跌落暗河,最后身体被暗河里的毒液化掉…
白夜脸色阴沉至极,心中怒火几乎烧穿天。
目光死死盯着暗河对岸,仿佛要透过层层迷雾,将白祁碎尸万段。
突然觉得鼻子很痒,伸手擦了擦,发现全是黑血,脸色更加难看。
远处,苏曦月躲在灌木丛里,早在发现空气有毒时,就寻了解毒草药吞下去。
她透过灌木丛缝隙偷偷瞧,笑的跟得了羊癫疯似的。
“哈哈哈,白夜这样子,真的好好笑,就算能侥幸逃回兽王城,这事怕是也会成为他一辈子的阴影,怕是再也不敢踏足这里。”
她笑得浑身发抖,压根停不下来,但又怕白夜发现自己,不敢笑的太大声。
豹富已经用兽皮兜着一团混着着屎尿的泥巴,悄咪咪地靠近白夜。
这家伙正忙着擦脸上的黑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只豹子正虎视眈眈。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在苏曦月脑中拼命催促:“宿主快!趁他擦脸时糊他脸上!”
苏曦月嘴角一抽,心中暗骂:狗系统真是恶趣味。
但却没有反驳,反而小声指挥:“豹富,瞄准他脸,发射!”
豹富眯了眯眼,猛地一甩头,“啪”的一声,泥巴混合着金黄色大便,还有一泡他刚撒的尿进行调和,精准无误地糊在了白夜那张俊美的脸上。
白夜被糊的一脸懵逼,手指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指尖触到那黏糊糊、臭烘烘的,还带着一股尿骚味的泥巴时,整张脸都扭曲了。
“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他猛地后退一步,声音都变了调,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铁甲犀牛老兽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却被那味道熏得直想吐:“殿下,您……您脸上有泥巴。”
“泥巴?”
白夜声音尖利,几乎破音,“这是泥巴吗?这明明是……呕。”
他话没说完,就被那臭味熏得干呕起来,七窍的黑血混着泥巴,顺着脸颊往下流,狼狈得像刚从粪坑里爬出来。
“哈哈哈…”
苏曦月笑得鼻涕都出来了,还冒着泡。
反应过来后,尴尬的从系统背包拿纸擦了擦。
她扭头对一旁的豹富笑道:“豹富,干得漂亮,这下他怕是这辈子都忘不了这味道了。”
暗中正在观察的夜翎,墨凛,白祁,青竹,玄冥五人表情精彩纷呈。
刚刚他们就注意到,月儿的坐骑豹富手里兜着个什么东西,悄悄靠近白夜。
当时他们还心中奇怪,豹富不是带着月儿返回狼部落吗?
怎么现在出现在盐湖?
不等他们仔细想下去。
就发现白夜脸上糊满泥巴,里面还混合着金黄色的东西,黏糊糊,还挺湿润…
“这特么是新鲜豹屎?还掺了尿?”
玄冥笑得几乎岔气,浑身抖不停,就像突然得了失心疯,完全停不下来。
他边笑边说:“小月亮真有意思,简直太有意思了。”
白祁指尖幻象叶正记录着白夜抓狂画面,闻言轻笑:“狐族美容秘方加料版,美容养颜。”
夜翎拳头捏得咔咔响,银眸却闪过不易察觉的笑。
月儿挺着孕肚偷偷跟过来,还敢玩屎?回去非得吊起来抽一顿不可。
不过…想到白夜那张狼狈的脸,他又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青竹躲在树杈后,翠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嫌弃,捏着鼻子低声吐槽:“臭死了,月儿这招也太损了。”
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称呼,已经从苏曦月转变为月儿。
墨凛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效果不错,下次可以考虑用蛇毒。”
与此同时,苏曦月脑海中突然响起一连串的电子音。
“叮,青竹好感度上涨5,好感度达到70,进入喜欢阶段,奖励宿主【简易天象仪】,可查看未来七天之内的天气,奖励已发放至系统背包,请宿主后续自动查收。”
“叮,玄冥好感度上涨5,好感度达到65,请宿主再接再厉。”
她听着脑海里的声音,表情有点懵。
好端端怎么好感度上涨?
不等想明白怎么回事。
铁甲犀牛老兽人终于发现豹富的踪迹,爆起怒喝:“哪儿来的豹子,敢对殿下如此无礼!”
瞬间化作本体,身躯庞大,就好像一座巨型小山,鼻孔喷出腥臭热气,断了一截的犄角直刺豹富:“去死吧!”
豹富见势不妙,撒开蹄子就跑,心里直骂娘:这老犀牛也太不讲武德了,七阶欺负五阶,欺负豹呢?”
铁甲犀牛怒目圆睁,犄角一甩,直追豹富,地面被踩得震天响。
“小崽子,敢糊殿下脸,今日非把你踩成豹饼!”
豹富边跑边回头,嘴里还不忘口吐人言的嘲讽:“老犀牛,你头上那断角挺别致啊,是不是上次打架被砍了?哈哈哈!”
跟着主人一段时间,也学会了打架气人。
铁甲犀牛一听,气得鼻孔冒烟:“找死!”
苏曦月躲在隐身斗篷里,见豹富被追得四处逃窜,急得直跺脚:“豹富,往暗河那边跑,注意别踩到鬼哭藤,也别掉暗河里了。”
豹富耳朵一动,立刻一个急转弯,朝着暗河边狂奔。
还不忘注意脚下,免得踩到鬼哭藤。
【第179章
溜之大吉】
这边,白夜顶着满脸发酵的屎尿混合物猛然转头,狐耳竖起:“雌性?”
指尖冒出一缕紫红色狐火,轻轻一挥,狐火就飞向苏曦月藏身的地方。
虽看不到人在哪,但听声音也能够辨认出具体位置。
“小心!”
白祁第一个变了脸色,身形一闪,挡在苏曦月面前。
抬手一挥,一道紫金色狐火瞬间将白夜的紫红狐火吞噬。
白夜瞳孔一缩,惊讶地看向白祁:“紫金色狐火?你的狐火为什么是紫金色?”
狐火是九尾白狐一族的本命火焰,一般为紫红色。
紫金狐火还从未见过。
虽没见过,但也看得出威力极为不凡。
白祁冷笑,指尖的紫金狐火映照着他玩味的神色,“大哥,看来你这些年只顾着争权夺利,连狐族秘辛都忘了,紫金狐火,可是狐族最高贵的火焰,也只有觉醒紫金狐火,才有资格继承王位。怎么,父王没有告诉过你吗?”
白夜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浑身忍不住颤抖,不可能!父王从未提过紫金狐火!你在骗我!”
白祁轻笑一声,指尖的紫金狐火跳动得更加明艳,映得他眉眼如画:“大哥,你难道没想过,为什么父王一直对你若即若离,却格外喜欢我吗?因为你资质不如我,压根就没有觉醒紫金狐火的可能。也不是没可能,只是没有我更容易觉醒罢了。”
白夜脸色更加难看,踉跄后退两步,浑身都开始炸毛:“放屁,父王明明说过我最像年轻时候的他。”
“噗…”
玄冥突然从树梢跃下来,晃荡着插嘴,“你父王年轻时也爱用屎敷脸美容?”
“你…”
白夜刚要暴怒,脸上半干的泥巴突然啪嗒掉进嘴里,恶心够呛,只能不停的干呕。
连胆汁都快吐出来。
他猛地擦掉脸上的泥巴,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烧穿天,咬牙切齿的吼道:“白祁,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还。”
话音刚落,脚下地面突然窜出无数蔓藤。
白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蔓藤缠成粽子倒吊在半空,泥巴渣子簌簌往下掉。
苏曦月掀开隐身斗篷叉腰大笑:“惊不惊喜?这招叫老树盘狐!”
“月儿!”
夜翎银眸喷火冲过来,却在看到她微微隆起的孕肚时紧急刹车,“你...”
雌狼怀孕时长为60天左右,苏曦月距离发现怀孕开始,已经过去差不多十来天。
别看时间很短,但却也已经开始显怀。
白祁突然闪现接住被铁甲犀牛震飞的豹富。
转头对苏曦月眨眼睛:“小月月这手蔓藤玩得真溜。”
暗地里却用狐火把豹富屁股上沾的屎烧了个干净,免得污染小月月眼睛。
“啊,我的屁股,烫烫烫…”
豹富被狐火烧的屁股冒烟,一蹦三尺高,嘴里嗷嗷直叫,委屈巴巴:“白祁,我好歹也是主人的坐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豹肉又老又柴,不好吃,千万别烤我。”
白祁挑眉,一脸无辜:“帮你清理一下,免得你带着屎味儿污染空气。”
豹富气急败坏:“我谢谢你啊,你这是清理还是烤肉?”
白祁轻笑,眼中闪过戏谑:“烤肉?你倒是提醒我,回去可以试试。”
豹富一听,瞬间炸毛,一溜烟躲到苏曦月身后,委屈巴巴:“主人,白祁要把我烤了吃。”
苏曦月无奈扶额,正要开口说什么。
突然感觉后颈一凉。
夜翎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银眸危险地眯起:“玩泥巴?玩豹屎?嗯?”
最后一个字音调上扬,吓得她肚子里的崽崽都踢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