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话,裴延已经迈过门槛进去了。
修长的身姿,不复原来羸弱的模样,多了几分硬挺和坚毅。
原来的裴延,似乎慢慢再回归了。
向思浓不禁检讨了一下自己。
这段时间忙的要命,每次和裴延见面都是匆匆的。
虽然裴延喝的奶粉蛋白粉都是她提供的,一些药膳方子也是她搞来的,但是对于他的变化,还是有些忽略了。
没想到变化这么快。
这身体的修复力真是杠杠的。
两人进了院子,裴利安看向思浓,“刚才听见你们在外头说话,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
向思浓目光落在裴延身上,不禁笑了。
第232章
喝酒
裴延见她笑了,他也跟着笑了。
向思浓道,“说白梨花的事儿呢,娘三个都走了。”
闻言裴利安也忍不住叹气,“可惜了那俩孩子。”
大家可惜的都是那俩孩子,因为孩子是好孩子。
以后未来如何不好说。
晚饭做的很丰盛,海鲜摆了半桌子,还有一道杭椒牛肉。
向思浓难得回来,裴利安倒了酒,老爷俩一人喝了一杯。
向思浓向来是人菜瘾大,喝了一杯还想喝一杯。
不顾裴利安的劝阻,向思浓又喝了一杯。
要怪就怪裴利安的酒都是好酒。
逢年过节的他那些老部下老朋友就利用海岛进货的渠道让人捎过来一些礼品。
老爷子喜欢跟孙子和孙媳妇儿分享,裴延目前还不能喝,向思浓就忍不住替爷爷解决问题。
喝多了,脸红的不像话,整个人话都多了不少。
好歹被裴延哄着洗了澡,回到屋里摁着裴延就一通亲,“我的帅哥终于回来了。”
然后一脸迷蒙的摸着裴延的脸说,“怎么这么好看啊,你是妖精变的吗?”
看着她的眼神,裴延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
雪花膏没白擦,面膜没白贴。
眼角的褶皱不可避免的还是有了一点儿,向思浓似乎不怎么在乎。
挺好。
“来,给我亲亲。”
向思浓霸道的将人摁在炕上亲了半会儿,突然手往下一探,然后嘿嘿笑了起来。
“还能用……”
裴延心头的火终于压制不住,扣着向思浓的脸就亲了下来。
见裴延回应,向思浓也来劲了,手也不老实了。
都说了裴延已经跟正常男人一样。
那两口子自然会发生一点儿夫妻间才有的事儿。
如今的天气很好,不冷不热。
但炕上的气氛却火热。
向思浓酒醒了。
因为爽了。
“真行了?”
裴延脸上通红,得亏屋里灭了灯看不见。
“行不行的你不知道吗?”
“嘿。”
向思浓撑着脑袋看他,“你这会儿怎么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
“那你就是那个不想负责任的坏男人?”
向思浓哈哈笑了起来,伸手锤他,“还坏男人,有我这么漂亮的坏男人吗。”
裴延也跟着笑,“那不如再试试?”
但向思浓拒绝了,“来日方长,还得再养养,一次郎哪儿行,怎么不得七次郎。”
虽然裴延不太明白这意思,但这一次还是七次还是多少能听懂的。
“早晚会的。”
两人结婚满打满算四年了,其实真正过了夫妻生活的时间少的可怜。
所以从回来之后裴延的心就一直悬着。
生怕满足不了向思浓。
他是真的离不开向思浓。
如今他真的行了。
向思浓就发现裴延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拉丝儿,真是没眼看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看我了。”
裴延一本正经道,“你是我媳妇儿。”
言下之意很明显:看自己的媳妇儿是应该的。
“谁让你这么好看呢。”
向思浓忍不住笑。
可惜向思浓下午的时候还是回市里了。
裴利安说,“你这跟海里的那块石头差不多了。”
这说的是青市一个著名景点的一块石头。
裴延道,“你不懂。”
裴利安反驳,“我什么不懂,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
“那你晚上吃盐吧。”
裴延戴上帽子出门了。
身体慢慢恢复之后很多工作都得他来处理,部队上也不可能一直不给他下派任务。
见他出了门,裴利安就偷偷跟小刘道,“我觉得我很快就能当太爷爷了。”
向思浓到市里之后又陷入忙碌之中。
上课下课,下课赚钱。
孔红霞等八个人最终商量了一下,保险起见,还是八个人一起行动,少赚点儿就少赚点吧。
摆摊的生意红红火火。
向思浓也进入了复习周。
一直到七月初,向思浓的期末考试终于考完了。
但孙教授给了她们一个课题,也算暑假作业,有能力的可以去南方看看。
看什么,当然是看南方服装的发展。
为此,孙教授还发动了人脉,给了他们一个自己学生的联络方式,“招呼已经打好了,对方如今已经是服装厂设计部门的主任,你们过去他会接待你们。当然,去不去在你们,毕竟来回路费不便宜。”
但出乎孙教授预料,如今的四个学生都打算去。
边春军笑道,“孙教授,原本我们是没钱去的,但因为有个老板,所以我们能去了。”
这说的就是向思浓了。
秋初忍不住笑了,“我们这几个月也赚了一点儿,紧着点花,应该是够的。”
服装设计这个专业在青大并非热门专业,所以报考的学生向来也少。
真的报考的,能到研究生的,那绝对是真爱。
北方服装发展缓慢,很多服装厂效益越来越差,但南边尤其是羊城和海城这些地方的发展却越来越迅速,就是鹏城都开始发展起来,他们怎么可能不想去看看。
向思浓和包秀萍更不用说,这几个月俩人没少赚。
虽然离开的这段时间没法做衣服去卖有些可惜,但存货多啊,有四个学生给卖也差不多够了。
离开学校后向思浓去了一趟孔红霞她们的小院,几个女人也才赶集回来,见到向思浓高兴的招呼她过去。
但很快,向思浓发现,她们似乎有点儿难言之隐。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我们发现我们每次赶的集多了两家卖衣服的,人家的衣服比咱们的好看。”
孔红霞道,“没事儿,我们可以再去其他的大集。”
向思浓知道她们心里是有担忧,便跟她们分析,“这种情况估计以后会越来越多。咱们之所以抢占了先机,就是因为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做个体户摆摊这么赚钱。而咱们摆摊赶集也有一段时间了,看不上摆摊做个体户的不会去在意,但是有心的人肯定也能分析出来一点儿。以后大家的眼界打开了,会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这个行列中来的。”
她这么一说,几个嫂子顿时慌了,“那怎么办?”
这段时间实在赚的太爽,所以遇到这事儿的时候她们也就是吐槽了一下,觉得也没少赚。
但听向思浓分析,以后摆摊的人会更多,那她们肯定相应的卖出去的也就少了。
向思浓道,“这两年肯定还有的赚,但以后卖的人真的多了,那就得拼价格拼款式拼质量了。”
“也就是说咱们还得卖点新鲜的东西。”
刘玉玲问向思浓,“那我们能卖你做的那些衣服吗?”
向思浓一愣,点头,“当然可以,不过你们可以先少拿点试试,卖不出去就算了,毕竟太贵。”
一件好看的衣服卖二十多块钱,买她们的处理品能买三件儿。
向思浓说完这个又道,“货我已经拉回来五千件,但我过几天要去一趟南方,所以我想着不然把货给你们拉过来,但为了保险起见,你们最好留个人专门看着货,这样也能整理一下。”
她们现在每天出货量还算稳定,想要卖出去也不难。
孔红霞点头,“我看行,我们打算最近几天去几个其他的集市,这几个集市估计也买的差不多了。1”
对于她们的事儿向思浓只提建议并不干预,说完也就准备回去了。
因为学校还有点儿事儿,向思浓干脆又回了学校。
哪知还没上宿舍楼,就被宿管阿姨喊住,“向思浓同学,那边有人找你。”
向思浓不禁看了过去。
第233章
我替我妈道歉
宿舍楼前的路两侧是一株株梧桐树,宽大的树叶每到夏天都能带来大的阴凉地。
此时树下站着一男一女,男的二十来岁,女的五十来岁,风尘仆仆,面容带着不耐。
向思浓觉得这两人的容貌有些熟悉,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找我?”
“对,找你的,来了得两个多小时了。”宿管阿姨犹豫了一下说,“不过两人态度不是很好,你最好小心一点,要是有什么问题就大喊救命,安保队的会有巡逻。”
向思浓点头,转身朝两人过去。
站在树下的两人看着向思浓朝他们过来,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照片对视一眼,脸上神色瞬间变了。
“你是向思浓?”
对方口气很冲,眼神不善,向思浓觉得这是来找茬的。
向思浓打量二人一眼,警惕的点头,“对,我是向思浓。”
女人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打人。
向思浓觉得好笑,一把握住女人的手腕,“哟,跑学校来打人了。”
“打的就是你。”曹玉娟用力的挣扎,嘴上也不干不净的,“我家月梅好不容易考上的研究生,就被你这么给毁了。”
竟然是谭月梅的妈。
向思浓将她甩开,年轻男人瞪了向思浓一眼,过去将曹玉娟扶起来,曹玉娟却不肯起来,拍着大腿就哭了起来了,“欺负人了,大学生欺负人了,没天理了,好好的考上研究生却被一个小贱人给毁了。”
随着假期的来临,学校里学生也少了不少,但仍旧有没走的人凑了过来,还在宿舍楼里的人也纷纷打开窗户朝下面看了下来。
向思浓不禁好笑,声音不小的反驳,“来质问我之前,你可以去问问她谭月梅做了什么事儿。我跟她无冤无仇,见了面还会喊她一声学姐。可她呢,竟然教唆我们大院的军嫂去请一些街溜子害我们几个军嫂,得亏我们有所防备,不然我们几个军嫂说不定就被人扔在水沟里再也起不来了。”
曹玉娟反驳,“你胡说,我家月梅向来懂事听话,肯定是你们嫉妒她学习好,故意冤枉她,故意陷害她。”
“这是你的想法,你眼中的好女儿犯下的罪过是公安局调查后定案的,学校只是开除,没追究刑事责任,已经是几个军嫂看在学校的面子上网开一面,既然你这么信任你闺女,觉得是我害了你闺女,那就一起去公安局讲个清楚明白。我就不信了,天理昭昭的,还任由你在这儿撒泼就能得逞的。”
不远处,几个穿着制服的安保队匆忙过来,向思浓更不担心了。
曹玉娟尖声惊叫,“你胡说,就是你害的,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你怎么那么缺德啊。”
说着曹玉娟也不用人扶了,爬起来就朝向思浓扑了过去。
向思浓往旁边一闪,曹玉娟一个趔趄,好不容易站稳,看到地上有块砖头,竟然直接捡起砖头朝着向思浓砸了过来。
“我打死你。”
当初谭月梅考上大学的时候他们可是高兴的不行,等考上研究生的时候他们更是觉得祖上积德了。
自从闺女考上研究生,去家里说亲的人都多了起来,就连县里的干部都去说亲。
这些他们都给拒绝了,就等着谭月梅毕业后分配个好工作,再找个好婆家,这样家里的儿子再找媳妇儿也容易。
结果呢,现在都被向思浓给毁了,他们母子俩赶来学校,为的就是找向思浓算账。
曹玉娟睚眦欲裂,瞪着眼睛用了全身的力气。
向思浓哈了一声,一脚将砖头踢开,再一巴掌打在曹玉娟的脸上。
“妈。”
谭月兵怒瞪向思浓,“你太欺负人了。”
“我欺负人?”向思浓笑了,“那就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真的欺负人。”
这话说的声音不大,谭月兵瞬间瞪大眼睛。
“发生什么事了?”
向思浓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安保队的人说了,然后也承认打了人,“我的确打了她,但是正当防卫,这里这么多人看到了,是她先拿着砖头要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