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周和戚甜今晚也留下了,不过这会儿沈周也去睡了。
戚甜说,“这是我过的最特别最好的一个年了。”
向思浓道,“以后每年都来。”
戚甜笑了笑没应声。
没有沈周的年都不会是快乐的,但谁也不知道沈周还能熬几个年。
包饺子,放鞭炮,之后吃几个饺子之后各自睡下。
向思浓给如宝盖好被子,然后钻进裴延的怀里。
“裴延。”
“嗯。”
“如果一直都这样多好。”
“会一直都这样的。”
“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吧?”
“当然,不陪着你我能去哪儿,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零零散散的鞭炮声还能听见,向思浓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在这个年三十的夜里,向思浓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回到了前世那个房子里,小院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一个熟悉的女人躺在躺椅上,优哉游哉。
向思浓想,这是她吗?
好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