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钊:“……”
他忍不住笑了,整个脊背压低,咬着她的嘴巴问:“你有没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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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乔姜确实想了。
但和晏钊的想不太一样,他是想她,而她,只是凑巧想起他。
晏钊动情地吻她:“我以为你会说没有。”
他将她搂得很紧,结实的胸口牢牢贴着她的,强有力的心跳震得她心口发麻。
乔姜懒得开口解释,被吻得舒服极了,鼻腔里哼出声音。
“乔姜。”晏钊低喘着叫她的名字,坚硬的性器次次捣进她的身体最深处,在她仰着脖颈喘息呻吟时,他低头含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呜咽全部吞下,随后挺腰甩胯,让她沉浸在即将溺毙的快感里,无法自拔。
沙发上全是淫水。
乔姜赤裸着身体趴在沙发上,整个人处于昏睡状态,白皙的身体布满紫红的暧昧痕迹,饱满挺翘的臀部能看见男人留下的指印,后腰处是一滩精液,画面淫靡至极。
晏钊翻了一圈,从柜子里找到药箱,从里面拿出防水OK绷,贴到她脚底的伤处,随后抱她进洗手间冲澡,乔姜清醒了半秒,手指指着浴缸,晏钊就把她放进浴缸,给她放水。
乔姜自己按了开关,躺在浴缸里按摩,姿态是高高在上的,哪怕眼睛都没睁开,气势却始终高人一等。
晏钊给自己洗了个战斗澡出来后,看见她这个模样,忍不住走到浴缸边,俯身亲了亲她的嘴巴,乔姜蹙起眉头,大概是太累了,她只偏了偏头,又继续睡了。
晏钊试了试水温,找了条毛巾圈在她胸口,这才出来收拾客厅,地毯上还躺着酒瓶,奇异的是,地毯是防水的,红酒并没有渗进地毯,还老老实实地流淌在地毯花纹里,晏钊拿了毛巾过来吸干红酒,找了垃圾桶来把红酒瓶放进去,又仔细查看细小的酒瓶碎片,等他收拾大半天,这才发现一个扫地机器人越过他的脚面,到达茶几底下开始运行工作。
晏钊:“……”
他趴下来看了眼茶几,扫地机器人飞快地清理酒瓶碎片,还会进行报告:“主人,检测到有玻璃碎片,请您待在安全的区域,不要随意走动。”
晏钊觉得新奇,喊它:“你好?你好?你会说话?”
扫地机器人清理完沙发底下,再次越过他的脚面,去往卧室打扫,只声音机械地传来:“客厅打扫完毕。”
晏钊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还好没被乔姜看见,他拍了拍腿起身,把茶几上的饺子拿去加热。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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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乔姜家回去后,晏父晏母也回家开始包饺子,晏钊晚上说要在仓库里守夜,晏母就给他装了一袋饺子,让他夜里吃垫垫肚子,他那有烧水壶,不行就把饺子放热水壶里加热。
晏母哪儿知道,晏钊根本不是守夜,而是开了货车来找乔姜。
微波炉叮地一声响,晏钊把饺子拿出来,洗了两个碗,装成两份,随后进洗手间去喊乔姜起来吃东西。
路过洗手台的时候,他看见壁龛的日历,他抬手翻了几页,每一页都记得密密麻麻,全是行程:开会,出差,去工厂,饭局,这个总那个总的邀请宴,周六周日圈红,还有一页划掉了十六号的行程,一笔一划写着四个字:妈妈生日。
晏钊记下时间,收回手走到浴缸前,矮身碰了碰乔姜的脸:“乔姜?”
她睡得很熟,安静地躺在浴缸里,脸侧到一边,呼吸匀长。
晏钊盘腿坐下来,低头看着她的脸。
越看越喜欢。
不要了……
不要了……
乔姜睡得很好,就是夜里很闷,像是快被人勒死的那种闷。
她半夜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男人搂得紧紧的,喘气都很困难,她恍惚以为自己在做梦,手指推了推,指腹碰到的肌理紧实,触感很真,她张口去咬,不知道咬的是哪儿,嗓音哑哑的:“滚开。”
晏钊以为她做噩梦,把人搂得更紧了:“我在呢,别怕。”
乔姜:“?”
她被抱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四肢软得使不上力,她恼火地挣扎,却根本挣不开,到最后又迷迷糊糊睡过去,凌晨又被男人操醒,他将她压在床上,由后顶进来,几乎将她贯穿的力道凶狠地插到宫口,随后打桩似地操干,次次全根没入。
脊骨落下男人炙热的吻,他抬手扇打她的臀肉,薄唇含着她的肩膀吻咬,快感那样深,乔姜几乎快哭出声来,她两只手胡乱抓着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含糊地叫着。
男人重重一顶,她就小腹痉挛,开始剧烈颤抖。
“不要了……”她被高潮弄得脑子一片空白,快感太重,她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反应,生理眼泪夺眶而出,她反手抓着男人的手臂,声音逼近哭腔,“混蛋……不要了……”
晏钊扣住她的手压在臀瓣,挺胯啪嗒啪嗒往她穴口疯狂操干了几十下,乔姜整个小腹抽颤痉挛,后脊哆嗦颤抖,她匍匐着趴在床上,男人每动一下,她都无法抑制地哆嗦一下。
淫水顺着她的腿心往下淌,沾湿了他浓密的耻毛,性器交接处尽是黏腻的白沫和淫水。
两人的手机都在床头响动,晏钊扣住她的细腰又冲刺了几十下,这才拔出来射在她背上。
乔姜还没缓过来,身体仍在一抽一抽的哆嗦,晏钊拿了她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助理,他没接,凑到她脸前,拨开她额前的乱发,亲了亲她的脸问:“接不接电话?”
乔姜不说话,他就把手机丢到床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晏母打来的,问他人哪儿去了,水果店急着要货。
晏钊回拨过去,走到客厅才小声说:“我一会回去。”
话没说完,门口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晏钊拧起眉毛看过去,门被打开,助理拿着文件进来,看见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赤身裸体站在客厅时,吓得眼珠子都瞪大了。
“你是谁?”晏钊毫不避讳自己还赤着身体,一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助理的脸。
助理被吓得声音都结巴了一下:“我,我来送资料给乔总,我是她的助理。”
“哦。”晏钊一下舒坦了,收起自己凶巴巴的眼神,想上前接过文件,这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只好进了房间套了条裤子。
助理满脑子都是对方腿心那根疲软状态的鸡巴。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裆部,非常惭愧地夹紧腿,随后在心里默默操了声:好他妈大。
乔姜已经缓了过来,正靠在床头抽烟,晏钊进来套上裤子,把她手里的烟接过来掐掉:“在床上抽烟太危险了。”
乔姜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按住他的肩膀把人压在床上,她坐在他腹部,拿起打火机又点了一支烟,拉下他的运动裤,吸了口烟之后,对着他的那根鸡巴开始弹烟灰。
“这样安全吗?”她问。
晏钊:“……”
他把四肢摊开,放松地躺在床上,冲她道:“别把我毛烧光就行。”
乔姜忍了忍,没忍住,夹着烟笑了起来。
“傻逼。”
疼还能硬?
疼还能硬?
晏钊第一次见到乔姜笑成这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像是盛满了碎钻一样闪闪发光,他看得呆住,乔姜见他那个傻样,收起笑,把烟放在嘴里咬着,目光睨着他:“抱我去洗澡。”
“好。”晏钊把人抱出来之后,才想起门口站着的助理。
助理是个极有眼力见的人
?
,把资料放在鞋柜上,人就走了,晏钊出来看了眼门口,没看见人影后,这才冲乔姜说:“你助理给你送资料来了。”
乔姜淡淡“嗯”了声。
晏钊把她抱到花洒下冲洗,涂抹沐浴露时,他抓握住她的一团乳肉大力揉了揉,乔姜直接掐着他的鸡巴用力向外拉扯,双方像是博弈,几秒后,晏钊败下阵来,松开奶子,吻咬着她的脖颈说:“真的疼。”
乔姜攥着他开始硬起来的鸡巴,往外掰了掰:“疼还能硬?”
晏钊倒吸一口气,抓着她的手腕:“松手,要断了!”
“哦。”乔姜收回手,挤了点沐浴露打泡泡,旁边晏钊捧着自己的小老弟,就差低头吹吹了。
乔姜看得好笑,简单冲完澡,湿淋淋地拿了条浴巾裹住自己,站到洗手台前洗脸刷牙,目光落在日历上时,她想起昨晚,海盐味的牙膏充斥在口腔里,电动牙刷发出刺耳的噪音,她的脑海里铺天盖地都是晏钊吻过来的画面。
以往她需要借助红酒和尼古丁才能摆脱的情绪,被男人一个吻就消解得一干二净。
晏钊冲完澡过来,亲了亲她的后颈:“我先下去给你买点吃的,我一会要回去送货。”
乔姜点了点下巴,目光落在镜子里,看男人胸口后背那些乱七八糟的指甲痕,他找到自己的裤子穿上,宽肩窄腰,鲨鱼肌像鱼鳃一样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呼吸。
他又走过来,眼睛亮亮地看着她,亲吻她的嘴巴:“我走了。”
又是这句。
乔姜什么都没说,看着他离开视线,她走到房间,拿起手机查看消息,张芸芸发了一串语音,说昨晚山上那个长得很黑的男人过来问陈众升是谁,差点没把陈众升吓死。
乔姜扯了扯唇,难怪晏钊昨晚过来没问。
两条腿酸软得不行,她坐到按摩椅上按了十分钟,这才穿衣服化妆。
晏钊买了很多吃的,分量不多,种类很多,小区门口的饭店和早餐估计被他全买了一遍,他跑着上来的,额头出了一层汗,把吃的摆满茶几。
乔姜虽然刚起床,但食欲还不错,大概是昨晚饿的,又或者是被面前这个狗男人压榨的。
总之,她吃了汤包,还吃了糯米糕,喝了一袋奶。
原本以为晏钊买的东西太多,吃不完浪费,没想到,当她停下不吃之后,他把她没吃完的东西全部吃了个一干二净,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还能仰起脖颈灌下一大口水。
临走之前,他拿来药箱,给她脚上重新换了只防水OK绷。
“我前天晚上喝醉了,没说什么话吧?”他忽然抬头问。
“说了。”乔姜被他手指摩挲得脚底发痒,她往回缩了缩脚,男人却牢牢攥住,很认真地问她,“我说什么了?”
乔姜随口道:“你说你想荣燕,特别喜欢荣燕。”
晏钊:“……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乔姜挑眉。
“我明明……”他看着她,乌黑的瞳仁定定落在她脸上,“我明明喜欢你。”
很黑的男人
很黑的男人
助理送来的是各个分区总经理的业绩数据,和考核报告,这些应该交给小老板看的,但他昨晚一听说乔姜去参加慈善拍卖了,立马发消息托她今天再辛苦一天帮忙看看,然后写个总结报告给他。
乔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虽然没回消息,到底是让助理第二天把资料送过来。
她坐在沙发上,躺着看了会,空气里还浮动着红酒的香气,余光看见垃圾桶里撕下来的OK绷,视线轻抬,看见茶几上放着一袋橘子,耳朵里响起晏钊粗哑的声音。
——“我明明喜欢你。”
她剥开一只橘子,慢吞吞地撕下橘子皮上的白丝,一条又一条,随后将那瓣橘子丢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