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狗男人苏玛丽 > 第28章
  乔姜喉咙里含糊地喊了声什么,晏钊没听清,但他知道,她在催他,他用两根指节沾了些淫水涂抹在龟头,这才分开她的腿,握着鸡巴往她穴口缓缓插进去。
  没有太多前戏,淫水也不是很足,加上他过大的尺寸,这次插入显得很是困难,他握着鸡巴往她花唇上一来一回地碾了十几次,将柱身蹭满湿淋淋的淫水,这才重新往里插。
  乔姜浑身崩得很紧,眉毛也皱着,那张滚烫的小脸仍然布满痛苦,晏钊低头吻住她的唇,一鼓作气全部插了进去,他听见乔姜沙哑的叫声,软弱无力,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臂,又无力地落在床单上。
  他开始挺动,抽插,内壁滚烫紧致,绞着那根横冲直撞的巨物吮咬不放,他被烫得腰身都不自觉颤抖,抽送的速度愈发快了,性器啪嗒啪嗒撞击的声响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乔姜被操了几十下就高潮了,身体痉挛抽搐,她高高仰着脖颈,一双眼半睁着看向上空,瞳仁里尽是迷离失神之色,晏钊俯身吻住她的唇,两只手压住她的,和她十指紧扣。
  粗长的性器疯狂在她体内抽动。
  乔姜有些受不住,无力地摇着头,张着嘴哑哑地叫着,男人操得又凶又重,硕大的龟头次次撞击宫口,乔姜被撞出生理眼泪,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新一轮高潮来临时,她颤抖得不成样,晏钊却箍着她的腰操得更猛,乔姜被操得哭出声来,小腹一收一缩地剧烈绞紧。
  晏钊被夹得腰眼发麻,他猛地拔出来,抽了几张纸压在马眼上。
  回头再看,乔姜已经累得闭着眼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草草给自己擦了擦,穿上衣服出去接了盆水,洗了毛巾给她擦脸擦身体,把她腿间清理干净之后,他躺在床上另一侧,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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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咬一口?
  不咬一口?
  乔姜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房间被人收拾得干干净净,窗帘拉开一道缝,微微透出外面的光,晏钊坐在边上,手里拿了把小刀,正在刻一块圆形木头。
  听到动静,他放下手里的刀和木头,伸手将她抱坐起来:“醒了?头还疼吗?”
  乔姜大病初愈,身上没什么力气,眼睛淡淡地看着他,没有开口讲话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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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钊给她披了件衣服,抱着她到洗手间,给她擦脸,刷牙,又在浴缸里放满热水,随后将她放进去,为她全身涂满泡泡,还搬了凳子坐在她身后,为她洗头发。
  男人手掌宽大,动作笨拙,落下来的力道却十足温柔,跟他五大三粗的体格形成强烈反差。
  “饿不饿?想吃什么?”他给她冲洗干净头发,拿毛巾给她包好,又拿了条浴巾将她包着抱进怀里,把人一路抱到房间。
  乔姜不说话,拿了手机开始看消息,晏钊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张芸芸中午来过一趟,买了不少饭菜,见乔姜没醒就走了,还跟晏钊说,等乔姜醒了发个消息给她。
  晏钊接过乔姜的手机,找到张芸芸的对话框,按住语音发送:“她醒了。”
  说完这句话,他把手机重新递给乔姜。
  乔姜:“……”
  她拿眼看他,他也看着她,两人目光平视片刻,晏钊歪了歪头,把自己的脖子送到她脸前。
  在乔姜一副看傻子的眼神里,他用真诚的语气问:“你不咬一口?”
  乔姜不为所动,拿了手机低头继续看消息。
  晏钊却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拨到一边,俯身在她颈侧咬了一口,说是咬,不如说是吮吻,薄唇贴着皮肤,舌面擦过,随后两腮用力一吮,白皙的皮肤上就显出一枚红色吻痕。
  乔姜终于动了,凑到他脖子上张嘴就是一口,咬得很用力。
  晏钊箍住她的腰,笑得很开心:“看样子是好了,牙口很有劲。”
  乔姜松了口,靠在他肩上,她看见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的光亮,金灿灿,暖融融,落在她手臂上,照出一条细长的光影。
  在这道温柔的光影里,晏钊将她搂在怀里,卡住她的下巴,吻咬她的唇瓣,她闭上眼,松开齿关,回吻住他。
  出了这扇门,乔姜又恢复成冷漠强大的样子,母亲才刚去世,她就能面色如常地去上班,公司里的员工震惊之余全都露出佩服的神情。
  大老板还问她要不要再休息几天,乔姜却拒绝了。
  她一回来就接了客户的单子,一直忙到客户把机器全部运走成功使用,她才在自己的计划表里划上一道勾。
  像以前一样,她的行程开始排得满满当当,每一天都有开不完的会,讨论不完的销售方案,夜里她会加班到很晚才回去,进了门她就会跳到男人怀里,扯掉他的衣服,吮咬他的喉结。
  “想我了?”晏钊捧住她的臀,抱着她往房间走。
  乔姜骑坐在他身上,两条腿缠在他腰上,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这张脸,半晌,她低头咬他的嘴巴。
  “嗯。”
安宁
  安宁
  乔姜抽空回了趟半山别墅,租期是到年底,她也没提前退掉,这套房就一直空着,泳池里还是飘满落叶,只不过再没有人坐在池边伸手去够里面的叶子了。
  池边多了两把椅子,一把躺椅,一把带着弧度的座椅,她走过去,看见躺椅边缘刻着一个【姜】字,再去看座椅,能看见椅子中间雕刻的兰花,而向后扩展的弧形椅背上刻着四个字:【生日快乐】
??
  这是晏钊做给高金兰的生日礼物。
  乔姜也准备了礼物,一件红色大衣,高金兰喜欢鲜亮的颜色,但她总说自己老了,不适合穿那么红的颜色,乔姜原本打算等她生日那天再让她穿上,结果,什么都太迟了。
  她在别墅上下两层转了转,随后上了趟山,将高金兰给苗家夫妇准备的礼物带了过来,高金兰为人和善,不管住哪儿,都和身边的邻居相处融洽,逢年过节都会送些自己做的小甜点,很注重礼节。
  听闻高金兰去世,苗母当场掉了眼泪,抓着乔姜的手腕说:“乔姜啊,你别怕,以后你要有什么事,你来找阿姨叔叔。”
  乔姜漫不经心地点头,这些天,这些说辞,她听太多了,已经不想再听,她把高金兰准备的礼物分给她们,又给苗雪单独送了一套香奈儿的裙子,随后一个人往回走,苗雪不放心地跟上来,问她是不是想抽烟。
  乔姜摇摇头,晏钊在的这些天,她已经很少抽烟,每当她拿起烟,男人就会走过来,拿走她手里的烟,将她压在床上毫无节制地索取压榨,她被操昏过去多次,却难得睡了好觉。
  早上每每醒来,都能看见男人那张粗粝的脸,他总爱把她搂得很紧,喘不开气的力道,她的手臂缠在他后颈,脸颊贴着他的颈侧,很亲密的姿势,阳光透过窗帘射进一道暖融融的光,她看着那道光,心头恍恍惚惚地觉得安宁。
  “姐姐?”苗雪喊了几声,见她终于回神,这才小声问,“你以后还会再来吗?”
  “不知道。”乔姜望着远处驻足片刻,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她,“以后有难处,可以打这个电话。”
  “姐姐……”苗雪愣了愣,接过来道了谢。
  乔姜一直走到晏钊的小仓库,那扇蓝色铁门此刻关着,没有上锁,她推门进去,弹簧床上铺着蓝灰格子床单,桌子底下放了一只桶,桶里是十几个圆形木头,有的刻坏一个口,有的姜字没刻好,有的刻小了,还有的喷漆颜色太丑,里面除了橙色,还有黄色绿色彩色。
  晏钊在这里等过她,在半山别墅等过她,在她的租房里等过她。
  每个等待她的夜晚,他都拿了把刻刀在刻橘子。
  乔姜在弹簧床上坐下,翻了翻他的枕头,果然从枕头底下翻出东西来,是一张照片,外面的天已经泛黑了,她把灯打开,才看见那张照片拍的是她自己。
  她睡着了,躺在床上,喝了酒的脸庞泛着温柔的胭脂色,长睫在眼睑处落下一片蝶形阴影,嘴唇上扬,带着笑弧。
  是她喝醉的那天。
你是香的
  你是香的
  晏钊最近忙着在大棚里种樱桃,白天在山上忙碌,晚上赶回市里陪她。
  晏父晏母商量着给他在市里盘个水果店,晏钊却不同意,担心自己不在,父母出什么事他都不知道。
  晏父晏母知道他一片孝心,又心疼他来回奔波太过疲惫,但晏钊乐得其所,一点都不觉得累,白天忙得灰头土脸,晚上到了乔姜面前,半句都不提,只说今天有多想她。
  蓝色铁门被推开,一身脏污的晏钊看见床上坐着的人,瞬间愣住了,随即眼底浮出巨大的欣喜:“你怎么来了?”
  乔姜捏着照片,眉毛轻轻挑起:“侵犯肖像权,知道要赔多少吗?”
  “你说赔多少。”晏钊把身上的脏衣服脱掉,把门关上,到了床上,将她搂了个结结实实,“我整个人赔给你够不够?”
  “臭死了。”乔姜被他周身的味道熏得眉毛皱了起来,他身上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都有,泥巴味,草木味,还有浓重的汗气味。
  “男人就是臭的。”晏钊咬她的嘴巴,又亲她的脖子,“你是香的。”
  她捏他的乳头,他已经被掐习惯了,动都不带动一下的,还把脖子露出来给她咬。
  男人皮糙肉厚,又一身肌肉,乔姜推不动他,又掐不动他,索性靠在他肩上,听他粗哑的声音说:“我今天特别想你。”
  他每天都会说这句话。
  乔姜以为自己会厌烦,但奇怪的是,并没有。
  “晚上想吃什么?”晏钊搂着她的腰,粗粝的掌隔着她的毛衣轻轻摩挲,“要不要在我家吃?”
  乔姜看着地上那桶木头刻的橘子,点点头:“行。”
  晏钊牵着乔姜回家的,路上甭管男女老少看见他们全都瞪大眼,随后便是连声的:“阿大!恭喜啊!你这女朋友太好看了!”
  “谢谢。”晏钊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谢谢。”
  晏父也在地里忙,家里只有晏母在做饭,看见乔姜过来,晏母赶紧打电话给晏父,让他现在立刻马上去买点菜回来,说乔姜来了。
  晏父听到这话,鞋都没穿,往外跑了几步才想起来回去穿鞋,路上一摸口袋发现没带钱,正好碰上老李家,一把把人拽住,把人口袋里的三百二十四块钱抠得一干二净,家里什么菜都有,就是没什么肉,晏父去买了五花肉,牛肉,鸡腿肉,小排,还买了只烤鸭。
  老两口做了一大桌子菜,还生怕招待不周,坐下之后,还问乔姜有没有其它想吃的。
  乔姜看着桌上十五道菜,摇摇头:“不了,谢谢。”
  “自在点。”晏母给她倒了杯热汤,“就当自己家,想吃什么跟我说,阿姨什么都会做,不会也可以学。”
  “对,你想吃什么你就说,你阿姨学不会,就让阿大学。”晏父指着晏钊说,“乔姜,以后这小子要是对你不好,你跟叔叔说,叔叔第一个打死他。”
  “是,阿姨也帮你打。”晏母一脸慈爱地看着她,“比夏天瘦了好多,你多吃点。”
  “谢谢。”乔姜喝了口热汤,抬头对上晏父晏母紧张的神情,她很轻地勾唇,“很好喝。”
  晏父晏母瞬间笑起来:“那就好那就好!”
  晏钊凑近乔姜耳边悄声说:“他俩在厨房尝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生怕把盐放成糖了。”
  乔姜想起高金兰,过了四十五岁,她就开始记忆力衰退,时常忘了炒菜的时候有没有放盐,还把这事儿当笑话讲给乔姜听。
  她想起高金兰时,情绪总是阴郁的,但今天不同,她怀着另一种情绪回忆她。
  安宁的,温暖的。
  是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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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水顺着晏钊的腿往下淌湿了被子。
  他支起身,把人抱坐在怀里,箍着她的腰挺胯抽动,一只手拨开她凌乱的长发,俯身吻咬她的唇瓣。
  乔姜舒服得不住喘息,仰着脖颈,双目迷离地看着头顶,男人头低下来,叼着她的奶尖大口吮吸,快感那样重,她后脊打了个哆嗦,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她每一次高潮,男人都恶劣地冲刺顶弄,乔姜受不住这么深的快感,眼眶热得发烫,有生理眼泪不受控地往外淌,她掐着男人的肩膀呜咽尖叫,声音才刚出来,就被晏钊捂进了掌心。
  男人松开手,掌心除了眼泪,还有乔姜无意识流出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