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豆点了点头,表示大爷说是对的。有的时候确实需要点谎言欺骗愚蠢的弟弟。要不然他一天天都不带消停的。总给自己找事。
第269章四娘带着岳大虎去批发市场进货
此时四娘与婆婆正在试穿新裙子,眼下虽然进入了10月,但是阳城的最高气温依然能够达到27度左右,听广播新闻报道据说今天的阳城自打有记录以来夏季最长的一年,达到了了211天。这个记录很有可能还会被不断的打破。
要不是这个月下了几场雨,温度会更高,都有可能达到30多度。
在阳城的大街上随处可见穿连衣裙的女孩,有的女孩子烫的大波浪卷,有的还戴着墨镜,看着十分的摩登时尚。
阳城可是我们国家面向世界的一道窗口,既然改革必然是从这里着手。第一批的富裕也注定从这里诞生。
白笑笑给四娘做的连衣裙是素色的,裙摆正好到膝盖的位置,十分的合身,穿上看上去十分的优雅端庄,四娘这身连衣裙跟她那双新买的小皮凉鞋十分般配。
这个时候的大学周六上半天大课,如果是大二大三下午会有研究课。
四娘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六毛跟七毛了,不晓得她们这对活宝二人组究竟干什么去了。
许鸥鹭想要邀请四娘去家里做客,四娘告诉她自己得去陪大伯哥去进货。只能够约定下次再去。
眼下阳城的市场经济刚刚复苏,四娘对阳城售卖批发小商品的地方还真不熟悉。好在有热心肠的本地人张鹏帮忙。
张鹏介绍了自己的堂哥帮两人砍价寻找可靠的货源,张鹏的堂哥叫张谦自己也有一家小档口,别看他只有小学文化,但是脑瓜子特聪明。知道什么货不挣钱,什么货挣钱。
四娘和岳大虎按照张鹏给她的地址一路来到了服装批发市场,这里的档口一个个跟格子间似的,里面主要售卖各种服装配饰衣帽鞋袜,看得人眼花缭乱的。
很快两人便找到了张谦所在的档口。
“你好!”
四娘主动打招呼。
原本打瞌睡的张谦猛的睁开眼睛,当看到眼前的这位顶级大美女时,不禁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靓女,有什么需要吗?我可以给你优惠价。”
四娘道:“这位大哥,我是张鹏介绍来的。”
一听是他那个当警卫员的小表弟介绍来的,张谦瞬间收敛自己那猥琐的表情。
“哇,靓女,你好正!”
说着张谦看了四娘与岳大虎一眼。
张谦眼睛很毒辣,他觉得两人指定不是夫妻。
四娘开口道:“张大哥,这位是我的大伯哥。”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岳大虎说的是普通话,他根本听不懂粤语。
张谦与岳大虎握手问好。
“你好啊!”
四娘充当翻译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张谦伸手指了指身后的小档口道:“你们看看有什么需要的,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底价。”
张谦售卖是帽子,袜子,手套,男款女款都有,棉帽鸭舌帽棒球帽一应俱全。
四娘问:“张大哥,你这里的货源充足吗?”
“除了一些断码,其他的都有货。你们随便挑。”
昨晚堂弟特意给张谦打电话,交代他要好好照顾明天要找他的人。张谦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有啥不明白的,看来这小堂弟这是处女朋友了。要不然堂弟绝不可能这般的上心。
起初张谦还以为四娘是堂弟张鹏相中的女孩,后来观察感觉不是,这女孩实在太优秀太漂亮,堂弟那傻蛋根本配不上人家姑娘。
后来装作不经意的问:“靓女,真看不出来你都已婚有娃了。我家那婆娘生了娃胖了好几圈。你家还有未婚姊妹吗?我好给未婚的兄弟介绍。”
四娘听出了张谦的试探,又不是什么见得光事,她索性大大方方的说:“我倒是没有姊妹,但是家里还有一个未婚的小姑子,目前他正在咱们阳城的外国语学院上大学。人特别的优秀。”
张谦顺势说道:“那追她的男孩子一定不少。”
“可不,我小姑子可烦恼了,她只想一门心思的学习。根本不想谈恋爱。”
昨个四娘看到了张鹏,觉得他现在已经开始行动了,看来学校里那些男生让张鹏有了危机感。他再不努力,旁的男人就要抢走岳小娥了。
岳大虎没有售卖过小商品,一时间拿不准主意。
四娘挑选了六个颜色的帽子,厚实保暖样式也看着好看,张谦给了他们4元的批发价,给旁人是6元,这是他的低价了,根本不挣钱。这样的帽子拿到京市完全可以卖到15到20元左右,翻了差不多3倍,可以想象有多暴利。
棒球帽没拿,主要京市那边现在是冬天完全没有市场,拿回去也是压货。毛线帽,棉帽一共一百个,毛线帽4元,棉帽5元。手套100双,围巾100条。手套成本价1元,围巾成本价3元。这些回去都可以翻三倍售卖。
光在张谦这里就把钱花的差不多了,不光把岳大虎带来了五百元花光了,还把昨天爷爷奶奶给两个孩子的红包也花了,眼下剩的钱不多了,一下子让岳大虎有点想打退堂鼓了。
“弟妹,要不咱们不去旁的档口了,我先拿着这些货,等卖的差不多再过来。”
四娘没有同意。
“大哥,这一来一回得折腾好多天呢!咱们这次来主要让你开开眼界。我相信我,今个咱们批发的商品等回到京市一定能够卖掉。钱不够我可以借给你,一分利息都不收你们的。”
张谦已经岳大虎挑选的商品打包装袋子了,出于谨慎,岳大虎把每一样商品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张谦拍着胸口保证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啦!要是有质量问题你就拿给我,我保管的。”
四娘问:“张大哥,你知道售卖女式饰品在哪里吗?我们想批发一些。”
“那你就问对人啦!这个市场就没有我阿谦不熟悉的。”
张谦叫隔壁的老板帮忙照看一下自己的店铺,他则是带着四娘岳大虎寻找售卖女性饰品的地方。
七转八转,如果是不熟悉的这里的人,一定会迷路。
售卖女性饰品的档口看着蛮大的,有头绳,有头花,还有戒指,耳环,发箍,项链,腰带。琳琅满目应有尽有看着人眼花缭乱的。
张谦进屋就跟那个打扮的妖艳的女人说:“红姐,自己人,优惠点!”
红姐给了他一个眼神,然后对进屋两位客人笑着说:“随便看,随便挑,保准是全行最低的价格。”
第270章被砌在墙里的小女孩
四娘没有挑选商品,而是看着红姐。
红姐有点诧异,笑着问道:“靓女,我脸上有什么吗?”
四娘微微摇头。
红姐跟更疑惑了,她自认阅人无数,但是从未见过如此清澈的眼睛。
“老板娘,你是不是有一个女儿?”
霎时,红姐僵住了。
张谦道:“靓女,你怎么知道的,红姐的女儿都失踪三年了,至今都下落不明。红姐找了好久了。”
红姐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急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知道我囡囡的下落?”
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再也没有比自己孩子重要的事了。这三年来一直饱受煎熬,做梦都想要找回自己的孩子。
四娘看向了档口的角落,那里有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看着不大也就五六岁的模样,身上脏兮兮的,她一直哭,可是旁人谁也看不到她。此时她已经是一个徘徊人间身怀执念的阴魂了。可怜她还还未长大便不幸夭折了。
红姐注意到四娘一直看向档口的角落,眼神哀伤,她突然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可是她不敢说甚至不敢想。
“红姐,你真的很想知道吗?”
四娘看向她。
红姐犹豫了,她担心四娘会说出自己不愿意听的话。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是先挑饰品吧!”
在四娘的帮助下,很快就敲定了选购的饰品,发箍发带皮带胸针头花。无需张谦帮忙砍价,红姐十分大气给了最低价。毕竟待会她的有求于四娘,自然得拿出诚意。
岳大虎身上的钱不够了,四娘又借他一千元,她早就预料到钱不够。出门前把钱放在随身的斜挎包里。
四娘与岳大虎在车站分别,她跟岳大虎说得拜访一位朋友,岳大虎没有多问,拎着三个大包上了公交,他已经知道到哪里下车,如何返回军区驻地。
送走了岳大虎,四娘与红姐碰面。
红姐激动的拉着她的手问道:“你真的能够看到我的女儿吗?”
四娘点头表示自己确实能够看到。
红姐眼中含着泪花。
“她现在在哪?”
“她刚刚在档口里一直在哭泣。”
这算是证实了红姐心中的猜想,他的囡囡不在了。
四娘掐算了一番,不禁皱眉,看来这件事比她预想的还要狗血曲折。
“红姐,可否带我去你家一趟,我可以帮你找到下落不明的孩子。”
红姐招呼店员看守档口,而她则是带着四娘回家,她家住在距离市场25分钟的路程,这里是阳城的老城区,住的都是阳城的本地,这里的房子也很有特色。
红姐的家是一栋典型的广式建筑,上下两层中间还一个小天井,这种老房子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还未进屋,四娘便感受到了阴气的存在。
“红娘,平常你都住在这里吗?”
“自从三年前囡囡失踪了以后,我便不住在这里了,丈夫埋怨我弄丢了囡囡。我们夫妻两人好久没有说话了,这段时间我一直住在娘家。”
四娘明白了,这栋房子无人居住,怪不得阴气那么重,如果有活人居住,阴阳会平衡,不会单方面的失调。
四娘在来时的路上知道了,红姐的真实姓名,薛丽红今年刚满32岁,丈夫是高中的校长,他们两人是经人介绍认识的。婚后第三年才有了囡囡,薛丽红极为的宠爱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直到囡囡6岁那年,她带着孩子上街去玩,一转头发现孩子不见了。她发了疯似的寻找,可是犹如大海捞针没有任何线索。
夫妻因为孩子的事,爆发数次激烈的争吵,最后不欢而散了。
红姐语气悲凉的说:“他居然让我再生一个,亏他说的出口。”
四娘仔仔细细的看着这栋房子,屋子里的家具已经蒙尘了,角落里还堆满孩子的玩具。当四娘走进了书房,办公桌书架还有一个柜子。
四娘指着书架后面的墙壁道:“红姐,三年前这里是不是粉刷修葺过。”
经过四娘这么提醒,红姐猛地想起,三年前孩子丢失时,家里书房的墙壁确实粉刷过。男人跟他说那面脏太脏了,所以重新粉刷了一遍。如今细细想来疑点重重。
“红姐,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这单单粉刷了这一面墙壁。”
红姐看向那面墙,心里那股子不好预感更强烈了。
四娘接着说:“红姐,难道你不觉得这屋子变小了吗?”
薛丽红马上意识到这面墙是三年前重新修葺,墙内有夹层。她找来斧子,推开了书架,疯了似的劈砍墙面。
四娘暗中注力,让薛丽红不费吹灰之力便砸开了一个缺口。那个封闭了三年的空间再度重新天日,当薛丽红看到里面的情景以后,顿时瘫坐在地上。因为她看到了原来的墙面布满了手指印,一个小小的干尸蜷缩在那里。
刺激过度,薛丽红当场晕厥,四娘借机凝聚囡囡的阴魂给红姐托梦,让她看到三年前的真相。
所谓的真相便是三年前,囡囡被好心眼的邻居遇到了,邻居以为她走丢了,所以帮她送回家。
没想到孩子回家看到了爸爸跟小姨正在主卧床上玩酣畅淋漓的妖精打架,因为战况太过激烈投入,玩火的人两人根本没有发现孩子的存在。看到这一幕囡囡吓坏,惊恐逃跑中摔下了楼闭气晕死了过去。
男人以为女儿死了,为掩盖罪证,便把孩子砌在了墙里。这男人以前可是一个瓦匠,完全不用旁人帮忙便可以砌墙粉刷。而囡囡其实并未摔死只是晕厥而已,醒来以后她拼命的呼喊最后活活的饿死了。
薛丽红再度醒来了,在梦里她看到了全部的真相。最开始那几天,她总是能够听到女儿微弱的呼喊声,此刻她才明白,原来那时候女儿囡囡被砌进了墙了,而男人只是告诉她那只是她的幻听,原来他都知道,是他亲手杀了囡囡。还用了最残忍的方式。
“陈世杰,你个王八蛋,你居然背着我跟小妹偷腥,还杀了我的孩子,我现在就杀了你。”
四娘拦住了红姐。
“你现在冒冒失失的去报仇,只会害了你自己。”
薛丽红哭着说:“我要给囡囡报仇。”
“囡囡不希望你这么做。”
薛丽红找回了一点理智,她哭着问:“你告诉我,囡囡她在哪?”
四娘看向不远处的囡囡,小女孩已经不哭了,面容看着干净了不少。她摇了摇头示意四娘不要告诉妈妈自己在哪里。
四娘如实的说道:“红姐,你的女儿,不让我告诉你她在哪里,她只想放下,重新开启新的人生。”
第271章狐八一附身,陈世杰主动吐露实情。
“囡囡,妈妈好想你啊!你让妈妈看一看好不好?”
薛丽红哀求道。
四娘问不远处囡囡,此时她的执念消除,身形渐渐的淡化。她已经不能够发出任何声音了,四娘光靠嘴型猜想她在说谢谢,眨眼间女孩消散了。
“红姐,囡囡走了,她的执念消散了。”
薛丽红双目无神不断的流泪,心就像被针扎似的疼。
“囡囡还是没有原谅我。”
“不是这样的,囡囡从来不恨你,她只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活下去。她想让你找到她的尸身也是想让你重新开始。”
“怎么能够轻易的忘记,那可是我拼了命生下的孩子啊!”
在四娘的建议下,薛丽红最终选择了报警,警方这边行动也快,抓到正在被窝里刻苦教英语的陈世杰,还有住在宿舍准备出门逛街约会钓凯子的薛丽平。
这薛丽平已经28岁了,在这个时代妥妥的大龄剩女,唯一拿得出手便是她是一名高中语文老师,可是她教的课程稀烂,学校里的老师都知道她跟校长有一腿,也就只有姐姐薛丽红一直被蒙在鼓里。
好家伙,没等审陈世杰杀人的事,他乱搞男女关系坐实了,跟他一个被窝学英语的女人还是有家有口的。
被抓的时候,女人拼命的解释自己是被陈世杰强迫的,如果她不同意,陈世杰就利用自己的职权把她男人开除,没有办法一大家子都得靠男人的薪水养活,没办法女人只得白天去陈世杰上课补课,因为晚上还有别的家属需要补课。
眼下高考刚刚恢复,陈世杰这个高中校长特别的神气,可以说在那一片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属下可能是当牛马被奴役惯了,居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抗。
警方第一时间勘探了凶案现场,那小小的人,身上依旧穿着失踪那天的衣服。四娘陪着薛丽红来到了警局,看到陈世杰的第一眼,她就要冲上前把他脸抓烂。
四娘趁机看了一眼陈世杰,典型的教育工作者,眼眶发青,眼白微微发黄,光看面相就可以知道这个男人特别的淫,俗称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陈世杰,你不得好死,我要让你下地狱。”
死到临头陈世杰依旧不肯承认自己杀害了女儿,毕竟乱搞男女关系最多关起来,要是承认杀人他就得吃花生米。
四娘早就料到这男人轻易不会承认。
刚刚她已经悄悄的招呼狐八一,让它附身薛丽平,借她的口把陈世杰干的那么埋汰事都抖落出来。
“警察同志,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当时那孩子慌了神,自己摔下了楼,还以为她死了呢!姐夫他被人发现,所以封堵在墙内。后来我听到里面有孩子的呼喊声,姐夫他明知孩子还活着,但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还是将孩子困死在里面。
还有啊!他好坏,跟好多女人都勾搭,从未想过娶我,就喜欢白玩。哼,我早就对他不满了。”
狐八一是有点演技在身上,模仿薛丽平的矫揉造作嗲声嗲气,如果是小姑娘还好,可惜此时的薛丽平完全就是半老徐娘,完全看不出一点可爱,反而让人觉得特别的恶心。
警察同志,我可是全说了,你们得轻判我,我可不是姐夫的同谋。”
“假的,假的,这些都是假的。”
“证据确凿,你休想抵赖。”
狐八一脱离了搔首弄姿的薛丽平,转而选择附身嘴硬的陈世杰,直接接让他把从六七岁干过的所有坏事都说了一遍,原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杀人。小时候弟弟抢了的糖,他怀恨在意,在经过河水的时候,把年仅7岁的弟弟推下河,故意把弟弟淹死了。跟父母谎称是弟弟贪玩掉落下去的。老父亲卧床不起,大小便失禁,他觉得麻烦,居然直接用枕头把老父亲活活捂死了。学校的女老师差不多都被他拿下了,他最喜欢那种已婚的人妻,觉得有味道。
别看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禽兽,但是特别的注意自己在外在的形象。任何人都不许在外面说他的坏话。
多亏警方今日将陈世杰逮捕了,要不然他最近密谋把薛丽红杀掉,然后吞没她的钱财。对于他来说妻子孩子都可以随意的舍弃。
在场的众人都被陈世杰的可怕思想惊呆了。
因为被附身,陈世杰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他居然趁着警察不注意,拿起枪对准裤裆就连开了三枪,此时胡八一早已离开了,痛苦由陈世杰一个人承受。
那痛苦的哀嚎声,就连警察局外面都听得真真切切。这属于自残,怨不得旁人。警方只当是内疚恕罪,亲手毁掉了作案工具。
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陈世杰,薛丽红没有半分的高兴,她恨自己没有早日看清这男人的嘴脸,她更恨自己有眼无珠嫁给这样的男人,害了自己更害了女儿囡囡。
薛丽平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刚刚发生的一切她都知道,但是她的身体跟嘴巴就是不受控制。那些原本烂在肚子里的秘密,她今日全部都一股脑的说出去了。她的人生算是彻底的毁了。
薛丽平想向姐姐道歉。
薛丽红可不想听,走上前狂抽妹妹的脸,周遭的警员们都理解她的心情,一直等她打累了,警员们才上前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