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恨我到发狂,只因我毁了他咸鱼翻身的机会。
清明那天,弟弟在父亲坟前药翻了我。
母亲说我败坏了蒋家前程,父亲托梦骂她。
她将祭酒撒了我一身,用一百箱冥钱盖住了我,一把火焚烧殆尽。
我瘫软在地,挣扎不能,在父亲坟前活生生被烧成了灰。
再睁眼,我回到了秦雅醉酒那晚……
醉酒的秦雅,正躺在VIP包厢的沙发床上酣睡。
蒋秋洺站在她身边,直勾勾盯着她的睡颜,眼神里的贪婪不加掩饰。
“哥,你去门口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我能不能飞黄腾达,就看今晚了!”
听到弟弟熟悉的话,我心神一阵恍惚。
上一世,我就是因为阻止他,被他和母亲活活烧成了灰。
那痛入灵魂的感觉,仍让我止不住地颤抖。
弟弟厌恶地瞥我一眼,“让你去守门,听到了没有!”
看着他那张刻薄的脸,我的眼神渐渐冰冷。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既然蒋秋洺要作死,我不妨成全他。
我刚要出门,就见蒋秋洺掏出一个小粉瓶,对着屋里猛喷。
腥甜刺鼻的气味弥漫整个包厢。
我吸了一口,浑身燥热,连忙捂住口鼻。
我惊声道:“你敢对秦雅下药?!”
蒋秋洺自荐枕席作死我不管,但给秦雅下药,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他一脸不屑,“谁下药了?这是咱妈花重金买来的进口货,能让人销魂一整晚。”
我更震惊,“妈也掺和了?”
蒋秋洺翻白眼,“瞧你大惊小怪的蠢样,难怪在酒吧干了十年,还是个端盘子的。”
“我跟你不一样,我天生富贵命,是要傍富婆走上人生巅峰的!”
屋子里的香味愈发浓郁,我捂着鼻子逃到隔壁储物间,就要报警。
隔着一扇玻璃窗,我模糊看见蒋秋洺脱下衬衫,露出精瘦的腰线,迫不及待要爬上沙发。
没等他碰到秦雅,几个保镖破门而入,一脚踹翻他,把他摁在地上。
秦雅揉着额头坐起来,醉态撩人。她今晚穿了件黑色低胸礼服,曲线毕露,冷冷扫了蒋秋洺一眼,“这小贱男哪儿来的?”
领头保镖恭敬道:“小姐,这小子是服务生,想趁您醉酒占便宜。”
“既然这么饥渴,”秦雅勾唇,笑得冰冷,“你们把他带下去,随便玩。”
保镖们拖着昏过去的蒋秋洺离开。
我靠在墙上偷笑。
这圈子水深浪大,秦雅的床哪是他能爬的。
刚要走,两个保镖堵住我,把我推进包厢。我被绑了手脚扔到沙发上。
秦雅换了身丝质睡袍走过来,长发湿漉漉贴着锁骨,水珠顺着曲线滑下,性感得要命。
她俯身压住我,胸口紧贴着我,低声问:“你放了个小贼进我的地盘,我该怎么罚你?”
我脸红心跳,想解释却被她吻住。
“火是你挑的,就你来灭。”她嗓音沙哑,带着命令。
第2章
包厢里,小粉瓶的香气仍然浓重,混着她的体香,撩得人神魂颠倒。
秦雅像只不知满足的猫,索取了我一整夜。她皮肤滚烫,指尖在我胸口划过,像点火一样,每一下都让我喘不过气。
天亮时,我筋疲力尽地捡起衣服,衬衫扣子没了,裤子全是褶痕。
我扶着墙走出包厢,心里有点委屈——莫名被她睡了一夜,我招谁惹谁?
路过隔壁包厢,蒋秋洺蜷在沙发上,衣服破得像抹布,身上青紫交错,显然被保镖“伺候”得不轻。我心里平衡了不少。
回到前台,老板娘见我脚步虚浮,和蔼道:“小蒋,昨晚辛苦了,今天放你假,回家歇歇。”
我愣了下。她平时抠门得要命,今天怎么转性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一进门就见蒋秋洺已经回来了,正摩挲着一块玉佩。
妈笑得满脸褶子,“乖儿子,这是妈特意给你求来的,你戴好,保证让秦雅怀上你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