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绊生剧组杀青记 > 第45章
而后低声轻哄着:“起来走走,现在睡太多待会儿晚上睡不着。”
祁愿这会儿哪听得进这些,意识模糊,只知道含糊地应了声,便又陷入睡梦中。
徐晏清无奈地笑了两声,接着继续柔声哄道:“乖,听话,起来走走,嗯?”
祁愿刚进入梦乡,瞬间又被拉出来,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赌气似地嘟囔了声:“不要。”
而后直接把手机倒扣了过去,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去了。
听筒那头一瞬间寂静下来,徐晏清垂眸看了眼车载蓝牙上的通话状态,通话时长还在一秒秒增加。
他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但也没挂断电话,就这样一路开去了景园。
直到下了车,他才挂了电话,输了密码进门,便径直往楼上走去。
他走进房间的时候,祁愿还在睡,背对着房门侧躺着,他走过去开了床头灯,而后在床边蹲了下来,眼含笑意地看着她的睡颜半晌,而后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鼻子。
几秒后,祁愿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头,难受地扭了扭头,脸色也逐渐红了起来。
徐晏清瞬间又不忍心了,便赶忙把手松了开了,凑过去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低声叫她:“祁愿,起来,我们去吃饭了。”
可床上的人似乎并不领情,还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呓语了几声,翻了个身,面向另一边继续睡了。
他蹲在床边无奈地笑了起来,伸出手抚了抚额,最终站了起来,单膝跪在床上,靠过去一下下亲吻着她的耳朵:“起床了好不好,吃完饭再睡,嗯?”
依旧不为所动。
于是,他感觉这个方法根本行不通,索性就咬咬牙狠了狠心,直接拥着她的肩把人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而后一下下亲她的太阳穴。
“懒猪,起床了。”
祁愿这会儿直接无语到爆,睡眼惺忪地伸手过来打了他一下。
声音微微朦胧,但却带着十分明显的恼意:“徐晏清,你烦不烦啊!”
他偏了偏头,躲过了她的拳头,而后喉结上下轻滚,低低笑了起来。
又恶作剧地捏住她的鼻子,声音里染上了层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吃过饭再睡。”
祁愿闭着眼睛,无奈地长叹了声气,而后艰难地睁开了眼睛,不耐烦地应道:“知道了知道了。”
说着,就闭着眼睛,摸索着下床去了。
早知道她睡觉前就应该锁门的。
徐晏清坐在床上,两手撑在身后,看她那副没睡醒但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没忍住再次低低笑出了声。
【还没有?】
祁愿摸索着走进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拘了把冷水扑了扑脸,冰凉的触感瞬间让困意消了大半。
等她简单梳洗结束,从卫生间出去的时候,徐晏清正站在梳妆柜旁,身影高大挺拔,微微低着头,在看着手里的什么东西。
而他腿旁的抽屉,正大剌剌地敞开着。
祁愿忽地愣了一下,视线匆匆扫了眼那个抽屉,而后快步走上去,看都没看就直接拿走了他手里的东西。
徐晏清没反应过来祁愿会忽然有这番动作,手还保持着握着东西的动作,愣愣地转过头,看向面前神色略带惊慌的人,问了声:“怎么了?”
祁愿闻声愣了愣,这才低头看向手里刚刚被她夺过来的东西。
结婚证。
她微微怔了怔,眼神下意识地瞄了眼一旁开着的抽屉,指尖捏了捏手里的结婚证,顿了半晌才开口道:“我,我拍得太丑了,没什么好看的。”
徐晏清闻顿了半晌,低低笑了声,低下头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说了声:“那我们改天去重拍。”
祁愿垂了垂眼睫,将手里的结婚证放进抽屉,顺手将抽屉推上了,用像是自言自语的音调嘟囔了声:“果然。”
徐晏清听到了,但声音太小他没听真切,扬着眉头问了声:“什么?”
祁愿直起身子,淡淡瞥了他一眼,也没重复,转身就要走。
看样子是生气了。
徐晏清站在原地,双手叉腰,微蹙着眉头,舌头顶了顶后槽牙,看着那抹一步步朝放门口走去的身影,一脸无奈地笑了笑。
他刚刚是又哪里说错话了吗?
无奈地摇了摇头,大步追了上去。
祁愿走到房门边,手刚搭在门把手上,忽然就感觉一只手扣在了她的腰间,接着视线一阵天旋地转,她瞪大双眼惊呼了声。
而后,就被徐晏清扛在肩上,一步步往床榻走过去,步子停在床边,她被丢在了床上,床垫柔软,她在上面弹了弹,紧接着,上方就压过来一片黑影。
徐晏清单膝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将她禁锢在他胸前的一方领域里。
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靠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干脆利落地问了声:“气什么?”
祁愿无语地瞪了他一眼,撑着身子就要起来,就又被他摁了下去,而后,顺势将整个身子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复又问了遍:“气什么,嗯?”
祁愿抬起眼睫,看向面前这张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的俊脸,皱着眉头,伸手推了推他,抱怨了声:“你重死了!”
上方的人依旧不为所动,低垂着眉眼,看着她,就着这个咫尺之距,亲了下她红嘟嘟的唇:“气什么?”
真的是!
祁愿被问得有些烦了,在他再次准备亲过来的时候,她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而后用力的将他的脸推远。
而后,扭开头,看向一旁亮着的落地灯,抱怨似的低于了句:“果然,你也觉得我那个照片拍的丑。”
徐晏清闻言顿了顿,而后,无奈地笑了起来。
由于他实在是笑了太久,祁愿直接将视线从落地灯上移回来,一脸愤懑地看向上方的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就要爬起来。
但她那单薄的小身板怎么可能抗衡得过一个成年男性壮实有力的躯体,扭了半天都没能挣脱半点。
徐晏清也终于笑够了,单手扣住她两只闹腾着的小手,而后一齐举过她的头顶,牢牢摁在床上,制止了她所有的挣扎。
挑着眉,故意逗她:“不是你自己说拍得丑吗,怎么就又变成是我觉得丑了?”
祁愿身体被压着,手又被扣着,犹如一只被摁在砧板上的鱼,动弹不得,只能气鼓鼓地看着他,嘀咕着开口反驳道:“那你不也是没反驳吗?我能说,但是你不能认同!”
那副傲娇又蛮不讲理的模样,还真是和几年前如出一辙。
徐晏清又笑了,低低的笑声在胸墙内震动,喉结上下轻滚。
私下静谧,柔和的灯光静悄悄地倾泻,他笑得眉眼放松,眼眸却像是暗夜的星辰,熠熠生辉。
他又靠过来亲了下她的唇,低声哄着:“我丑,是我丑,好不好?”
其实她刚气鼓鼓转身走的时候,他就大致猜到了,但还是想逗逗她。
祁愿看着面前这张五官比例堪称完美的脸,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最终只能选择闭嘴,但也不看他的眼睛,而是看向他身后,头顶的灯。
徐晏清静静地看着身下的人,暖橘色的落地灯灯光,柔柔倾泻而下,在她光洁细腻的肌肤上镀上一层亮亮的光泽。
两颊绯红,丹唇轻抿,看起来还是一副气未消的模样。
她身上穿的还是睡衣,领口宽大,在刚刚的一番挣扎纠缠里,领口已经往一边歪斜,露出整个细腻白皙的肩头。
后颈处几缕凌乱的发丝绕过纤细的脖颈,往前垂在肩头。
他忽然正了正神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而后低下头,吻了一下她裸露的肩头,埋进她脖颈间一阵轻吮,哑着嗓音问了句:“这几天还有什么活动么?”
颈项间那一下下若有似无的轻啄,带着些许的痒,在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在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后,祁愿的眼睫微微颤了颤,偏开脸,低声回了句:“不是去吃晚饭么,我饿了。”
话音刚落,脖颈处就传来一下稍重的吮吸,带着些许轻微的刺痛。
接着,就听他声音更加沙哑地低声回道:“不急,待会儿再去。”
说着,他的吻从脖颈处转移到她的唇上,一下下轻吮,而后顶开唇齿,舌头长驱直入。
大手也从睡衣的下摆探进去。
一通纠缠后,她衣衫几乎尽褪,而徐晏清却还依旧衣冠楚楚,甚至连衬衫的一颗扣子都没解。
只在最后关头,感觉到他微微撑起了身子,单手伸下去。
而后,寂静的房间内响起了一阵皮带解开的“咯哒”声。
祁愿闻声皱了皱着眉头,使劲并拢双腿,红着脸,呵气如兰地开口,发表抗议:“我饿了,我要吃饭。”
徐晏清半撑起身子,眼底染上了一片欲色,亲了亲她的红唇,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地开口:“做完再吃,这么多天,你就没想我吗?”
祁愿被他这副一本正经开黄腔的样子说得红了脸,扭着身体不依,别开脸不让他亲:“不想,我要吃饭。”
“都这样了,还没有?”
霎时间,祁愿的脸红到了耳朵根,别开脸不看他。
徐晏清看着她,低低笑出了声。
而后,一阵拉链从锁头滑到底的声音传来,?O?O?@?。
千钧一发,徐晏清的手机铃声忽然在此时响了起来。
两人皆被吓了一跳,所有的动作都生生顿住了。
祁愿也瞬间从迷离中抽身,红着脸推了推上方的人,提醒道:“你电话。”
徐晏清无奈地闭了闭眼睛,暗骂了句,便探过身子把手机拿了过来,看一眼来电的名字。
路阔。
艹!
在心里把人问候了千百遍后,才没好气地接了起来:“讲,如果不是什么要紧事,你就等死吧你!”
一边说着,一边整理好自己和祁愿的衣服,直起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
路阔在那头愣了半晌,瞬间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呃……那个……程毅不是在西山这边开了个温泉度假区么,今儿开业,咱都来了,你……来不来?”
最后一句,路阔问得有些心虚。
仔细考量了一番后,他觉得这应该不属于要紧事的范畴。
于是,徐晏清的脸瞬间黑了大半,立在床边看着祁愿从床上爬起来,逃似的穿起鞋拿着要换的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听筒那头一瞬间静了下来,路阔忐忑地试探性问了句:“那个……你是不是,和小七月在一起?”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一声低沉的:“不然呢?”
路阔闻声倒抽了口气:“对不住对不住,兄弟不是故意的,那个……那你带小七月一起来吧,明儿不是周末么,今晚就不用回去了,换个环境,呃……也不错。”
徐晏清这会儿直接烦到爆,回了句:“滚。”
就把电话挂了。
徒留路阔在那头一连“喂”了好几声。
周祈年和程毅围在一旁,一脸茫然地问了句:“怎么了,晏清不来吗?”
路阔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周祈年,又看了看程毅,缓缓开口道:“好兄弟。”
程毅和周祈年对视了一眼,而后一齐不明所以的:“啊?”了声。
路阔看了两人一眼,继续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啥?”
路阔顿了半晌,神色淡定,视死如归,半晌后,抬起手拍了拍周祈年和程毅的肩。
“会儿,晏清来了,我要是挨揍,你俩一人替我分担点。”
这么缺德的事儿,一次就算了,他居然还干了两次。
实在是有点不是人。
罪过,罪过。
【黏人】
祁愿换好衣服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徐晏清正在穿西服外套,见她出来,一边扣扣子,一边询问道:“明后两天,你有通告安排吗?”
祁愿愣怔了片刻,细想了会儿摇了摇头:“没有。”
徐晏清闻声点了点头,缓步踱过去,单手扣住她的后颈,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说了声:“收拾点日常用品,程毅在西山开了家温泉度假中心,我们去玩两天。”
祁愿闻言顿了顿:“两天都待在那儿吗?”
徐晏清垂眸看着她,大掌扣着她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了一阵她颈部的皮肤。
“怎么,不想待在那儿吗?那我们明天早上回来也行。”
祁愿抿了抿唇,摇了摇头:“不是,那要和张姨说一声。”
徐晏清闻言低低笑了两声,挑眉回了句:“我不是已经按照你的意思给张姨放假了吗?”
祁愿一脸茫然地皱了皱眉:“我什么时候……”
话还没说完,她就瞬间反应过来了,脸倏地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低垂下眉眼,回了句:“我那是发错了,不是那个意思。”
徐晏清自然知道,但他就是想逗逗她。
“哦?我怎么觉着不像呢,你刚刚……”
话音还未落,祁愿就忽地抬起头,一巴掌拍到他的嘴巴上,堵住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被一巴掌拍得往后仰了仰脖子,但依旧笑眯眯地看着面前这个羞得面红耳赤的小女人。
祁愿这会儿脸红不只是因为害羞了,还有生气。
他这人什么时候能改掉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开黄腔的习惯。
她的手掌紧紧贴着徐晏清的嘴巴,怒目圆瞪地盯着他:“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徐晏清被逗得笑不停,两双眸子,眉眼弯弯,星亮的眼眸里全是笑意,她的掌心还贴着他的嘴巴,于是他便顺势亲了亲她的掌心,而后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他脸上拿了下来。
“我想说的是,你刚刚回来没发现张姨不在家吗?”
“……”
祁愿一时间无语住了,在看一眼面前人那笑意明显的眼眸,就知道自己又被他耍了。
扭了扭手腕,从他手心里挣脱,白了他一眼,就转身去衣柜里收拾一些贴身的衣物了。
徐晏清在身后呵呵笑不停,抬起步子跟了上去,跟个大爷似的站在一旁,指了指第二排的小抽屉。
“顺带也帮我收拾了吧。”
祁愿转头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没搭腔,顺手就拉开了那个抽屉。
瞬间,一抽屉叠放整齐的男士贴身短裤就暴露在眼前。
她刚伸出去打算拿的手顿在了原地,白嫩的耳尖缓缓染上绯红。
她顿了片刻,指尖轻轻一推,“咯哒”一声抽屉重新关上,她挪步去了一边,说了声:“你自己收拾。”
“哎呀!哎呀哎呀!”
话音刚落,身后就忽然传来某人装模作样的痛呼声。
“不行,上次出车祸,我胳膊其实也折了,现在感觉好痛。”
祁愿弯着腰,从衣柜底层拿出自己的泳衣,淡淡开口:“你那是去年受的伤。”
身后的人依旧十分敬业的演着,神色痛苦地捂着胳膊,开口道:“这是创伤后遗症!”
一本正经,有理有据。
祁愿心里又翻了一记大大的白眼,当作没听到,将自己的衣物收拾好后就打算离开。
刚转过身子,身旁的人就忽然环住了她的腰,双手稍稍用力,将她揽着靠在了他的身上。而后,一个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吻,重重地落在她的侧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