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把假梁予泽的手举到我眼前,指着上面的一道疤,声音冰冷刺骨:
“这就是证据,医院的诊断书也有,你要不要亲自看看?”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一阵哗然:“哎呀,原来是这样啊……真是没想到。”
假梁予泽抬起头,轻轻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愧疚的样子:
“不管怎样,还是很抱歉让大家失望了……”
我冷哼一声:“哦?为了骗人,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叶薇一听,瞬间火冒三丈,快步走到我面前,声音尖锐: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故意针对予泽的?”
说着,她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我的帽子。
“好啊,我就知道是你!昨天你就在这儿闹事,今天还敢来,你是不是故意来找茬的?”
叶薇眼里燃烧着怒火,抬手就是一巴掌朝我挥过来。
我心里一紧,连忙抬手挡住了她这一巴掌。
我知道不能再退缩了,冷冷地说道:“我才是真正的梁予泽。你要是不信,打电话问问我爸,看他怎么说。”
叶薇毫不示弱:“好啊,那你打啊。”
我咬咬牙,掏出手机拨通父亲的号码,可电话一直无法接通,屏幕上“正在连接”的字样让我心急如焚。
叶薇看见这一幕,冷笑一声:“怎么,打不通了?大少爷,这戏演不下去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不想就这么放弃,抬头对她说:“你也可以给你爸打电话,他肯定知道真相。”叶薇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露出不屑的冷笑:
“你还在这儿编故事?予泽一直都在我身边,怎么可能是假的!”
“好,既然你不信,那我今天就彻底揭穿他!”
我死死盯着假梁予泽:“梁家老宅后院有一株千年柳树,你知道它长在哪儿吗?”
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没想到,假梁予泽却一脸淡定,轻轻一笑,慢悠悠地说:
“梁家老宅根本没有柳树,只有桃花树。”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会知道?!
叶薇的怒火再次高涨,她气得咬牙切齿,瞪着我说:
“果然是你早就计划好的,故意来给予泽找麻烦!”
周围的人纷纷上前劝架,假梁予泽也假惺惺地说:
“叶薇,算了吧,都是误会。”
“他可能就是心里不平衡罢了。”
这话就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叶薇的怒火。
叶薇听了,立刻朝我扑过来,冷笑着说:
“你就是嫉妒予泽,才一次次找他麻烦。既然你这么在意他的手指,那我就让你和他一样,手指断掉!”
说完,她转头朝假梁予泽喊道:“予泽,快过来帮我按住他的手!”
假梁予泽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跑过来用力按住我的手。
我心里暗叫不好,叶薇这女人是真够狠的!
只见她猛地抄起旁边的玻璃花瓶,眼神里充满了狠意,看样子真要砸向我的手。
我拼命挣扎,想要挣脱假梁予泽的控制,心里一阵冰凉——我可是个画家啊,手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周围的人都惊呼起来,想上前阻拦,可假梁予泽力气太大,死死按住我的手,根本不管别人怎么劝。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过一丝得意,仿佛特别希望我受伤。
就在我后悔自己太莽撞,心里想着只能硬抗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威严:“怎么回事,这么吵吵闹闹的?”
第2章
门口的来人身形修长,身着深色西装,神情严肃,举手投足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目光冰冷地扫视屋内,停在叶薇和假梁予泽的身上,冷冷地说道:“放手。”
叶薇一愣,手下意识地松开,但很快又抬头,狐疑地看着来人:“你谁啊?凭什么管我?”
那人脸色微沉,片刻后冷冷开口:“我是梁明谦。”
叶薇愣住,随即反应过来,语气带着几分紧张和惊讶:“您是予泽的父亲?粱叔叔?”
她立刻堆起笑容,赶紧解释,“粱叔叔,您来的正好,予泽被人冒充了,这个人一直假冒他的身份,甚至想混进家里。我替您把人抓住了,您看——就是他!”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我拉到父亲面前,仿佛在邀功似的,嘴角带着一丝得意。
父亲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眼中流露出几分复杂的愤怒与失望,语气中带着讥讽:“不是一直说自己要靠自己吗?结果呢,把事情搞成这样,真有出息。”
这话让我心里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