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啊冬阳。」
「看到你幸福,我就放心了。」
「这是给宝宝的见面礼。」
苏幻月从口袋里取出一只小金锁,交到我的手上。
我説了声谢谢,相顾无言。
「走走吧。」
一路上,我们都没打伞,任由飘扬的雪花落了满地。
谁也没开口。
再次转回到我所住的别墅,两人头发已经白茫茫一片。
苏幻月忽然定定地看着我,来了句:「此生也算共白头。」
10
「什么?」我没听清。
她摇了摇头,笑了下,「再见,冬阳。祝你幸福。我要走了。」
苏幻月转身,步行,从我的世界渐渐远去。
那一刻,我感觉心底有个残破的一角,似乎被什么填满了。
可惜,太迟了。
苏幻月终究是没有走出那段情。
五年后,我忽然收到一个消息,苏幻月去世了。
那次满月酒后,苏幻月就出国发展了,今年飞回国的时候,发生空难,当场死亡。
她的遗嘱早就立好,遗产受益人是我的名字。
并给我留了封信。
「冬阳,你还好吗?我又想你了,忍不住提笔写下这封信。」
「看到这里,我大概已经死了。」
「此生我很高兴认识你,也很遗憾,没能跟你走到最后。」
「这辈子,我希望你幸福,下辈子,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她的信很短,字迹上能看出来,有很多停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