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凑成了一对,倒也不是怨偶,只是同床异梦,相互不碰。
他娶她不过是知她心有所属,不会对他有所贪图。
两人早就相识,但是互不对盘。他嫌她过于娇气,总是看她不顺眼。他将来注定是九五至尊,他未来的皇后必须是贤淑沉静成熟大气的女子。而她性格过娇,容貌过艳,身段过妖,一看就是祸国殃民的长相。
人人皆知太子不宠太子妃。
无人知晓他许诺她,只要她配合,等他将来登极之时,就赐她假死,换个身份给她荣耀与自由。
可还没半年,他就后悔了。
*
后来,皇城宫宴,他目含薄醉,压抑不住地吻她。
她道:看到你心爱的女子坐在别人旁边,你难受了?
他不说话,只疯狂亲她。
她推他:“你发什么疯?”
他苦笑:“我是疯了。”
他隐忍了许久,陪她演戏,看她对别的男人痴迷。
他早就疯了,为她而疯。
【表面严肃正经,内里风骚过人,思想包袱极重的太子x娇里娇气,美貌无敌,身材爆好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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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先婚后爱系列。
非大女主,非女强,谈感情为主,没啥事业权谋,普普通通言情小甜饼而已。
白话写文,架空大乱炖。
【封面是模板图,所以很多人在用,由所来太太提供,谢谢哈】
*同类型预收:
《世子不宠世子妃》
简介:
世子萧兰庭出身尊贵,人也长得高大俊美,是个文武双全的天之骄子。
意气风发,人生顺遂,一切却在其父晚年续弦给他找了个继母之后,戛然而止。
最叫人气愤不已地是,继母不仅带了个拖油瓶外甥女,还撺掇其父,要将这来历不明,毫无血缘关系的“表妹”嫁给他。
这如何能忍!
*
温卿宁生母逝世,生父不详,孤零零地跟着姨母四处漂泊。因生得太过美艳招人,好不容易跟着姨母攀上了高枝,总算无人敢扰。
为让她可以一生无忧,有人庇护。恰好近水楼台,姨母想将她嫁给身份高贵且尚未定亲娶妻的世子萧兰庭。
奈何世子虽然迫于压力和条件,最终同意娶她,却一直冷待她。
*
萧兰庭以为自己只要不理会那个长得像妖精似的女人,便可以让她心生怨怼,知难而退。
岂料她随遇而安,丝毫不受影响。甚至因为过于美艳的容貌和过于妖娆的身段,招蜂引蝶,惹来各路觊觎。
就算不爱,但好歹也是自己正儿八经的妻子。为了赶走各路蜂蝶,萧兰庭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直到对手越来越强劲,他自己也在一次次对敌中,开始正视那个女人,然后彻底沦陷……
曾经的萧世子:无事不要来烦我。
后来的萧世子:宁宁,你再看我一眼。
曾经他对她不屑一顾,后来他为她撑起一世庇护。
【世子那不受宠的世子妃,却成了其他男子争抢的宝贝。】
【先婚后爱+轻微追妻火葬场+打脸真香】
*其他预收1:
  《嫁四叔》
  简介:
  寄居在安国公府避难的温从心,美貌绝色,身段惑人,屡屡遭人觊觎逼迫。
群狼环伺之下,她选择依靠国公府的四爷,也就是众位公子口里的四叔。
四叔位高权重,严肃刻板,是众人仰望敬畏的存在。
温从心觉得,清心寡欲,从来不多看自己一眼的他,肯定是最安全的。
只是后来……后来她就再也没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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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收2:
  《太子弟弟,别来无恙》
  简介:
  【清冷腹黑太子弟弟x宠妃带来的妖艳姐姐】
  大晋一向勤政贤明的嘉佑帝,突然从宫外带回了一个已为人妇的绝色女人,顿时在朝野上下引起轩然大波。
  自此,历来后宫一碗水端平的嘉佑帝,有了偏宠。
  于是,“妖妃惑君”之说,甚嚣尘上。
  而对于太子澹台琅来说,他不仅恨那个让父皇声名受累、令自己母后暗自垂泪的“妖妃”,更厌恶妖妃带来的拖油瓶女儿。
  表面维持和睦,善于伪装的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却没想到竟被那妖精似的便宜姐姐看穿。
  轻佻暧昧的口吻,一口一个自来熟的“太子弟弟”,常常气得他难以自抑。
  深宫岁月,清冷腹黑的太子与张扬妩媚的妖姬博弈。
  一个生性凉薄,一个有口无心。
  对着彼时尚为年少的太子,燕未央终究略胜一筹。
  经年以后,终于逃离皇宫的她,再次被捉到了长大后更加内敛深沉的太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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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作者专栏,完结可食:
《被龙君饲养以后》,青蛇x龙君
《解绑合欢结后和师叔HE了》,小魅妖x清心寡欲护犊子师叔,师叔另有其他身份哦
《掌中之宝》,现言小甜文
《顶级Alpha的新娘[男A女O]》,前期不成熟,后期腹黑撩骚·深情顶A男主x看着温软可人,实际冷淡话少·感情迟钝Omega女主。
《大佬他太冷漠了》,末世大佬x失忆美少女
第1章
  白露已过,秋分将至,可八月初的大晋京都,暑气仍未消。
  晌午时分,日头还毒辣得很,路上行人个个被晒得面皮发烫,口干舌燥。各大茶寮酒肆客源滚滚,人们纷纷来寻一盏清茶或一碗凉酒,解渴消暑。
  恰好又是午膳之时,每家食肆酒楼前来来往往不少人。
  但不管哪里,皆没有千味居这般热闹。
  千味居雕栏画栋,楼高三层,是京都最负盛名的酒楼,来往皆是富贾豪绅,文人雅客,皇亲贵族等。
  此刻,千味居门前人头攒动,个个伸长脖子望向前方,时不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发生了何事?今日人怎地这般多?”有不明情况的人问道。
  “这位兄台是刚来的吧?听说今日咱们大晋第一美人在千味居用膳,我等聚集在此,便是为了一睹佳人芳容。”
  “啊?郦大小姐在千味居?”那人惊呼一声,原本只是想上前凑个热闹,此刻直接奋力往前方挤去。
  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只留了一条狭小通道供过往客人通行。
  此刻,那狭小通道的后方,正徐徐走来四人。
  一名玉冠束发,容貌俊朗神态不羁的紫衣男子。一名头戴纶巾,面相白皙气质儒雅的文士。一名约莫十六七岁,身材挺拔面容俊秀的少年。
  以及一名长身玉立,气质华贵的玄衣公子。
  乍一眼,会觉得他们是一字排开,并肩行来。
  细看就会发现,那贵公子领先半步,而其余三人则对他形成簇拥之势。
  这四人一看就非富即贵,尤其是当先那名玄衣公子,不仅身量比旁人都高出些许,就连气质也是清贵绝伦,威仪凛凛,耀眼得连头顶的烈阳似乎都暗淡了三分。
  原本挨挤熙攘的众人,被那不可逼视的气势所慑,忽然安静下来,不自觉地退到路旁,给这贵公子一行人让出一条宽长的道来。
  直到进了千味居,上了三楼雅间坐下后,那四人当中的俊秀少年才忍不住鄙夷地开口:“大晋第一美人?谁封的?什么样的姿色居然也敢称第一美人,能比得过宫里的公主娘娘们?”
  紫衣男子叠起广袖,亲自斟了茶水递给那玄衣公子,这才接话:“那自是无法跟公主娘娘们比。但是……若单论姿色么,啧啧,那真是当得起第一美人之称。”
  儒雅文士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抿了一口,也笑着点头:“确实。”
  见儒雅文士跟着附和,俊秀少年更是满脸不可思议:“陆军师,你见过这位郦大小姐?她长得什么样?”
  “有幸见过一面,真绝色也。”儒雅文士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微眯起一双睿智的眼,似在回想,“那可是倾国倾城,艳极近妖……”
  “倾国倾城,艳极近妖?”俊秀少年一脸不屑,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那不就是红颜祸水?”
  闻言,儒雅文士下意识地偏头看了眼那一直未开口的玄衣公子。
  那玄衣公子一张脸俊美无俦,华贵天成。此刻眼皮微垂,修长手指正拨弄着杯盖,端起茶盏,悠然品茗。面上神情淡淡,对他们的谈话恍若未闻。
  儒雅文士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微光,笑吟吟地问玄衣公子:“殿下以为郦大小姐姿色如何?”
  那玄衣公子不jsg是别人,正是当今圣上与皇后娘娘唯一的嫡子——太子萧衍。
  萧衍自请去边关磨砺两年,前日方才归京。
  除了紫衣男子东方珏以外,儒雅文士陆鉴之和俊秀少年沈星北伴随萧衍在边关出生入死两载,情分非同一般。加上军中男儿粗犷不羁,糙话浑话荤素不忌,二人对萧衍自然尊敬,但私下里说话倒是随意许多。
  因此,听闻陆鉴之跟自己谈论女子姿色,被两年军营生活熏染的萧衍并不介意,甚至还应了他一声:“尚可。”
  尚可,即一般,不过尔尔。
  沈星北解读太子的话语,觉得太子与自己意见一致,不由地扬起眉头。“就说嘛,哪有什么第一美人,不过是以讹传讹而已。”
  更加笃定什么“第一美人”都是名不符实的妄言罢了。
  常在京都,见过郦妩数次的东方珏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最终明智地选择不说话。
  陆鉴之忍不住笑了一声,暗暗摇头。
  用“尚可”二字来形容郦大小姐,大概也只有他们的太子殿下了。
  *
  千味居最新推出的冰酪桃汁十分合郦妩的意,尤其是在这闷燥的晌午,喝起来让人神清气爽,通体舒畅。她小口小口地抿着,也不敢一下贪太多,喝得极慢。
  林婉柔与唐燕如早就放下了碗箸,漱了口擦了手,坐在那里等郦妩。
  两人的目光都静静落在郦妩身上,连性子最急的唐燕如也不例外。
  谁叫对面那姑娘长得实在是赏心悦目,漂亮得叫人挪不开眼呢。别说在外面挤挤攘攘欲窥芳容的人想看,连她俩这常常见面的闺中密友也是屡看不够。
  郦妩的美,不是轻云薄雾、弱柳扶风,而是媚骨天成、活色生香,是一种令人见之难忘,乃至渴望的昳丽。
  连窗牖外的秋阳仿佛都因为倾慕而厚待这世间罕有的绝色,柔和地裹在她的墨发雪肤上,令她整个人似比旁人都多了一层微光。
  嫩若桃花的两瓣红唇,半含住雪白的汤匙,慢慢地嘬着汁水。浓密卷翘的睫羽因为惬意而像蝶翅一般地轻颤。
  抿完汁水还要用那双总是水光潋滟的瞳眸朝她们瞟一眼,尔后嫣然一笑。
  这长着一张妩媚盛艳的脸,就足够勾人了,偏偏还有一副妖娆惑人的身段。从侧首望去,越发显得腰细不堪一握,丰盈呼之欲出。
  林婉柔想起坊间对郦妩的各种评价,尤以“祸水”、“尤物”居多,忍不住暗暗感慨。
  又想起跟自己无话不谈的兄长曾说:“你这小友,若非生于太平盛世,长于权贵之家,且又得家人盛宠,否则这般模样,早就沦为了权贵争夺的玩物,更不知会被传成何样……”
  可如今虽生逢太平世,长于权贵家,又得家人宠,郦妩在情之一事上,仍然坎坷。
  偏她还是个痴情种,明知与那人根本不可能,依旧痴心不改。
  林婉柔忆起从前明媚恣肆神采飞扬,如今却萎靡慵懒,看起来蔫耷耷的郦妩,只觉满心爱怜。
  她瞥了一眼郦妩红润润的唇,笑道:“这些冰碗你少贪饮一些,不然到了小日子,又要喊腹痛。”
  “林姐姐你怎么跟胡大夫一个语气。”郦妩抿完最后一滴汁水,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雪白的汤匙。
  一直侍立在旁的丫鬟琥珀连忙端来淡盐水,郦妩漱了口,然后用琉璃递来的白帕擦干唇上的水珠。
  她站起身,笑吟吟地对林婉柔与唐燕如道:“走吧,让你们等久啦。”
  “你还知道我们久等了。”唐燕如也被自己的侍女扶起身,没好气地道:“我们早就放下了碗箸,就你还在那里慢吞吞地吸着汁水。”
  “实在是好喝嘛。”
  “出息,你这国公府的大小姐还缺那点冰水?”
  “在家里祖母叫人盯得紧,不让我喝。”郦妩说完又瞥向琥珀和琉璃,“你们回去不许说。”
  琥珀和琉璃连连点头:“是。”
  “你呀,等到肚子痛的时候,就知道错了。”林婉柔伸出葱指戳了她额头一下,“你祖母是为你好。”
  “她才对我不好呢,家里就她对我最严厉了……我现在连出门都没以前自由。”
  唐燕如抬头望了一眼一直守在外面门口,犹如一尊门神似的抱剑少年,幸灾乐祸:“怪谁?还不是你自己造成如今的局面。”
  郦妩不吭声。
  林婉柔看着她郁闷的神情,笑着摇摇头,岔开话题,“听说太子殿下归京两日了,陛下和娘娘正在为他筹备遴选太子妃一事。”
  “对对对,我娘也跟我说了。”唐燕如连连点头,神色郁闷,“我爹昨日就已经将我的画像送入宫了……他怎么那么急!”
  林婉柔瞥向郦妩,“阿妩,你家里大概也会将你画像送往宫里。”
  “送就送呗。”郦妩心不在焉,微微低下头,任由侍女给自己戴好帷帽。
  三人起身走出雅间,往木质楼梯走去。
  千味居三楼楼梯口一左一右两个雅间,郦妩他们在右,快要走到楼梯处的时候,左边那个雅间的门也恰好打开了。
  两方人在楼梯处相遇,郦妩接下来的话便落入了所有人的耳里。
  “——反正萧衍也不会选我做他的太子妃。”
  周遭忽然一片寂静,静得连对面人的吸气声都清晰可闻。
  听见郦妩直呼太子名讳,沈星北吓得脸都快青了,手一动,差点就拔出了自己的随身佩剑。
  郦妩这边,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小少年也摸向自己腰间的剑,冷淡又秀丽的眼睛紧紧盯着沈星北。
  萧衍扫了一眼沈星北,沈星北这才没有妄动。
  意识到气氛不对,郦妩抬头一望,看到萧衍,顿时仿佛见了鬼似的,美目圆睁。
  这也太巧了,说曹操,曹操就到。
  像是要确认个清楚似的,郦妩忍不住一把掀开了帷帽,“萧……呃,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