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舔狗难当 > 第3章
  第一天到店里就被围着问东问西,该他负责的工作也被人抢着做了,他实在愧疚,等下班后,便请了一干妹子吃了个饭,饭后,还挨个把人送上了车。
  何梦依和薛明朗在同一个小区,近水楼台先得月,自然是以女朋友的姿态陪着他到最后。虽然薛明朗不以为意,但这几天在言子喻那受到的气被冲淡了不少。
  回到家已经是十点多,想到之前言子喻列的条条款款,就算他再嗤之以鼻,却也不想给言子喻数落他的机会,他小心翼翼地开门,看到饭厅里坐着个人,饭桌上几个菜早已经凉透了。
  这人今天怎么“从良”了似的,还等着他回来吃饭?
  “你去哪了?”言子喻冷着张脸问道。
  薛明朗再感动的心也被他那冷冰冰的态度给浇灭了,果然狗是改不了吃屎的,他懒得搭理。
  言子喻不知道怎么的,薛明朗越是忽略他,他就越是较劲,他拉住薛明朗胳膊:“你才来城里没多久,就学会和人鬼混了,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亏我做了一顿饭等你回来吃。”
  薛明朗气笑了,他扫了扫自己的胳膊:“你拉着我干什么?你不是嫌我脏吗?”
  言子喻像烫了手一般缩了回去,他没想那么多,伸出和收回都是条件反射使然。
  薛明朗轻蔑一笑:“我去哪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你哥,你要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麻烦的只会是我。”
  “你放心吧,我就算是死了你也跟你没关系,”薛明朗高出言子喻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等我找到房子就搬出去。”
  “我不允许!你搬走了我怎么跟我妈交代?”
  言子喻脱口而出的强硬,让薛明朗更火大了,这人果然还是觉得不好跟姨妈交差啊。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不会让姨妈知道。”薛明朗转身要走,又被言子喻拖住。
  “不行!你不许走!”
  “你真的有病是吧?把我当瘟神的是你,不要我走的也是你,我可不想拿自尊陪你玩游戏!”
  这几句话犹如一把利刃戳中言子喻的心窝,好像把他心里的愧疚和自责都戳破了似的,他慢慢松开双手,露出了个快哭了的表情,活像受委屈的是他。
  薛明朗早就看他不爽,憋了一肚子气没地方发,好不容易说出来,结果这人又比他还委屈,话都说了,事也做了,现在还卖起惨来了。
  “对不起,我昨天已经道过歉了......”群"七衣?零_舞[八{八舞九|零
  “这跟道不道歉没关系好吗?就你刚才那态度,你道歉一百次也没用,”薛明朗快要受不了言子喻了,他忍住头痛道:“算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今天忙一天累死了,你让我安静会儿。”
  言子喻这才注意到薛明朗穿着某家知名连锁便利店的工作服,这黑白相间的纹路,乍看还以为只是普通的POLO,穿在他身上也加分不少。
  原来没有去鬼混啊……看来薛明朗真的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乖乖找了份兼职。
  言子喻莫名紧张的情绪终于缓解了几分。
  言子喻带着一次性手套削梨,看到薛明朗洗完澡从厕所出来,他手顿了顿,差点把手指头削了。
  薛明朗没穿上衣,那副好身材又被言子喻一览无余,就算隔了一些距离,他也能想象到那未擦干的水滴顺着肌肉的线条滑落的景象,眼睛舍不得离开。
  薛明朗察觉到他的视线,以为他又想找茬,赶紧把毛巾搭身上。
  言子喻把削好的梨切成小块装进盘子,递上去:“吃梨吗?”
  薛明朗裹紧毛巾,摇头。
  “尝尝嘛,很好吃的。”言子喻生得白,脸一红就特明显,此时此刻的他,眼光控制不住地往薛明朗身上瞟去。
  薛明朗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觉得被他这么盯着有些怪怪的,他怕不吃这个梨,言子喻要一直烦他,索性就拿了一块,没想到还挺甜。
  看到薛明朗吃了自己削的梨,言子喻竟然有一丝开心,作为一个洁癖患者丝毫没有在意薛明朗空手拿梨的行为。
  “早点休息,晚安!”
  这人真是有病。薛明朗心想。
4,受痴汉属性初现端倪,but攻全程冷漠脸。受发sao偷看攻照片自wei。
  薛明朗开始上班后,便不再跑步了,上班时间是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累到不累,就是时间给拉的太长,让他没心思顾其他的,但想到不用天天对着言子喻那张故作清高的脸,他就对这份工作倍感珍惜。
  不让搬家,又惹不起,那只能躲了。
  结果言子喻无时无刻不在刷存在感,每天早上把早饭和午饭便当给他准备的整整齐齐,晚上专门等他下班回家,还要拉着他聊聊家常,谈谈工作,有时候甚至还有一丝讨好的意味。
  要说他从良了吧,也不算,狗是改不了吃屎的,言子喻强忍住不适感套近乎的行为和那惺惺作态的嘴脸,让薛明朗想到一句话: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要说言子喻唯一有所长进的是,以前嘴巴毫无遮拦,现在倒是会憋着了,不会再张着嘴随便乱“咬”人了。
  起初薛明朗不愿意收便当,便被言子喻偷偷藏在他包里,到了店里才发现,他尝了两口,味道不好不坏,也就将就吃了。
  薛明朗有时候把饭盒放水槽里,忙得忘了洗,言子喻想发作又不能发作,憋得脸都红了,硬生生把那口气给憋回去了,薛明朗去洗,又被言子喻拦了下来,抢过去自己洗了。
  可这不仅没有让薛明朗感动
,反而觉得他真的有病。
  言子喻最近是下足了功夫,为了薛明朗,他一改过去十多年的作风,亲手为他洗衣做饭,每天绞尽脑汁找话题搭话,变着法子做好吃的,自我感觉非常良好,就差找薛明朗邀功了。
  在这期间,他经历了痛苦挣扎,一开始相当排斥,心里过不去那道坎,洗衣服还得带口罩和手套,可一旦试着去做,他又觉得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想到薛明朗那晚上受伤的表情,他便想多多补偿这个缺爱的小孩儿。
  渐渐地,言子喻习惯了家里有薛明朗的存在,有时候下班回来看到空荡荡的家,心底竟有一丝落寞。
  反倒是薛明朗,回家时间越来越晚,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漠,被言子喻拉着聊天,也是不咸不淡地回应,有时候甚至一言不发,就看着言子喻滔滔不绝,最后来一句,你说完了吗?说完我好睡觉了。
  言子喻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薛明朗的出现,扰乱了他的生活,打破了他的原则,又激发了他内心另一面,好比心里住着另一个人格,薛明朗一刺激,这个人格就会跑出来叫嚣。
  特别是每次薛明朗对他冷言冷语的时候,他的鸡皮疙瘩起一地,不仅没觉得难受,反而还有一丝战栗的快感,进而激发了他想引起薛明朗注意的决心。
  他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全是他这段时间趁薛明朗不注意偷偷拍的,往日的他是非常不耻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可如今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平时白天看不到薛明朗,便想多拍点他的照片,好解一解相思之苦,聊以慰藉。
  一张张慢慢翻着,言子喻在心里感慨着,真帅,帅到他想爆粗口。
  照片有远,走近,有背影,有侧脸,甚至还有一张极近的睡颜,他还记得那晚上薛明朗回来的比他早一些,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大着胆子偷拍了这张。
  沉睡的薛明朗,脸部线条异常柔和,完全没有往日的冷峻,双眼紧闭,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显出一片阴影,此时的薛明朗是毫无防备的,这副模样简直就是往言子喻心尖尖儿上长的。
  言子喻本身是带着纯粹欣赏的心情来观赏这些照片的,可他越看越燥热,下体迅速膨胀了起来,他苦不堪言,觉得自己肮脏至极,玷污了照片里的人。
  言子喻自渎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能数的清,他连自己的精液都觉得脏,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随便发泄,可今天这玩意铁了心跟自己作对似的,涨得发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叫嚣着破壳而出。
  他用力捏了捏,痛得眼泪差点掉下来,但依旧没见软下去半分。
  他无法,只能拿着手机悄悄去厕所。他闭着眼睛,躺在浴缸里,双腿肆意分开,他一手扶着自己的小弟上下撸动,一手拿着手机,大拇指不停地滑动,视线流连于各个角度的薛明朗。
  “唔啊......”言子喻忘我的呻吟着,从来没有觉得自慰竟然如此舒服。
  越看越燥热,越看越喜欢,手握的越来越紧,动作也越来越快,可离射精感还差了那么一点儿,他甩开手机,双手并用,连自己的两个小球儿也不放过,脑海里薛明朗的脸一遍遍略过,还有他那性感的喉结,宽阔的肩膀,漂亮的胸肌......
  “啊啊啊......射了......”终于,邪恶的种子如洪水猛兽般爆发。
  粘稠的液体喷射而出,喷在了他那一天洗几十次的手心,这恐怕是他这辈子握过最肮脏的东西。
  但此时此刻他竟然觉得异常轻松,放飞自我也没什么不好。
  发泄完后便是一阵疲惫,他细细清理了全身,心想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回到房间倒头便睡了。
  丝毫没发觉自己落下了什么。
  言子喻在清晨第一缕阳光中醒来,昨晚一夜无梦,一觉到天亮,很久没有睡的这么爽了,他伸手去摸枕头下面的手机,却什么也没摸到。
  咿,我手机呢?
  昨晚上自己忍不住解决了一下生理需求,好像落在厕所里了?
  等等,我手机没有锁屏密码!
  他吓得瞬间清醒。浴室里的一切好像和昨晚上没什么不同,手机也端端正正放在洗手台边,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
  他不禁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这样大惊小怪真是蠢,自己曾经告诫过薛明朗不要动他的私人物品,再说了,薛明朗也不是那种没素质乱翻别人手机的人。
  言子喻放宽了心,把以前当面指责薛明朗素质低下的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
  他愉快地做完早餐,便去敲薛明朗的卧室,想叫他起床。
  里面无人回应,门竟然是虚掩的,言子喻轻轻一推便打开了。
  可里面哪里有薛明朗的人。
  莫非这小孩儿在我起床之前,清晨六点不到就走了?
  言子喻心里有些不安,却不知道究竟为何。
5,吃醋狂魔要主动送菊花了。
  “嘿,在想什么呢?”何梦依轻轻捏了捏薛明朗的脸蛋,将神游天外的薛明朗拉回现实。
  何梦依最近攻势猛烈,仗着两人关系好便找着机会就吃薛明朗豆腐,虽然没有说破,薛明朗也只把她当朋友看待,可凡是对薛明朗献殷勤的都被何梦依背地里以女朋友的姿态劝退了。
  情敌们暗恋的种子刚发芽便被抹杀在摇篮里,何梦依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薛明朗不着痕迹地退了退,咧嘴一笑:“没事,就是有点儿饿了。”
  他就这么随口一说,何梦依马上抓住机会:“今天没有带便当吗?吃姐姐的!”
  不等薛明朗拒绝,她就把便当强塞在薛明朗手上,薛明朗怎么也不愿意接。
  他根本就不饿,想到昨晚上的事情,他倒足了胃口,哪里还吃的下东西。
  那傻逼自慰就算了,声音还叫的那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他本是想抓住这个把柄当面嘲笑言子喻一番的,可当他看到言子喻的手机后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没偷看别人手机的癖好,可这手机设置了屏幕长亮,大剌剌地横在洗手台上,屏幕上赫然就是自己的脸!
  薛明朗一阵不好的预感袭来,再联想到言子喻的行为,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没办法不在意,甚至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手机,为了再次确认,他挨着把相册翻了一遍。
  这他妈的是变态吧????他控制住砸手机的冲动,把手机屏幕关好,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他心情复杂,恶心感占大部分,可心底又有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是抓住言子喻把柄、戳穿他伪装的兴奋感?还是言子喻外表清高实则变态所带给他的反差感?又或者是成为了讨厌的人的自慰对象所带来的成就感?
  也许都有吧。
  就在二人把饭盒推来推去之间,便利店的欢迎提示响起。
  “欢迎光临——”
  来客不像是买东西,更像是在找什么人。
  言子喻朝里面望了望,柜台和后面的货物架边都没有看到薛明朗的身影。
  莫非这小孩今天没来上班?那他这么早出门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