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舔狗难当 > 第12章
  薛明朗的肉棒此时也生理性勃起了,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粗硬,言子喻津津有味地品尝着专属于他的山珍海味,舔的哧溜响。
  突然性器往上顶了顶,撞到了吼头深处,言子喻差点干呕出来,抬头发现薛明朗已经醒来,正戏谑地看着他。
  言子喻屁颠屁颠黏上来:“想要......”
  薛明朗发现了言子喻穴里的玩意儿,他挑起那根连接线,一掌拍在言子喻白嫩的屁股上:“怎么这么骚,这次换了什么?”
  言子喻几乎被这一巴掌拍高潮了,他颤抖着去抚摸薛明朗的性器:“......啊啊......想要......宝贝......”
  薛明朗却一掌拍开了言子喻的手:“你不是很会玩么,这些道具就够了。”
  言子喻蜷缩在薛明朗腿边,蹭着大腿渴求道:“......不......不要这个......要宝贝的大鸡巴......这个一点也不好......”
  “看来我真的把你胃口养叼了啊,没有我的鸡巴你活不下去了是么?”薛明朗故意凑到言子喻耳边用低沉的声音撩拨他,“不过......你这个东西可不是这么用的......”
  薛明朗打开了连接线上的开关,穴内的小东西突然激烈地震动起来,柔软的肠壁感受到高强度的震动,不断分泌出粘液,酥麻快感自体内传遍全身。
  “啊啊啊......什么东西......”言子喻吓坏了,被刺激得全身剧烈颤抖,不断张合后穴,想要把这个怪物排出来,可他越急着排出来,跳蛋越往更里面钻,抵到了最深处那敏感点上,言子喻抱着肚子缩成一团,满脸通红。
  薛明朗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将震动调到了最大。
  “......啊啊啊......不要......好奇怪......唔啊啊啊求求你......太快了......”言子喻哭着求饶,眼泪口水糊了一脸,正遂了薛明朗的意。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响动,有人开门进来了。
  言子喻突然反应过来,他妈今天要为薛明朗庆祝考过科目二,约好晚上一起吃饭!这老太太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言子喻看看表,wtf,都六点了,他和薛明朗居然折腾了一下午!他吓得瞬间清醒不少,连忙套上衣服,穿裤子的时候却被薛明朗拦住了。
  “你不是喜欢玩吗?今天让你玩够。”薛明朗直直地盯着言子喻的眼睛,将跳蛋亲手塞进了言子喻的穴里,把线和开关缠在一起,别在了内裤上。
  言子喻瞬间明白了薛明朗的用意,他想挣扎,但看到薛明朗的眼睛后,乖乖就范了......
  淡色眸子里满是兴奋的光芒,这是继看到蜘蛛侠后薛明朗第二次露出这样的神情。
15,当面摸pp抠穴公共场合打开跳蛋厕所play差点被发现艹射艹尿喷
  言母知道两个儿子的关系已经非常融洽,所以看着他俩一前一后从同一间卧室出来倒也没在意,赶紧迎上去,拉着薛明朗问长问短。
  “我们朗朗就是厉害,什么都难不倒你......”把薛明朗的脸翻来覆去检查了一番,“呀,晒黑了,练车累坏了吧,走走走,给我优秀的儿子庆祝庆祝。”说着就拉着薛明朗往外走。
  言子喻在后面磨磨蹭蹭的,满面不正常的潮红,眼眶似有些湿润。
  “怎么了啊?咋还高兴得哭了?”
  “没、没事......有点小感冒......咳咳......”
  “这大夏天怎么感冒了,”言母探了探言子喻额头的温度,“是有些烫,平时多注意身体,少吹点空调,多吃点绿叶果蔬......你看你,衣服都没穿好,扣子也不好好系上,难怪感冒......”
  言子喻躲开了他妈为他系扣子的手,一把将衣服抓牢穿好,“好了妈,我知道了......我、我们走吧......”
  “那你平时带个口罩吧,别传染给朗朗了。”
  言子喻有苦难言,薛明朗出来解难,露出招牌乖宝宝微笑:“姨妈您放心吧,我身体好的很,表哥平时也很注意跟我保持距离......”最后四个字说的特别突出,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言子喻一眼。
  言子喻心虚地撇开视线,想假装淡定从容,却被他妈一把拉着快速出了门。
  “妈!你慢点......!!”
  吃饭的地方是一家刚开的高档自助餐厅,环境优美,人也不算多,三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分座位的时候,薛明朗主动拉着言子喻坐在一边,这要在以前,言子喻求之不得,但今天,他知道自己不会那么轻松度过了。
  果然没吃了一会儿,一只手就搭上了言子喻的屁股,他们坐的卡座是半封闭的,薛明朗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摸他,谁也没有发现座位底下是这样的画面,包括坐在对面的言母。
  老太太将剥好的虾递到薛明朗面前:“多吃点哈,长这么高得多补补,平时家里吃的怎么样啊,小鱼有没有亏待你?”
  “表哥很照顾我,”薛明朗表面迎合着老太太,手却往言子喻裤里探去,言子喻今天穿的是一条休闲裤,特别方便薛明朗耍流氓。
  “真的吗?他做的饭应该不太好吃,哈哈......”
  言子喻仿佛和相谈甚欢的两个人不在同一个频道,不过他此时的境地,想分心也难。
  跳蛋塞在身体里,屁股还被薛明朗一直暧昧地揉搓着,他全身心高度紧张,神经一直紧绷着,听不进外界的声音,盘子里的菜堆成山了都没有动一点。
  这不安分的手开始乱摸了,一开始只是揉屁股,力度非常轻柔,言子喻放松警惕,正想迎合,结果被薛明朗狠狠一捏,痛得叫出了声,冷冽的视线扫过来,仿佛在警告自己不要发骚。
  “怎么了?”言母闻声望来。
  言子喻哼唧两声,委屈地撇撇嘴,为了缓解尴尬,他抵住太阳穴揉了揉:“头有点痛,我没事。”
  言子喻开始喝水,一杯接一杯。薛明朗从容不迫地和言母聊天,一只手吃东西,另一只手又摸了过来。
  趁言母不注意,薛明朗低声在言子喻耳旁命令道:“侧着。”
  言子喻欲哭无泪,只能听命,他把屁股往侧面抬了抬,方便薛明朗的手探进他的内裤。
  指节分明的大掌包裹住半片臀部,轻轻揉搓,这手感让薛明朗十分满意。
  手指先是在肛口轻轻画圈,挠得言子喻心痒难耐,穴口也有些湿润了,薛明朗扯了扯按摩棒的连接线,言子喻的屁股也跟着扭动,一根手指顺势就插进了小穴,言子喻倒抽一口气,身子快要软得坐不住。
  手指开始不安分地乱扣,一会抠弄脆弱的肠壁,一会去挤压跳蛋,一会又学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言子喻没有被薛明朗这么挑逗过,很快就起了反应,大口喘着粗气,眼眶更加湿润,还好薛明朗一直泰然自若地和母亲聊天,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不然言子喻这春情模样一定会穿帮。
  薛明朗的眼神不时瞟过来,两人视线一对上,言子喻就像过了电一样,下体高高耸起,裤头已经被淫水侵湿。
  更要命的是,薛明朗居然把开关打开了!言子喻被突如其来的震动刺激的直接趴在了桌上,而那根邪恶的手指并没有退出来,反而还随着跳蛋的震动不断抠弄着他的肠壁,双重刺激让言子喻彻底没了理智,趴在桌上闷哼起来。
  “这么严重吗?儿子?”言母越发觉得不对劲,立刻过来查看情况,薛明朗不着痕迹地收回手,言子喻浑身没了力气,颤巍巍地说:“没、没事......我去下洗手间......”
  可他下面正勃起,淫水把内裤都打湿了,薛明朗立刻站起来把言子喻环进怀里:“姨妈,你先吃着,我陪他去。”
  “快去快去......”言母关切地催促着,忽略了两人暧昧至极的动作。
  一进洗手间隔间,言子喻再也撑不住了,伸手就去解薛明朗的拉链,却被拦了下来,薛明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道:“大庭广众下发骚的感觉如何?”
  言子喻委屈地摇摇头,不停蹭着薛明朗的胸口:“朗朗......要......”
  薛明朗冷笑:“这可是在公共厕所,姨妈还等着我们呢。”
  言子喻哪里听得进去,一双迷离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薛明朗,眼里净是渴求的水光,薛明朗也被言子喻的骚样挑逗得半硬了。
  高档餐厅的厕所也装修得毫不含糊,马桶被擦得晶莹透亮,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清香,言子喻打死都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会在一个公共厕所里淫乱。
  他随欲望沉浮,理智全无,此时此刻的他正乖乖坐在马桶上,含着薛明朗的性器,而穴里的跳蛋仍在不停震动,嗡嗡声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回响着。
  薛明朗也不再多为难言子喻,打算速战速决,他把跳蛋扯了出来,扔进了马桶,“以后少用这些东西,知道吗?”
  言子喻乖乖点头,转身趴在马桶上,掰开两瓣雪白的臀肉,两股间诱人的光景一览无余。
  “宝贝......快插进来......”
  薛明朗低声骂了一句骚货,扶着性器,一插到底。
  无论两个人做了多少次,薛明朗都想感叹一句,这人的小洞是真的神奇。这个洞看似很小,却又能完全接纳他的粗大,操了那么多次,依然不见松软,每次都能死死地绞紧他。
  全根抽出,又用力撞进去,每一次都用了十成十的力度,言子喻被撞得哀叫连连,没几分钟就被干得高潮了,直直地射在了对面的墙上,粘稠的精液从透亮的瓷砖上滑落。
  正在两人干得火热的时候,有人进来上厕所了,言子喻立刻抓住薛明朗的手,示意他停下来,薛明朗的动作慢了下来,却还是不依不饶地研磨着言子喻体内的敏感点,给言子喻带来了不小的刺激,他又可耻地硬了,紧紧捂住嘴,防止自己爽得叫出声,穴口因为紧张而不断绞紧,夹得薛明朗差点射了出来。
  薛明朗突然将言子喻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来,言子喻没了支撑,只能全身靠在薛明朗怀里,性器又重重顶进去,“唔啊......”
  “你听,怎么有奇怪的动静?”
  规律的啪啪声戛然而止。
  “什么啊,我怎么没听到?你小子这么清醒?看来还没喝够,走,继续,今晚上你别想溜!”
  外人一走,薛明朗就狠操起来,言子喻也不再隐忍,经过刚才一系列刺激,他的小腹又一阵喷发的欲望,这是不同于射精的胀感。
  刚才在餐桌上喝了好几杯水,如今已经被消化成源源不断的尿意,前端高度兴奋,滴落透明的粘液,再也经不起任何刺激了。
  最要命的是,薛明朗居然从后面搂住他,舔他的耳蜗!
  言子喻剧烈颤抖,前端胀得快要爆裂,他无力的推阻着薛明朗:“不、不要......我要......”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啊啊啊......朗朗......出去......我、我想尿尿......”
  薛明朗哪肯轻易放过言子喻,他抚上言子喻的性器,边插边撸,无疑是火上浇油。
  “想尿就尿吧。”
  “啊啊......不行......别碰它......唔啊......要射......舒服......”
  言子喻已经爽得语无伦次,小腹尿意更甚,薛明朗的唇和他贴的极近,气息喷在脸上,好像在亲吻。言子喻想也没想就将唇印在了薛明朗的唇上,这是他们清醒时第一次双唇相触,就那么两秒的停留,言子喻射了。追文二三]O6+久]二,三<久6
  射的不是精液,是尿。
  在随时有人进出的厕所里,在禁闭幽暗的隔间里,言子喻被薛明朗操失禁了。
  他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而薛明朗没有停下任何动作,他直直地盯着言子喻的性器,随着他的抽插一抖一抖地喷出尿液。
  他用力一顶,言子喻的性器也往上一抬,尿柱也偏了轨道,他一收力,那小东西也老实归位,如此反复,小东西就这么有节奏地喷了一分多钟,着实有趣。
  到最后只有几滴尿液挂在嫩色的龟头上,颤巍巍地抖了两下,看上去可爱又可怜,薛明朗目不转睛地看了整个过程,也不计较刚才被言子喻强吻,他咬着牙进行最后冲刺。
  言子喻整个人被按在了马桶上,承受着身后有力的撞击,薛明朗很快也低吼着射了出来,精液喂饱了言子喻的骚穴。
  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两个人激烈地喘息着,不约而同地彼此对视。
  时不待人,外面还有等着他俩的老太太。
  薛明朗心满意足,难得的帮言子喻清理了身体上的痕迹,正要帮他处理穴内的精液,被言子喻拦住了。
  言子喻红着一张脸说:“就、就让它留、留在里面吧......”
  薛明朗低笑一声,为言子喻套上衣服。言子喻的眼睛还是很红,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兔子。
  薛明朗的声音莫名有些温柔:“以后还敢不敢乱发骚了?”
  言子喻怯生生地摇头,心里却想,对不起,以后还敢!
  两人在厕所里折腾了大半个小时,一出来就看到门口焦急等待的老太太。没想到上了一趟厕所,言子喻的“病情”居然有所好转了,此时的他神清气爽,如沐春风,哪里还有半点萎靡不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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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子喻整天沉迷美色无法自拔,全然不顾时间的流逝,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很快便到了八月底。
  言子喻沮丧着一张脸帮薛明朗收拾行李,一会不放心这,一会又担心那的,就差没把自己装进行李箱了,中途问了好几次能不能一起去,都被薛明朗无情回绝了。
  故事回到开篇,在这之前,他俩已经好久没有真枪实弹地做了,虽然是炮友的关系,但言子喻没有发言权,他求欢十次,薛明朗只会答应他两次,剩下八次都是他独角戏般在一旁发骚自行解决的。这世上最委屈的炮友莫过于他言子喻了。
  今天是在这个家的最后一天,言子喻哭着求薛明朗不要走,主动坐在他身上,发了疯地求欢。
  薛明朗没有拒绝,温存了最后一炮,依然坚决地走了。
  说实话,最近几天他俩过的都不安生,两个月的好日子转瞬即逝,马上面临薛明朗的离开,下次见面也遥遥无期,言子喻仿佛从天堂掉入地狱,自然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他觉得自己哭哭啼啼不像个男人,但是内心那份不舍却是实打实让他难受,不奢求薛明朗能回应,可天天见一面的小心愿也成了奢望,他的人生突然失去了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