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舔狗难当 > 第34章
  Casanova人很多,言子喻悄无声息地隐藏在角落里,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斜前方,薛明朗所在的卡座。
  他的宝贝不论走到哪里,都好像在发光。
  言子喻胆战心惊地盘算着今晚薛明朗拒绝的搭讪人数,本以为这个美女也会像前十次那样被冷冷拒绝,结果却出乎意料。
  薛明朗接了她的酒,似乎还聊得非常开心。
  言子喻的心就像他手中的杯子,被死死掐住。
  越握越紧,越握越紧......砰的一声,杯子被他硬生生捏碎了,玻璃渣刺进手掌心,鲜血横流,酒精渗透进伤口,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
  比起心痛,这点小伤算什么。
  他什么也做不了,就算薛明朗同意和这个女人过夜,他也没有资格说一个不字。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接受他俩没戏的事实,以及像阴沟里的老鼠般干着偷窥的勾当。
  就像现在这样。
  他尊重薛明朗的选择,薛明朗不爱他,他比任何人都能理解,倘若有一天薛明朗谈恋爱他也会送上诚挚祝福。
  只要薛明朗开心。
  “在这之前,让我多看看你就好。”言子喻笑着自言自语。
  然而事情发展急转直下,女人越聊越主动,薛明朗却逐渐焉头耷脑,就在女人一屁股坐上薛明朗腿上时,言子喻忍无可忍,抓起酒瓶就冲了上去。
  却被一个保镖模样的壮汉拦住了,对方就像一堵墙一样杵在那里,一言不发,眼里透着警告的神色。
  “滚开!”言子喻怒骂。
  “小姐有令,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小你马勒戈壁的姐!”言子喻急了,不禁骂了这辈子最重的一句脏话。
  壮汉一动不动,面上换上了一脸嘲讽,毕竟瘦弱的言子喻在他眼里就跟蚂蚁一样,一捏就死。
  言子喻趁其不备,抬脚狠狠向他下体踢去,动作极快,力道极重,是个人都受不了这酸爽,壮汉吃痛倒地。
  言子喻闯了进去,一把将女人拉开,薛明朗已经半昏迷状态,全身无力地瘫软在言子喻怀里,双眼迷离,呼吸急促,言子喻心疼地唤他:“朗朗?朗朗?你快醒过来......”
  女人被打扰了好事,气不打一处来,“这他妈哪里来的疯狗?”
  言子喻抬起头,面色狠戾地看向女人,“我才要问你是什么东西?就凭你这种货色也敢碰我的朗朗?”
  女人气极,保镖也缓过劲来,扑上来和言子喻肉搏,但言子喻毫不畏惧,越是这种关键时刻,越是热血沸腾,拼了命都要保护好他的朗朗。
  一拳被壮汉打得头晕眼花,鼻血横流,眼看薛明朗要被抢走,言子喻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拿起酒瓶就往对方光头上砸去——
  砰的一声,酒瓶碎了,几行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看上去触目惊心,而壮汉却不为所动,摩拳擦掌,笑着向言子喻走去。
  狂风暴雨的拳头落了下来,壮汉出拳极狠,哪里痛就往哪里砸。
  言子喻被揍的满脸是血,却一点也不服输,找到机会就还手,壮汉也闷生生吃了好几拳狠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却都不敢靠近。言子喻被打的站都站不起来,但他依然死死将薛明朗护着,不让人动他一丝一毫。
  最后一击重拳迟迟没有落下,而是被人硬生生拦截了。
  一个接近200斤的壮汉就这样被薛玉声一拳撂翻在地。
  “什么情况?”薛玉声理了理袖口,云淡风轻地问。
  “......她给朗朗下药......”言子喻虚弱地说。
  薛玉声觉得眼前的人似乎有些眼熟,好像是来接过薛明朗的,他点点头,将言子喻扶起来,吩咐温禾道:“把他们送回去,这里交给我。”
  温禾忧心忡忡地问:“......没问题吗?”
  “我能有什么问题?再干你十回都ok。”
  “......”
  两人一左一右地搂着薛明朗出了夜店。
  看着鼻青脸肿的言子喻,温禾不禁有些担忧:“真的不需要去医院吗?”
  言子喻咧嘴一笑,“......嘶......不、不用了......谢谢你......我没事......都是皮外伤......我送他去休息休息就好......”
  “那你住在哪里?我送你。”
  “不不不......不用了......你把我送到天来就好,谢谢......”
  温禾拗不过言子喻,只好开车将两人送到天来大酒店。七)一零_舞八八舞&九零
  言子喻简单清洗了面上的血污,尽管被打得鼻青脸肿,手上的伤口也开始发痛,他却一心只想着薛明朗的身体状况。
  他跪在床边,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薛明朗的脸颊。
  刚才在车上言子喻就察觉到薛明朗身体的异样,不用说也知道那个臭女人给薛明朗下的什么药。
  他简直不敢想象,要是今晚他没跟过来,会发生什么后果?
  手突然被擒住,言子喻一惊,随即反握住薛明朗的手,“宝宝......”
  “......难受......”薛明朗半闭着眼睛,欲望将他折磨得满头大汗。
  “宝宝,我在......”言子喻心疼地亲了亲薛明朗的手背,“......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我来帮你......”
  薛明朗无力去分辨眼前人是谁,只觉得这双手的温度让他格外舒服。
  配合的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薛明朗的裤链,膨胀到充血的利器一下子弹射而出,差点拍在言子喻的脸上。
  “小可怜,都充血了......”言子喻心疼地摸了摸薛明朗的性器。
  迫不及待地将它含住,没想到这东西简直是怪物,感受到湿润紧致的口腔后,居然还能变大,言子喻的嘴被撑到极致,整张脸都变了形。
  巨物还在一个劲往里冲,言子喻被顶的生理性泪水直流,但他为了照顾薛明朗的感受,不得不小心翼翼,硬生生克制住干呕的冲动,还随时提防着牙齿磕到对方。哪怕对方动作再粗暴,他也全部受着。
  薛明朗只顾着单纯的发泄,蛮横地冲撞一通,却一点发泄的快感都没有,难受地喘着粗气。
  言子喻知道这点小打小闹完全解不了薛明朗身上的药性,他咬咬牙,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刚一坐上去,薛明朗就把他压着翻了个身,他全身青一块紫一块,薛明朗又死死地压着他的伤口,他动弹不了,也不想反抗,只能生生将疼痛忍进腹中。
  薛明朗已经失去理智,凭本能抬起言子喻的双腿,作势要往言子喻下体插去。
  言子喻没有扩张好,薛明朗的动作又太急,一直找不到入口,急得扇了那挺翘的屁股好几巴掌,白皙的臀肉立刻浮现清晰的五指印。
  薛明朗嘴里一直低喃着,快点。
  “宝宝乖......别急......”言子喻边安抚对方,边用双手撑开自己的臀瓣,粉色的小洞还没有完全夸张开来,但也开始分泌淫水,肛口粉晶晶的,甚是漂亮。
  薛明朗狠狠一撞,龟头“噗呲”一声挤进去了一个头,感受到火热紧致的肉壁,薛明朗焦躁的心似乎得到了一丝安抚,对那天堂般的洞穴更是向往了。
  言子喻呼吸一窒,哭喊出声:“啊啊......宝宝你慢点......疼......”
  薛明朗根本听不进去,尝到了甜头怎可能再稳得住,他想也没想,直接用力撞进去!
  “啊啊啊啊啊......”随着言子喻的惨叫,肉棒也突破了层层障碍抵达了最深处。
  下体撕裂般疼痛,不用看也知道流血了,但歪打正着成了最好的润滑,薛明朗一刻也不给言子喻缓冲的机会,开始全力抽送。
  又狠又快,完全不顾身下人死活。
  “......唔啊......宝贝......轻点......疼啊啊啊啊......好疼......求求你......”
  薛明朗不发一语,全身心投入于这场为所欲为的发泄之中。
  也许是身上的伤口太痛,言子喻并没有高潮,性器一直都是半软的状态。
  薛明朗的第一发来的很快,久违的性事让他身心俱爽,不一会儿就全射进了言子喻的小穴里。
  第一波刚一射完,性器还没疲软,小腹又是一阵快感,接着又开始了第二波耕耘。
  这一次薛明朗温柔许多,也许是难受劲过了,只想好好享受操穴的滋味,他放慢了动作,开始一点点研磨,把之前在言子喻身上积累的所有性技巧都使了出来。
  穴里有了血液和精液的滋润,松滑许多,言子喻也开始动了欲,主动迎合起对方。
  “......要......老公......想要......快插进来......”
  薛明朗受不了这骚劲,边插边说:“骚货,谁允许你叫我老公的。”
  言子喻肆意浪叫:“啊啊啊......老公,老公......我爱你......舒服......好胀啊......塞满了......”
  言子喻抱住薛明朗的头索吻,薛明朗意识不清,也配合着他伸出舌头,两人忘情接吻,靠彼此口腔里的空气呼吸着。
  薛明朗不仅吻他的唇,还轻轻舔舐啃咬他的脖子,留下一圈圈暧昧红痕。
  胸前突然瘙痒无比,黏糊糊的舌头卷了卷两颗小肉粒,一阵酥麻快感席卷全身。
  言子喻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胸居然也是敏感带。
  两颗粉球儿在湿软的舌头攻势下硬挺起来,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薛明朗突然一口咬住那颗诱人的肉球,刺激的言子喻浑身颤抖。
  他抱住薛明朗的头,宠溺地抚摸着他的发,问:“......唔嗯......宝宝......好吃吗?”
  薛明朗鬼迷心窍地应道:“嗯......”
  “再用力......对......哦......宝宝好乖......像吃奶奶一样......”
  一发发滚烫的精液射满了言子喻的小穴,而薛明朗的性器依然不知疲惫地劳作着。
  房间里回荡着无休止的肉体碰撞声和言子喻的浪叫,两具纠缠的肉体结合得密不透风,结合处更是惨不忍睹——
  各种津液被研磨成白色浆液糊湿了性器结合处,床单湿漉漉一片,有精液,有口水,甚至还有言子喻失禁的尿液......
  两个人纵情欲海,不去想黎明什么时候来临。
40,“哥,求你放过我吧……”(虐爽啦)
  本以为春梦一场,但周围乱糟糟的一切又将薛明朗拉回残酷现实。
  他和不知道是谁的人疯狂了一夜。
  意识到这个事实后,一阵恶心感在胃里翻滚,大吐特吐也不能缓解。
  他将自己从上到下仔细清理了一番,可那种恶心感就像刻进了骨子里,怎么洗也洗不掉了。
  心情跌入谷底。退房的时候被告知已经有人办好了退房手续,再追问是谁,前台却怎么也不肯透露了。
  看来那个人是有意不想让他知道。
  “......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薛明朗拨通了薛玉声的电话。
  慵懒的声音自电话那头传来,“怎么了?小朋友,是你拔吊无情,还是他用吊无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