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朗刚使用过的浴室,热雾还没消散。
言子喻躺进浴缸,一闭上眼,那完美的身材就浮现在脑海里。
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下体,将那根颤抖不已的性器包在手掌心中,轻轻抚慰。
这些年为薛明朗单方面守身如玉,自慰的时候也是幻想着薛明朗度过,如今的他手法娴熟,轻车熟路地掌握了能让自己最快达到高潮的玩法。
右手握住茎身不疾不徐地套弄,时而用大拇轻压铃口,左手覆上胸前,熟稔地夹弄两粒粉嫩的乳头,将它们蹂躏的挺立起来。
身体越来越渴,力度越来越重,胸前被手抓出敏感的红痕,下体也被套弄的通体发红。
心心念念的人仅离自己几米之外,而自己正恬不知耻地自慰。
这认知让言子喻内心十分愧疚,却又升起背德的快感。
他舒服的浑身哆嗦,克制不住的呻吟倾泻而出,好在都被水声覆盖了,他才有胆发泄出来。
这个澡洗得非常久,小小的浴室烟雾朦胧,言子喻被熏的头昏脑涨,面红耳赤。
结果发现自己忘记带睡衣进来了。
他吹干头发,裹着一条浴巾鬼鬼祟祟地出来了。
没想到薛明朗正对着他的方向看书,听见动静,眉眼一抬,看了他好长一会儿。
言子喻一激动,步子跨大了,腰间的浴巾松开,直直地掉落在地上,来了个完完全全的裸裎相对。
气氛尴尬到无以复加。
言子喻捡起浴巾胡乱遮住下体,急急忙忙解释:“抱、抱歉......忘了拿衣服......”
薛明朗仍然看着他,视线笔直,情绪淡然,道:“你紧张什么?”
言子喻一张脸唰的红了,慌乱间套上内裤和T恤。
“衣服穿反了。”
“......”言子喻又不得不脱掉重穿。
“你平时不锻炼的么?”薛明朗看着言子喻半裸的上身问。
言子喻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太忙了平时......”
薛明朗挑挑眉,似笑非笑地说:“怪不得。平时看你挺瘦的,脱了衣服居然有点小肚子,肉也松松的。”
“......”言子喻自惭形秽。他之前应酬太多,喝酒当喝水,导致现在有一点点啤酒肚,和薛明朗的好身材比起来犹如云泥。
薛明朗看他自闭的模样,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道:“过来,我看看。”
言子喻步履艰辛地走了过去。
“转一圈。”
言子喻听令,乖乖转了一圈。
“几个月了?”
“?”
一阵沉默之后,薛明朗爆笑出声,言子喻也明白过来,跟着一起傻乎乎的笑,突然想起曾经床上那一句“怀孕”的胡话,更是羞得不行。
尴尬的气氛被玩笑打破,两个人聊了一会就合被而眠了。
从度假村回来之后,言子喻火速办了个健身卡。
每天下班后准时去健身房报到,跟着大部队跑跑跳跳俩小时,一周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身上的肉紧实多了。
以外人的眼光来看,言子喻绝对不丑,西装革履,成熟稳重,但言子喻本人对自己要求相当严格。
想要光明正大地站在薛明朗身边,必须要足够优秀才行。
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细节到脸上的毛孔,结果越看越不满意。
皮肤好像没什么光泽,抬头纹又添了两条,白头发又悄悄钻出来好几根......
薛明朗刚走的那一年,言子喻没有睡过一天好觉。高强度的工作和思念让他开始长白头发,一直到组建公司,压力都没有停止,哪怕扯掉之后,隔段时间又疯狂生长,言子喻索性染了个黑发。
“哎......难不成又要染一次了。”言子喻轻声叹了一口气,拨了拨头发,扯掉了那几根显眼的银丝。
裙^内日更-二{氵泠]流久[二#氵&久流_
46,马上追到啦!!表哥冲鸭!甜甜甜甜甜
时至新年,言母盛情邀请薛明朗去言家过年,对待薛明朗真是比亲儿子还亲。
在言家过了一个其乐融融的新年,着实感受了一把家的温馨。
然而他并未停留太久,第二天就离开了。
他去了东柳。
没有告诉任何人,一个人踏上了行程。
路途比以前顺畅多了,班车也都换了新。
薛明朗依稀记起第一次去A城时的心情。当时的他是多么期待见到十年未见的言子喻,甚至一度将他当做救星。
本以为从深渊里逃了出来却又踏进了另一个火坑。他曾狠狠的报复了言子喻,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变得越来越不可控制,火坑不再是火坑,更像是冬天里的一把碳火,也像夏日一捧冰,不知不觉间,他竟深陷其中了。
言子喻之于他,不像是兄长,也不像朋友,不是敌人,更不是情人。
是亲人,更是恩人。
倘若六年前他义无反顾的离去是为了变得更强大,那这一次回来就是将自己的努力成果付诸于行动。
薛明朗本就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恩是要报的,情也是要还的。
大千世界的日新月异与东柳村无甚关系,东柳村依然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人越来越少,整个村显得无比孤寂荒凉。
年轻一代都向往大城市,只留下老一辈固执坚守着故土。
薛明朗对一切都不陌生,走过熟悉的泥泞小路,一一向曾经熟识的门户打招呼。
他注意到三件事。
刘师父医馆还开着,依然是六年前那老旧的模样。
隔壁张奶奶再也没了踪影。
薛家小院依然是他离开时的模样。
薛明朗在离开前将薛家小院委托给刘师父,要留要卖全由他定。
这一次来只是回来看看父母顺便回顾一下过往,本以为薛家小院有了新主人,可到了门前,冷冷清清,和六年前无甚区别。
不像有人常住,也不像被人遗弃。
薛明朗不禁有些疑惑,哪知到了父母坟前他更是诧异。
六年过去,本该杂草丛生的两堆坟包前却异常干净,野草野树都被人为清理过。
两座墓碑上的碑文清晰可见,一些烧剩的残香断蜡零零散散地插在坟前,看样子有人在不久前曾祭拜过。
谁会知道并且好心帮他看护父母的坟?
薛明朗去了医馆找答案。
刘师父这些年头发白了许多,人也越来越瘦小佝偻,正拿着一副放大镜精心研究着药材。
“刘叔......新年快乐。我是小朗,您还记得我吗?”
刘师父抬起头,颇感惊讶,赶紧迎上去,道:“哟,小朗!你终于回来了!快来坐。”
“不用客气的刘叔,我回来看看,有没有打扰到您?”
“哪儿来的话,终于回来了......真是越来越俊了,”刘师父端详着薛明朗的脸,激动地说,“你这一去就是多少年啊,刘叔怪想你的。”
薛明朗笑了笑:“去了六年。以前多亏了刘叔的帮助......”
两个人叙了一番旧,刘师父许是太激动,有些热泪盈眶,不停感慨这些年来的辛酸苦辣。
东柳的人口越来越少,来看病的自然更少了,但他还是几十年如一日般坚守着自己的岗位,风吹雨打不动摇。
薛明朗看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内心触动很大。
两人谈到了薛家小院。
“......你哥哥在你走之后的那一年就将房子买了下来,你不知道吗?”
“......”薛明朗诧异地摇摇头。
刘师父又继续说道:“他每年都会在你父亲祭日的时候来扫墓,顺便住上一晚上,村里好多人都认识他了,真是个好孩子......你等我一下。”
刘师父转身进屋,拿出了一个破布袋,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叠厚重的百元大钞,他数了数,将钱连着布袋一起递了上去,道:“这钱放了好几年,就等着你回来呢。”
薛明朗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他万万没想到,言子喻会买下这座小院,每年都来给父母亲扫墓。
这些本该由他自己完成的事,都由言子喻替他完成了。
绵绵暖意漫彻整个心房。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融化了。
脑海里回闪过这些年和言子喻的点点滴滴,尽管他们真正接触的时间也就一年多,但却有太多太多被他有意或无意忽视的细节。
他爱自己,七年,未曾变过。
薛明朗没收这笔钱,在刘师父去里屋的时候,留了张纸条,悄悄离开了。
他迫不及待地踏上了回程的路。
期间有信息进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不敢直接打电话,用词也特别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自己。
薛明朗突然就觉得有些胸闷。
他只回了两个字:等我。
三个小时的车程变得异常难熬,拿出手机看新闻打发时间,无意间点开了微博。
他很久没用过微博,不追明星,不看八卦,平时最多拿来刷刷时事。
尘封已久的账号静静地躺在列表里。
薛明朗突然记起了六年前偶然发现的那个i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