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舔狗难当 > 第43章
  流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打翻了一地,但二人无暇顾及,满脑子只有彼此。
  一个疯狂掠夺,一个纵情给予。
  战场从客厅延伸到厨房,又扩展到餐桌,最后到了浴室。
  每一处都留下了两人结合的证明,有时候是薛明朗的,有时候是言子喻的。
  两个人做了多久,射了多少次,已经记不清,也不重要了。
  直到进了浴缸,两个人依然保持着下体相连的状态。
  言子喻坐在薛明朗的怀里,一点一点地给薛明朗涂沐浴露。
  温柔的手抚过健壮的胸肌腹肌,不时揉捏胸前的粉粒,言子喻突然埋下头一口含住薛明朗的乳头。
  “嘶......”薛明朗被啃得一哆嗦,“这么不老实,还没要够?”
  言子喻扭了扭屁股,穴里的阴茎又涨大一圈,“不够......永远也不够......我说了我不会求饶的......”
  “骚货,”薛明朗往上一顶,“我操死你。”
  又是一轮新的持久战。
  言子喻醒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躺在自己的卧室床上,旁边是薛明朗火热的身体。
  他转过身,对上了薛明朗的视线。
  薛明朗一直没有合眼,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言子喻。
  “......宝宝......我......”言子喻立刻被这个事实吓清醒了,“我是不是晕倒了......”
  薛明朗点点头,依然柔情似水地看着他。后续群2③。苓?六;久2③;久六
  言子喻钻进被窝,往薛明朗身上靠过去,蜷在那健壮的胸肌上,不敢抬头,“......我太丢人了。”
  薛明朗揉揉他的头发,道:“最后你还是求饶了哦......”
  薛明朗的嗓音浑厚低沉,言子喻听的耳垂发热,道:“......再来吗......这次绝对不会了......”
  薛明朗被逗笑了,道:“你还想再晕一次?”
  “不、不会晕了,我保证......”
  “真是个喜欢嘴上逞强的小母狗,”薛明朗指头勾着言子喻的下巴,逼他抬头看着自己,“小母狗,长白头发了。”
  言子喻难以控制地悲伤起来。
  他老了,配不上年轻的薛明朗。
  就算想要照顾薛明朗一生一世,却总会比他先一步离开这个世界。
  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言子喻越想越难受,眼眶有些泛红。
  “别哭,”薛明朗像是听到了言子喻的内心独白,擦了擦他眼角的泪,柔声安慰道,“我帮你把白头发拔了,你就不会变老了,永远也不会老了,好不好?”
  一句哄人的话,从薛明朗嘴里说出来堪比世间最动人的情话。
  “疼吗?”薛明朗扯掉一根白头发,印上一个吻。
  言子喻吸了吸鼻子,摇头:“不疼。”
  “乖。”
  我要将你为我操心的白发都拔掉。
  我保证它们以后都不会再长了。
  因为我以后不会再让你操心了。
48,甜掉牙的情人节,哥哥苦尽甘来!
  醒来之后,薛明朗抱着言子喻出了房间。
  言子喻不解。
  “我没兴趣看着自己的照片做爱,”薛明朗指了指一屋子的照片,坏心眼地问,“小母狗,之前是不是都看着我的照片和视频自慰?”
  言子喻老实承认道:“不看着你就射、射不出来......”
  薛明朗咬住言子喻的唇,用无比性感低沉的声音魅惑道:“我现在整个人就在你面前了......”
  言子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饥渴地回吻,跨坐上薛明朗的腿,第N次将那高耸的巨物全盘吞下。
  两个人在床上腻了整整三天。
  言子喻也黏了薛明朗整整三天。他无时无刻不缠着薛明朗求欢,就算后穴被操得红肿外翻,阴茎射无可射,也不想和薛明朗分开,连睡觉的时候都要薛明朗插在自己身体里才安心。
  仿佛要把六年来错过的性事全都索取回来。
  薛明朗对此并无怨言,只要言子喻想要,他就会给,言子喻要多少,他就给多少。
  言子喻不敢问薛明朗为什么突然愿意和他做爱,他怕听到别的答案。
  但是他宁愿相信,冰山融化终有时,一切都已经苦尽甘来了。
  他依然毫无保留的示爱,薛明朗不答话。
  一切回应都在肉体的碰撞之中。
  这也算是一种小小的进步,不是吗?
  家里的任何一处都可以是他们做爱的场所。
  他们正面交合的时候,言子喻抬头就能看见那条漂亮的下颌线和性感的喉结。
  他尤其喜欢啃咬薛明朗的下巴,轻轻用点力,身上的肉体就会加重撞击,以此来“报复”。
  慢慢顺着下颌舔上去,撬开那双湿热的嘴唇,入侵最柔软的口腔。
  两条舌头灵活的纠缠在一起,你追我逃,你吸我舔。
  甜蜜的唾液互换,有淡淡的烟草味,堪比最烈的春药。
  汗湿的碎发,俊秀的面庞,精致无赘的肌肉,骨节分明的手指,强而有力的身材,这个愿意操他的男人,没有一处不完美。
  闭上眼睛,感受那物在体内横冲直撞,比任何时候都踏实,都满足。
  求操最后变成求饶,然而第二天又死皮赖脸地继续求操,如此循环,言子喻着实过足了性瘾。
  然而为防止纵欲过度,假期结束后,两个人做爱次数急剧减少。
  言子喻十分欲求不满。
  虽然他比薛明朗年长十岁,身型也小那么一圈,但对薛明朗的欲望却异常强烈,体力随着健身上去了,头发染黑之后,也稍微自信了那么一点儿。
  经常都是他对着薛明朗有意无意地勾引,后者要么视而不见,要么微微一硬以表尊敬。
  但不会操他。
  薛明朗就是这样一个人。
  感情开窍之后也不会精虫上脑,将自己的性欲控制的很好。
  过去六年里,有不少追求者主动投怀送抱,都被他认真地拒绝了。
  让他有性冲动的,让他喜怒哀乐的,只有言子喻一个人而已。
  但性对他来说只是一例调味剂。倘若生活已经够美好,调味剂也可有可无。
  言子喻软磨硬泡地将一周一次求成了三天一次,每天都特意做些大补特补、滋阴壮阳的菜品。
  薛明朗不做则已,一做绝对把言子喻操服,操爽,操得叫爸爸。
  薛明朗那方面没有任何问题,言子喻不由地想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是不是他的胸不够大?屁股不够翘?皮肤不够滑?长得不够好看?年纪太大没有吸引力?
  言子喻越想越害怕,拐弯抹角地问薛明朗对年轻女孩的看法,最后实在憋不住,才说出自己的顾虑。
  薛明朗一怔,随即大笑起来,不置可否,只轻描淡写一句“你脑子里成天在想什么”算作回应。
  言子喻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能不能过情人节,也不敢奢求薛明朗会送他什么东西。
  但不影响他给薛明朗准备礼物。
  浪漫的烛光晚餐之后,免不了一场“大战”。
  言子喻如狼似虎,一副要将薛明朗吃干抹净的饥渴样,最后却再一次被薛明朗操得晕过去,或者说爽得晕过去。
  恍惚间,言子喻似乎听到了谁在呼唤他,缓缓睁开眼,薛明朗俊美的脸占据了他整个视线。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搂住薛明朗,腿也缠了上去,像一只黏人的无尾熊。
  薛明朗亲了亲他的脸颊,低声问道:“小母狗,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言子喻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点点头。
  “想不想要礼物?”
  心狂跳起来,莫非薛明朗给自己准备了礼物?啊啊啊,自己何德何能!?光是听到礼物两个字,言子喻就激动的想哭了。
  “闭上眼睛,”薛明朗拿出一支笔和一叠纸,递给言子喻,“握着笔。”
  言子喻乖乖听令,闭上眼睛,感受到薛明朗从后面抱住他,大手覆上来,将自己的手带到了一个位置,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把你的名字写一写,我就给你送一个礼物。”
  言子喻点点头,异常期待专属于自己的情人节礼物,以至于名字写的歪歪扭扭。
  “好了,转过来,看着我。”
  言子喻像个乖乖等表扬的小孩般看着薛明朗,眼神充满期待。
  “情人节快乐,”薛明朗将那叠纸递上去,“这本该属于你的。”
  瑞安医药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合同。
  言子喻诧异地看着文件第一页上面几个大字,突然不太期待这份礼物了。
  “这是我所占的瑞安的股份,现在我将它转让给你,”薛明朗轻描淡写地说,“谢谢你救了瑞安,谢谢你从头到尾支持我,它是属于你的。”
  “......不,不,宝宝,我不能要,”言子喻摇头,将合同塞回薛明朗手里,“我做的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我不能要这个股份......这是属于你的,你才是最配的持有者,我、我不能要......我受不起......”
  眼前的人说话如此卑微,让薛明朗皱起了眉头,“什么叫你受不起?也不存在什么配不配,这本就是我欠你的。”
  言子喻仍是摇头:“你从来不欠我的......”
  薛明朗叹了口气,道:“干嘛把自己弄的如此卑微啊?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我送给你的东西,你都不想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