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的声音冷的像冰:“你是不是和我老公说过什么?”
  女人突然的问话让齐逸凡一愣。
  他的眼中略过一丝闪躲,又立马压下:“安然姐,我给姐夫还了衣服后,就再也没见过他……是姐夫和你说了什么吗?”
  男孩还有些稚嫩的脸庞写满了无辜。
  “他突然去德国留学了,还和我离了婚。”
  陆安然看不出异常,只能如实道。
  林超煜走了?
  陆安然离婚了?
  两道消息烟花般在齐逸凡的耳边炸响开。
  他有些意外,不过更多的是惊喜。
  早知道林超煜这么容易就因为自己的挑衅知难而退,他就不要费那么多心思了。
  陆安然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可不好在一个男同志家待的太晚。
  “既然你真的不知道这件事,那我就不打扰了,之前借你的电视机,过几天我要来拿。”
  那毕竟是她和林超煜结婚时买的嫁妆,再怎么样也不能留在别人那。
  说完,转身欲走。
  然而,齐逸凡一把从后抱住了穿着军装的女人。
  “安然姐,林超煜出国留学了,你身边还缺人照顾,你愿意嫁给我吗?”
第11章
  两周后。
  德国法医研究所,留学生公寓。
  不大的公寓内,林超煜抱着从师姐那借来的医学笔记仔细翻阅。
  一杯咖啡轻放在他面前。
  比他更早公派到这的师姐方琳双坐到了一边。
  她推了推眼镜:“我的英文翻译应该不算差,你没有看不懂的地方吧?”
  “没有,师姐的笔记很简洁,一看就懂。”
  林超煜拿起咖啡道了声谢,来到德国这边才几天,他的作息还不能完全适应,只能每天一杯咖啡提神。
  方琳双看男孩头也没抬,哑然失笑。
  她这两年在这边接待过不少从华国公派或自费过来学习的留学生,但能一开始就把书当饭吃,专心研究适应这边学习的,林超煜还是第一个。
  还记得机场接到林超煜的那一幕。
  在一堆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里,只有林超煜一头利落的短发,穿着棉麻的短袖站在那向她伸出手:“你好,请问是方琳双同志吗?我是法医专业的林超煜。”6
  在得到上头指示后她还以为和她一样是个女生,还想着女生怎么会用这样男性化的名字。
  却没想到林超煜真的是男同志。
  在华国学法医是多困难的一件事,在传统的思想里,他一定在背后被人诟病不少。
  想着,她也给师弟送去了提点:“你是这边第一个华国来学法医的年轻男孩子,雷奥娜教授很喜欢你,国外这边开放,你要是有什么想学习的大胆问,也许你能在教授那学到更多。”
  雷奥娜教授是这边教他们主专业的,虽然在学识上要求严苛,但在整个德国很有声望,有不少学习进修法医的学生慕名而来。
  林超煜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师姐的意思。
  公派留学五年,他要做的,就是学到最核心的学识技术,然后回国补充法医这一人才技术的缺漏。
  所以他要比常人还要更加的努力。
  接下来的两个月,林超煜基本在法医研究所稳定下来。
  他的德文苦练了很久,但口语还是过于的书面化,所以只能每天晚上熬夜挑一本全德语的书籍朗读,偶尔还要抓方琳双帮忙纠正。
  这一趟下来,他整个人都迅速消瘦下来,连带着教授都看着心惊。
  连着几日都要问候林超煜身体有无不适,还找了个很会华国料理的朋友帮忙,给他做了几次便当。
  陌生的环境里,他还是会想起辽北,想起和陆安然结婚的那三年。
  有时候收到华国那边王政委等知情领导的问候,他也想过,要不要和他们问一下陆安然的近况?
  不知道他离开的时日,那个人有没有找过他,有没有因为他的不辞而别受到影响。
  但一细想,有齐逸凡的存在,陆安然可能会庆幸他的离开。
  也许等五年后回国,有机会再见,陆安然的孩子都要上小学了。
  一日,王政委突然来信提到,陆安然出任务受了伤。
  林超煜几次提笔,但最终也只是回道【在德国适应的很好,请领导放心,一定学有所成……】,半点也未提及那个女人。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