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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我自由！”
赵里烟大喊。
男人恢复了平静，他看着赵里烟，像盯着猎物一样。
半响，他率先松开了手。
“好，”他开口，“把合约签了，我就给你自由……”一张纸倏地甩在女人身上。
赵里烟捡起，薄如蝉翼的纸上写着犹如卖身契一样的条约。
“什么意思？！”
赵里烟卑微到尘土里，泪水止不住的流。
“黄昏的入职同意书。”
男人淡漠的开口。
黄昏是京城最大的娱乐场所，也是私下里鱼龙混杂的灰色地段。
签了等同于和那些卖身陪酒的女人无疑了！
霍惊云要她当陪酒女！
女人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男人。
男人轻蔑一笑，唇齿间一股烟味飘散。
“烟烟，京城医科大的大学教授在里面当婊子，一定会很受欢迎的，你说对吧？”
霍惊云吐出一口烟，散在女人惨白的脸上。
殷红的唇瓣看的霍惊云一顿。
柔软的触感至今历历在目。
他看着她眼里的恨意，心中一疼，却又被死死压了下去。
“赵里烟，签了。”
他抬起身子，俯视脚下的女人。
语气漠然冰冷。
女人抬起头来，嘴角勾勒无声的一笑。
霍惊云，这就是你让我赎得罪吗？
去黄昏当婊子？
哈哈哈哈……末了，赵里烟抬起麻木的双手，死死攥着，在签下姓名的那一刻，她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倒在地上。
视线空洞又麻木……这样的神情看的霍惊云心里一紧。
“别摆出这幅模样，没有老板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