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
在山门口排着队的福生听到了有人在附近说着:“明神宗,一甲子收一次徒弟,要是生不逢时,就一辈子也没可能进入这里。”
福生向后看去,看到了一个身穿紫衣法袍的年轻人被众人围着侃侃而谈,似乎是察觉到了福生的视线,那人也看向了福生,对着他拱手作揖福生也拱手回礼,他又别过头看向前方的队伍:“有些无聊了,上别处看看。”
“让路!”
正当福生考虑要不要出神去别处看看时,震耳的声音传来,他看向后面,只见两个壮汉在那里开路周围人都让开了,在壮汉后面是一辆辆马车。
壮汉很快来到了福生面前,他们看着眼前这个不让路的年轻人说:“让路!”
福生挑衅说:“我要是不让,你们能怎么着我?”
两个壮汉愣了片刻,他们扫视着福生的服饰,一席白衣,黑色的长发落在身后。
除了身上散发着一种飘然感,与常人无异两个壮汉警告说:“你要是不让开,那可不要怪我们!”
福生笑了起来:“哈哈哈,放心,我绝不怪你们。”
之前那个侃侃而谈的年轻人忽然拦在福生面前说:“二位,我这个朋友只是脾气有些不太好,还请二位不要生气,我在此为他道歉。”
那两个壮汉扫视着这个身穿紫色法袍,头戴发冠的年轻人,他们看到了这个年轻人腰间的玉牌,忽然失去了刚刚的气势两个壮汉立刻做礼说:“我们居然没能看出是,辉城城主之子夕岚,真是罪该万死。”
夕岚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他对自己的身份有些厌烦,但仅仅只是一瞬,立刻转变脸色笑着说:“不知者不怪嘛,二位是给谁开路啊?”
“是我陈家家主的女儿。”
两个壮汉还想要说些什么就听到后面传来了声音那个声音大声喊着:“阿横、阿乐,车怎么停了?”
后面的马车中传来了声音说:“谁挡路把他打一顿扔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