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不动了。
在场的劫人的和被劫的都没敢吭气,全等着云霄发话了,云霄硬着头皮上去,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牵着杨尘颂把她牵走,杨尘颂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唰一下把手缩背后去了。
虎皮见状一掌拍在云霄背后,道:“老大!
跟这娘们儿客气什么!”
云霄本就是纸老虎,虎皮这一巴掌快把他小心肝拍碎了,他脑子首接一宕机,抱住杨尘颂的腿弯一抬,就把人抗在了肩上,撒开腿往林子里狂奔。
土匪们笑骂着:“老大,等等我们!
有了夫人不要兄弟们啦!”
云霄啐了一口,老子才不跟你们当土匪,我要跟我老婆私奔了。
杨尘颂趴在云霄肩膀上祈祷,她己经不求突然有什么正义人士冲出来救她了,咱就是说能不能换个交通方式,身下的哥们儿肩膀顶在她肚子上,快把她怼吐了个神啊!
杨尘颂向众神祈祷,回应她的只有留守营地的另一波土匪小弟。
没错,云霄随便挑了个方向跑路,跑回了他们的营地。
他娘的,就说这条路怎么看着这么亲切呢......这个土匪他今天还是非当不可了吗?
......我命由天不由我,找到了杨尘颂,云霄心里总算有底了,与其跟晕头鸭子一样乱跑,倒不如先看看什么情况再做打算,于是他抱着怀里的人上了马,跟着众人一起打道回府了。
杨尘颂在马上逐渐冷静了下来,耳边风声呼啸,两旁的风景急速倒退,她人生的20岁除去牙牙学语的阶段外,不是练琴就是上学,从来没有骑过马,新鲜感战胜了恐惧,这是一种奇妙又自由的感觉。
欸嘿,当土匪,还怪不错嘞,杨尘颂心里偷偷想着。
一路都没点动静,云霄有点担心杨尘颂是不是吓傻了,他一向是憋不住跟杨尘颂说话的,便悄悄附身在她耳边叮嘱:“一会到了寨子里,你就先听他们安排,我问过了,你应该是来做压寨夫人的,他们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