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里酒席己经摆满了,看来这次抢人是有备而来,势在必得。
云霄把杨尘颂接下马,立刻上来几个婆子棒打鸳鸯,将杨尘颂带走了,云霄则被小弟们推推搡搡的赶回自己的房间里,这老大当的真憋屈,让小弟给推的连滚带爬的,进门还让门槛绊了一跤。
云霄从地上爬起来,好奇的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在屏风后面的衣架上,找到了一身大红的喜服。
云霄:......玩真的啊?
话说另一边,杨尘颂跟几个婆子己经聊的热火朝天了。
“虎婶儿,这寨子里没有别的姑娘吗?”
杨尘颂一边麻利给自己系着婚服的带子,一边问身边的婆子。
杨尘颂从小就对汉服感兴趣,哪怕婚服要穿个里三层外三层,也根本难不倒她,不用任何人服侍,婆子们最多帮她拿个衣服,打打下手。
虎婶儿就是虎皮的娘。
“就你一个年轻姑娘,剩下的都是那群毛崽子的媳妇老娘,你放心吧,我们领头的不是那种会在外面胡搞的人。”
杨尘颂白眼快翻到天灵盖上去了,是的,虽然我们老大杀人放火,拦路抢劫,但他还是一个好男孩。
“那咱们寨子里有多少兄弟啊?”
虎婶自信地一拍胸脯,“咱们有好几十号人呢,以后把狗皇帝拉下来封个王当个皇帝都不成问题!”
我婶侠肝义胆,张嘴就是造反。
“婶子,你知道刘备吗?”
“牛被?
什么被子,婆子我见识少比不得你们城里人,没听说过。”
婶子疑惑。
“那始皇呢?
秦始皇?”
“屎黄?
噫,这个婶子见过,瘸子的口水布就是那个颜色的。”
杨尘颂摸摸脑袋仔细回想,来的路上好像是有见到一个跛脚的男人,脖子里围了一块黄不黄绿不绿的风巾,嘿你还真别说,还真是屎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