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狗狗都会施以援爪。
狗兄尾巴摇的飞起,示意云霄跟上。
云霄看着狗子靠谱的样子,不停夸狗子是通人性聪明的好狗,狗子在一声声好狗中迷失了自我。
然后杨尘颂一行人在快到前厅的路上,就看到一赤裸上身,裤子在腰上半挂着靠手提着跑的男子在撵一条狗。
虎婶正把自家寨子夸得天花乱坠,这就让杨尘颂碰见个疯子,杨尘颂倒是爱看乐子,指着前面的男子说:“咱们寨子不错咧,民风淳朴。”
虎婶尴尬的抹了一把汗。
旁边一个瘦高的婆子戳了戳虎婶:“虎他娘,这不是咱头头吗......”瘦高婆子是个大嗓门,她的悄悄话只有耳背的老头听不到。
众人伸着脖子看云霄提着裤子半裸狂奔,不禁汗颜。
吃瓜吃到自己家了属于是,真是男德败坏啊,杨尘颂拖着他进了最近的一间屋,先给他紧了紧裤腰带,防止一会出现更男德败坏的情况,然后拉了张椅子往云霄面前一坐,抱着胳膊等着云霄解释。
云霄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搂着杨尘颂的双腿,还把下巴也垫在她膝头,仰着脸哭诉:“清汤大老爷!”
杨大老爷点了点他的脑门儿,“不喜欢这个味道,换一锅。”
“菌汤大老爷!
......”云霄滴滴清泪情真意切,就是太少了,挂在眼角怎么挤都落不下来。
看得出来,真的很冤。
“所以是怎么个事呢?”
杨大老爷稳坐“公堂椅”开始断案,立志要做明镜高悬的好官。
事情很曲折,也很简单,云霄长话短说,总结一下就是他不会穿婚服,手下那帮弟兄明明一个两个也不会穿,非要上赶着帮他,帮着帮着不知道哪个瓜娃灵机一动抽走了他的腰带,好险没给他裤子扒下来,他惊慌失措,只得提着裤子逃生。
岂有此理,竟然扒云霄的裤子,杨尘颂咬牙切齿,悄悄嘀咕着:“我都没有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