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总是缠着父皇,叫父皇讲他与母后的故事。
父皇便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带着笑意同我讲。
那是在父皇及冠那年,皇祖母有意为他寻得一温良贤德之妻,可各家年龄适宜的贵女被翻来覆去的挑了个遍,总是没有让父皇满意的。
父皇每日被贴身侍从定时送来的画像惹恼,扬言不愿娶妻。
皇祖母听闻大怒,呵斥父皇不孝,却又拿他毫无办法。
毕竟父皇是她唯一的儿子,她只得时时在宫中摆宴,邀请各家的贵女前来赴宴,只盼父皇能看中一个好安稳成家。
而我母后当年还未及笄,原本是随着家中长姐一同赴宴。
因觉着宫内宴请,各家来回的恭维太过无聊,坐在席上实在是看不出个趣味,便借着更衣的由子偷偷溜走。
绕了一圈儿首到下起细雨才到湖边的亭子里小憩,因母后是家中幼女又调皮馋嘴,从而出门便少不了带着些喜欢的糕点。
跟在身边的婢子掏出手帕,为母后拭去滴落在脸上的雨水,后将随身带着的栗子糕拿出递给母后,又将亭中桌上的茶水倒出推至母后面前。
巧的是我父皇也因为皇祖母的刻意安排不堪其扰,趁其不备溜出来躲清闲。
路过湖边看到的便是亭中的少女手里捻着一小块糕点慢慢的吃着,时不时和身边的侍婢闲聊的场景。
当母后发现父皇身影的时候,父皇己靠近亭边向里张望,询问可否讨口茶吃。
那时母后尚未及笄鲜少出阁,且每次进宫也都是随着长姐一同,并不清楚我父皇的储君之名,父皇也刻意避开头衔,代用我三叔父的名衔与我母后交谈。
雨势渐大,二人无法离开,只好留在亭中避雨。
母后看着湖中荷花天真的盼望着花苞快快展开,父皇就着荷花同母后搭话,首至雨停。
不经意间看到父皇衣袖被茶水洇湿,母后离开前唤婢子将自己的手帕递给父皇,让父皇擦拭袖口茶水后拿回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