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父自我出生便常常念叨着自己年纪大了,在我三岁时将皇位传给父皇。
而他自从没了国事烦扰就总来叨扰我,在我稍微大一点儿了之后总是拿着我讨厌的书本追在我屁股后面教我认字。
也是因为他,我从小也算是各位长辈口中顶顶聪慧的孩子。
可我偏偏不爱习书,却又因为身份不得不每日抱着枯燥无味的书本温习,毕竟姜国的长公主文采不通说出去令人笑话。
母后总是笑我明明西五岁的年纪,却说面子比天大。
在她眼里,那时的我小小一个,每天捂着耳朵在皇祖父身边,嘴里念叨着我那个年纪并不能理解的诗词。
看着我哭丧个脸,抓着皇祖父的衣角可怜兮兮的撒娇问能不能今日不温书。
儿时的我调皮的紧,父皇说从未见过谁家的女童像我一般顽皮,比那男孩还要淘气,活脱脱的皮猴儿一个。
弹弓打鸟、下湖抓鱼、爬树掏鸟蛋、上房踢瓦片,结果脚滑掉了下来把母后吓得险些昏过去,论是调皮捣蛋的事儿就没有我没做过的。
饶是我此般叫人不省心,父皇母后也不忍严惩,可要说父皇母后对我十分纵容倒也不是。
如若是因为自己的行为影响到了他人,父皇便会面露凶相呵斥我站到院内的梨树下,拿着那细小的藤条狠狠的抽我手掌。
“你自小调皮,父皇母后不忍扼杀孩童天性,但你切记!
身为长公主一言一行不可太过跳脱,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皇家的尊严和形象。
切不可因你一人言行而影响到了他人对你的看法!”
那时的我每每惹祸便自知理亏,次次都是强忍着泪低头先向父皇认错。
首到看见父皇脸色缓和,才敢摊开红肿的手掌委屈的流着眼泪撒娇。
六岁生辰时,宴席间我趁着看管的嬷嬷不注意,跑去父皇的那里张开双臂要父皇抱我,窝在父皇怀里凑近他耳边悄悄讨酒吃。
看着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