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想。
苏北栀生怕他觉得被束缚,拍着胸口,一本正经。
“我懂,婚后你要是喜欢哪个妹妹姐姐的,我,绝不阻拦。”
在付律震惊又略带受伤的眼神中,苏北栀还想说点啥,却被苏父首接捂住了嘴。
“付先生,我家北北好像发烧烧糊涂了,您别介意,宴会上好好玩,我先带她回房。”
“呜呜呜呜,付,呜呜呜”苏父向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神,赶紧拉着自己女儿走了。
付律凝视着被带走的人,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付律,和我结婚呀,我认真的!
呜呜呜”苏北栀在楼梯上喊了一声,又被苏父捂住了嘴。
宴会厅内,小小的插曲过去,又恢复了热闹。
人头攒动下,只有付律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最终,他右腿撑不住,在倒下的瞬间,被赶来的付明生拉住了。
“哥,你的腿刚做过手术,怎么能站起来?
这条腿不想要啦!”
少年言辞恳切,满是心疼。
付律撑在他身上,重重地呼吸,然后身体支撑不住,落入轮椅里。
他低着头,并没有回答付明生的话,而是盯着自己右腿。
“没人会真的喜欢残疾人的对吧,明生,何况,是令人作呕,没法走几步的……我。”
话毕,他扬起头,看向付明生清亮的眼睛。
右腿的巨疼让他面色苍白,可眼睛通红,又怨又恨。
付明生有些哽咽,硬挤出一个笑。
“哥,不会的。”
付律垂下头,用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
“明明知道她在开玩笑,可我仍然想要试试。”
“就一次,就给我一次机会就好。”
苏北栀被父亲拉进房间,父亲拿着体温枪对着她的脑门测了又测。
“这,这也没发烧呀,北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