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瘦削的身影,脸上毫无表情,缓步地走在最后,在冰天雪地之中格外孤独。
“逸闲师兄,逸闲师兄,你在想什么?”
旁边有人讪笑道:“还用问,你逸闲师兄肯定是在想,回家有多少家业可以继承,每年考核倒数第一,还想筑基修仙,难道历练的目地就是要淘汰他这种废物。”
“姓秦的,你…给我站住,有种再说一次。”
丝毫不将她的威胁放在心上,秦淮白眼翻上天:“说他逸闲是饭桶怎么了,知道掌门为什么强调在外莫要宣称本门弟子吗?
就是怕他这种人丢了门派的脸。”
反正都要下山历练,以后也铁定不会再见面。
受够了就因年幼时,同时拜入门派,就被分到同组,从此各种被姜逸闲拖后腿而受罚,积压在心里多年的话倾泄而出。
“你胡说,这分明是以往的门派规矩,门外弟子未成为门派正式弟子前,才不能对外宣称。”
“对对付,懒的和你扯。”
秦淮生怕再多看姜逸闲一眼,就要忍不住上前动手,碍于门规,只是口头说几句,没必要因为这种废物,落个欺负同门的名声。
筑基之前门派招收的弟子,要求不高,只要报名就有机会,等待门派通知即可,至于标准。
对于水云门派的录取标准,实属让人琢磨不透,就连姜逸闲这种修炼十年,连简单的御剑都没学会,当年也录取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