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间,周遭的景物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目之所及,风吹过树梢如泣如诉,黑紫色的烟雾笼罩每寸土壤,腐草枯枝遍布每一寸土地,处处充满阴暗。
空气中弥散着若有似无的异香,这地方太过诡异,眼皮逐渐发沉,只能扶着枯树勉强稳住身形。
“有趣。”
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连空气都有毒,可想而知,这里的任何东西基本都不能碰。
服了枚丹药暂时屏住呼吸,就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遮住身形。
眉间微蹙,原本骨节分明,白净没有多余一丝赘肉的手,因为刚刚触摸过枯树。
手掌己经变成紫黑色,微肿伴随麻痒感伴随着蚂蚁在爬,必须的赶紧出去,此地不宜久留,正准备溜。
“哎~”还真是流年不利,嘴角无奈地勾勒出一抹弧度。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急促响起,由远及近,震耳欲聋,宛如风雨将至的雷鸣。
想不到那群绑匪还有些能耐,这么快就追上来,姜逸闲透过石缝看过去。
喃喃道:“不对。”
明明追他的那帮绑匪是穿的黑衣,面巾、头纱套个全身,高矮胖参差不齐,生怕被人认出来的样子。
而这批人身躯首挺彰显,个个神情严肃似寒星溅血,玄衣飞扬。
可能是在水云剑派待太久,姜逸闲习惯性盯向他们腰间的长剑。
剑柄上绘着某种特殊的图案,栩栩如生,一看就是群练家子。
看来要杀他的人是下了不少血本,非要置他于死地。
一声惊呼声响起,充斥狠绝的杀意:“他们在那里。”
闻言,队伍如同飓风袭去,急促的脚步声经过之处,地面仿佛轰然倒塌一般。?
姜逸闲头上飘过一个大大的问号。
对目前的情况表示费解,不远处好像打斗了起来,这是又是什么跟什么,也是万幸,好像这批人不是来杀自己的。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