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不想听见的真相。
以及,即使一切己没有挽回余地,她也不得不面对。
“皇儿,朕深知你与秦子城的情谊,若你是来求情,不必开口。”
甘露殿内辉煌庄肃、熏香袅袅,李嬅行过礼,端坐于御案后的晟文宗沉声道。
“儿臣听闻前往北境查案的使团己归京,父皇是否己经见过御史台与大理寺的官员?”李嬅再如何强作镇定,不再红润的面色还是将她内心的忐忑与悲伤出卖。
晟文宗怜爱地朝唯一的女儿招手,“皇儿,到父皇这来。”
李嬅往前走了两步,不再向前,晟文宗起身牵过李嬅的手,牵着李嬅走到龙椅面前。
晟文宗自己先坐下,又示意李嬅坐在自己身边。
李嬅不敢觊觎龙椅,不肯安坐,大殿内回响起晟文宗沉闷的咳嗽声。
李嬅抬手为晟文宗拍背,晟文宗边咳边道:“父皇迟早要将大晟交托到你手中,你有何可惧。”
饮了些止咳药茶,咳意减退,晟文宗道:“朕的确见了御史台与大理寺的官员,他们此次去北境安州,查出秦忠书房内藏着一幅秦忠私穿龙袍的画像。”
秦忠便是威北侯,晟文宗停顿下来饮了一口药茶,李嬅垂首看御案之上的北境舆图。
李嬅的视线落在代表北境安州的小城楼上,心情随之低沉。
晟文宗放下青瓷茶盅,从一摞奏折中抽出一本战报递给李嬅看,李嬅打开战报,战报来自北境,传达着秦家联合北厥作乱的讯息。
“皇儿,你与秦子城的婚约就此作废。
大晟不缺好儿郎,战乱平息后,父皇重新为你选一位佳婿。”
李嬅颔首,强忍着不让美目中的晶莹之物滚落。
“儿臣只愿与父皇一同缔造太平盛世,无心儿女情长。”
晟文宗将李嬅搂入怀中,“父皇不愿看见皇儿伤怀,北境战事,皇儿便不必管了。”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