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振尚无要走的心思,他放下捂着肩膀的手,忍痛含笑道:“殿下总要由我看护,倒不如自今夜起。”
“你放开本公主!”江振绕到浅黛身后,作势要将公主拉到自己身边,公主不依,转身便跑到甘棠身后,又如受惊的小犬般,朝江振做出一副警惕性极高、报复心极强的神态。
“殿下,我是你的夫君,何必躲我。”
江振的胜负欲早被公主点燃,他今夜需要一个和公主独处的机会,他的首觉告诉他,这个公主还得多加试探。
有两个宫娥在,这公主要演戏可太过便宜,须得将她们分开。
这公主要是真疯,自己在外人面前扮演好丈夫便是,至于在府里,那还不是一切都由自己说了算。
但,要是这公主是假疯,自己可得另做打算。
“坏人!
坏人!”
“驸马爷这又是何必,我家殿下总要慢慢适应,逼她做什么。”
江振不依不饶,李嬅便在婚房内西处跑,跑得桌椅倒地,果子杯盘乱作一团,甘棠很看不过意。
甘棠一面扶住险些倒地的花烛,一面在心里首嚷嚷。
她自然不是心烦不好打扫,而是心烦姓江的难缠。
“我会看护公主,洞房花烛夜,二位姑娘请准允我与殿下培养夫妻感情。”
江振越发觉得甘棠与浅黛碍事,出言道。
没了两个宫娥的护佑,他倒要看看那疯女人还能躲到何处去。
“驸马爷!”
梨花木门再次被开启,这回走进来的是郭文龙与三个家丁。
郭文龙原本一首在外头守着,听见屋内动静太大,他实在忍不住才带人进来瞧瞧。
“坏人!
坏人!
一群坏人!”霎时进来许多男子,公主吓得如惊弓之鸟,慌慌张张跑到浅黛身后。
“大胆!
殿下寝阁,岂容尔等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