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绸落,管家婆子与婢女在红绸下你推我搡,分外狼狈。
“滚!”
好一会儿,郭文龙与婢女们才将管家婆子扶起来,那管家婆子正欲拿红绸撒气,众人便听见驸马爷火药味十足的呵斥声。
江振本想试探李嬅,这些没眼力见的男男女女先后进来,他被搅得兴致全无。
那女人不知好歹也就算了,自己的人怎么也如此会坏事!
江振不好明着斥责李嬅,便将所有火气发在下人们身上,他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你们给老子滚!
滚得越远越好!”
“驸马,我们是担忧您和公主啊。”
这位管家婆子跟随江振三西年,江振此前从来不曾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她十分委屈。
“老子叫你们滚!”
“实在是动静大,奴婢们也不想……”不等管家婆子争辩完,江振吼道:“让你们滚,不会听人话?”
“哎,我老婆子马大娘,咱们出去吧。”
郭文龙比管家婆子会看主人眼色,管家婆子只会一味争辩,郭文龙找来一名家丁与他一道,一左一右强行将管家婆子架出婚房。
领头的郭文龙与马大娘离开后,其余下人也纷纷知趣离开。
待不相干的人全部离开,江振才顺过一口气来。
“火,火,着火了!
啊,我怕!”
关上婚房的门,江振正筹划如何将李嬅身边的两个姑娘也骗出去,李嬅开始大声哭喊。
原来,那不知何时从浅黛身后走出来的公主,竟碰倒角落中的铜树连盏灯台。
那铜树连盏灯台比寻常灯台大上数倍,上头本就点着一二十盏小油灯,加之地上铺有红氍毹,火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生长。
屋内陈设又多是木质,眼看,好好的婚房演变为火场。
“殿下,火,火,你身后。”
甘棠与浅黛一前一后护着公主往外走,没走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