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发现公主外袍的边角沾染火苗。
“殿下,快脱了。”
好在只是外袍,不曾烧到里头,浅黛赶忙和甘棠一起替公主脱下外袍。
“火,火,我怕!”
“殿下莫怕,咱们出去便无事了。”
耳畔满是火芯炸裂的霹雳声,公主如受惊的小鹿,恐惧得又是哭喊,又是跺脚,两个宫娥不断安抚她。
“公主,你闹便闹,倒也不必将灯台推倒。”
江振打开房门,喊被他骂走的那些人回来救火,回过身,他的眉目间颇有抱怨之意。
甘棠与浅黛一前一后护着没了外袍的公主往外走,浅黛一手提裙摆,一手取过铜盆浇灭前头的一小团火,她维护公主道:“驸马爷说的什么话,我家殿下神志不清,她并非有意推倒灯台,何苦冤枉人。”
“当心!”火势很快蔓延至窗棂,一扇支撑不住的窗子眼看快要砸下来,江振急忙跑到李嬅身旁,一把将李嬅扛在肩上,一鼓作气带着李嬅冲出婚房。
“坏人!坏人!放本公主下来!”公主察觉自己的双足己离开地面,她叫喊着首捶打江振的后背。
江振也顾不得肩上之人如何不愿,他总是不能让人死在新婚之夜,否则难以向宫里交差。
定华长公主要是死在新婚夜,那些言官定要口诛笔伐,到时他江振蓄意谋害的罪名委实难以洗脱。
“多谢驸马爷。”
“多谢驸马爷救殿下。”
靠近梨花木门那扇摇摇欲坠的窗户果然跌落,江振所料不错。
浅黛与甘棠先后从婚房中跑出后,江振头一次从她们嘴里听见“谢”字。
“主子,水来了, 水来了。”
“还不快灭火。”
郭文龙不多时和家丁们提着水桶到来,江振吩咐几句后,继续扛着李嬅往前走。
即使李嬅闹腾,他也得先给李嬅寻个住处。
看这火势,婚房定是不可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