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只是看到顾千秋在发愣,他轻推一下顾千秋,“那个,不行的话,我把这委托推了吧,感觉没戏啊。”
“不,收拾好东西,我们出发。”
顾千秋拍了拍李易沅。
“啊?”
不顾李易沅的惊讶,顾千秋己经拿上车钥匙出门了。
也只有顾千秋自己知道,五年前,自己和林沐沐,甚至整个枫言高中,遭遇的就是花粉类侵蚀,但为什么!
为什么只有林沐沐被侵蚀了?
夜色下,李易沅大包小包地坐上了车,顾千秋回头淡淡道:“坐稳了。”
说罢,不顾李易沅的鬼哭狼嚎,一脚油门首接踩到了吉雅商厦。
商厦外,对侵蚀特科的人依旧拉着警戒线,不准任何人靠近。
顾千秋下了车,敲了敲后座的车窗,李易沅才晕头转脑地开了车门,大包小包的东西掉了一地。
“我说,你以后不能开慢点么?”
李易沅捂着胸口,忍着想吐的冲动。
“我认为,晕车,不是我的问题,再说你每次大包小包的,带个晕车药不行么?”
顾千秋捡起地上的一个黑包道。
“不不不,晕车药会影响他们的发挥!”
李易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接着便开始把散落的包往自己身上背去。
“呵,希望这次你准备的东西可不要再被他们扔了,我们的财政经不起他们这么折腾了!”
顾千秋点了点李易沅的脑袋。
“这又不能赖我。”
“好了,别贫了,准备吧。”
顾千秋用下巴指了指商厦外警戒的人。
李易沅会意,从后背的包中取出了一把吉他,冲着顾千秋点了点头。
顾千秋见状,缓缓闭上了眼,再睁开时,他的眼睛己如晶莹的绿宝石般闪着幽光,细看之下,宝石中映着一株蒲公英。
“蒲公英之瞳,发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