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离婚后的她 > 第79章 教训渣男
  看到丁烈,苏婳原本平静的脸色,越发平静了。
  平静得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
  她声音清冷疏离地问:“丁先生,你有事?”
  丁烈冷笑,“别装傻。刚才在餐厅里,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不给我钱,我就告诉你们店里所有人,你有多自私自利,多冷血无情!如果你觉得还不够,那我就去电视台曝光你!去法院告你,告你不赡养父亲!”
  苏婳极浅地勾了勾唇。
  面上是淡嘲的表情。
  心里却很难过。
  他真的是毁了她这么多年以来,对父亲的所有幻想。
  但凡他软一点,弱一点,装得可怜一点。
  哪怕挤两滴眼泪,打打同情牌,说说父女亲情的话。
  她心一软,或许也就给了。
  五百万,对她来说,不算太大的数目。
  偏偏他一副恬不知耻、鱼死网破的狰狞模样。
  她真的,一分钱都不想给他。
  宁愿把钱捐出去,都不想给他。
  苏婳静静地说:“钱我有,但我只会给我妈。我妈生了我,养了我,你呢,你没养过我一天,没给过一分钱抚养费,我凭什么给你钱?真的很好奇,你哪来的勇气,来问我要钱的?”
  丁烈狞笑,“你不给是吧?”
  苏婳看外表温温柔柔。
  骨子里却犟得很。
  吃软不吃硬。
  她挺直脊背,身姿站得笔直,说:“同样的话,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你走吧。”
  丁烈冷哼一声,扯开嗓门,冲店里的伙计大声喊道:“你们都来看啊!这个苏婳,她冷血无情!亲爹走投无路来求她,她见死不救!”
  店里有三两个客人,伙计正在殷勤地招呼。
  玩古玩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主儿,平时被人捧惯了。
  丁烈这一吵吵,客人们脸色登时就不好看了。
  苏婳拿起手机就给司机阿忠打电话,让他过来,把丁烈拉走。
  电话还没拨出去,手机就被丁烈一把抢走,猛地摔到地上。
  苏婳弯腰去捡手机。
  丁烈一脚踩上去。
  正好踩到苏婳的手指上。
  十指连心。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疼得苏婳脸色大变,眉心皱成个疙瘩。
  店里伙计刚要过来帮忙。
  这时玻璃门“吱嘎”一声,从外面推开了。
  顾谨尧走了进来。
  正好目睹这一幕。
  他脸色猛地一沉,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飞起一脚,直接踹到丁烈身上。
  咕咚一声,丁烈摔倒在地上。
  两个月前,他被顾北弦打得股骨头开裂了,刚养好没几天。
  这一下,又裂开了。
  他疼得哎哟哎哟,捂着屁股,直叫唤。
  疼得那么厉害,还不忘分神去打量顾谨尧。
  见他是一张陌生面孔。
  身上穿的是黑色冲锋服,不是顾北弦那种价格不菲的高定西装,手腕上也没戴巨贵的表。
  寸头,肤色偏深,轮廓冷硬。
  右手食指还有一层薄茧。
  不像富家阔少的模样。
  倒像港剧里便衣刑警的样子。
  丁烈以为他就是个退役的兵蛋子,不足为惧。
  他张口就骂:“哪来的扑街仔,也敢打老子?赔钱!我被你打得骨头裂了!赔给老子五百万!否则我饶不了你!”
  顾谨尧活这么大,敢骂他的人,真的不多。
  敢勒索他敲诈他的,更是少之又少。
  他眉眼猛然一冷,一把抓起丁烈的胳膊,就把他往门外拖。
  也没看他怎么用力。
  眨眼间,丁烈就被他拖到了门外。
  苏婳急忙跟出去。
  丁烈伤到了股骨头,站不起来。
  就那样被顾谨尧硬生生拖出去老远,裤子都磨破了。
  顾谨尧一言不发扯着丁烈,往人少的角落里去。
  薄唇抿得紧紧的,眉眼冷峻,寒得结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老男人刚刚踩了苏婳的手。
  踩了她视为生命的手!
  那他的手,也不能留了。
  丁烈皮肤被坚硬的路面摩擦得生疼,裂开的骨头更是疼得钻心。
  一路上,他不停地破口骂道:“你是哪来的龟儿子?我教训我女儿,关你屁事?”
  听到“女儿”二字,顾谨尧脚步停下来。
  他垂眸,眉眼冷冽,盯着丁烈,“你再说一遍。”
  丁烈愣了一下,很快骂道:“你是哪来的龟儿子。”
  顾谨尧眼神硬了硬,眼底杀气一闪而过,“不对,后面一句。”
  “我教训我女儿,关你屁事?”
  顾谨尧眼皮一掀,“苏婳是你女儿?”
  丁烈下巴抬起,“是,你是她什么人?”
  顾谨尧没应,看向不远处跟过来的苏婳,问:“他真是你父亲?”
  苏婳点点头,“不过,我从小到大没见过他,不久前才见面,这是第二次。”
  顾谨尧松开丁烈的手臂,身躯笔直,“你想怎么处置他?”
  苏婳看着丁烈,平静的口吻说:“丁先生,‘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个道理,你应该知道。你对我一分感情都没投入,如今想不劳而获,比登天还难。我只会听我妈的话,如果你想要钱,就去求得我妈的原谅。”
  丁烈见她死犟死犟的。
  就是不肯给钱。
  他扯起唇角,发狠道:“你给我等着!”
  苏婳淡淡一笑,“我劝你理智点。鱼死网破这种事,最好不要做,你不是我的对手。”
  她是笑着说的。
  整个人清清雅雅,安安静静。
  但就是透着那么一股子狠劲儿。
  丁烈一时拿她没办法,咬着后槽牙,发狠道:“你跟你那个冷血绝情的妈,简直一模一样,都是见死不救的主儿!”
  苏婳就笑啊,“且不说你当年对我妈有多绝情,就说说三年前吧。那时我外婆病重,我们一家卖房筹钱给她治病,你在哪里?但凡你当时伸手拉我们一把,别说你现在要五百万了,就是要五千万,我都会眼睛不眨一下地捧给你。”
  丁烈自知理亏,不出声了。
  可是就这样走,一分钱没拿到,他不甘心。
  “少夫人!少夫人!你没事吧?”司机阿忠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他刚才去公厕方便了。
  一出来,就看到苏婳和丁烈,还有顾谨尧站在路边上。
  一个丁烈,一个顾谨尧,都是危险人物。
  他立马就慌了,急忙跑过来。
  苏婳冲他摇摇头,说:“我没事。”
  阿忠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
  丁烈见人越来越多,今天钱肯定又要不到了。
  说不定又得挨一顿打。
  他不想吃眼前亏,拿起手机给他儿子打电话:“闯闯,快来接我,老子被人打伤了,走不动路。”
  说完他挂了电话。
  顾谨尧冷冷睨他一眼,看向苏婳,“我们回店里吧。”
  苏婳嗯一声。
  同他一起往店门口走去。
  苏婳这才想起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