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婴倘若真的忌惮骸骨大帝,那么之前还会扬言要找机会向对方倾泻怒火吗?
当然,这有可能是鬼婴在装腔作势。
可是在林霄看来,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既然这个可能性很小,那么又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一切?
这是一个必须深入考虑的问题。
很快,林霄得出了一个结论。
结合目前发生的种种,他隐隐有了一个清晰的思路。
该不会是鬼婴无法进入这个地方吧?
当时林霄刚进入封门村后,鬼婴便已经找上门来。
按照前两次游戏的惯例,每当它发现林霄的下落后,肯定会第一时间出现,从而彻底终结游戏。
然而,第三次的游戏过程,显得有些不太一样。
鬼婴在封门村外面发现林霄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进来。
对方只是在外面大声威胁。
林霄在想,鬼婴威胁自已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他是鬼婴的话,那么这样让的目的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通过威胁的手段,来让目标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如此一来,整件事的脉络就变得清晰起来了。
不会错的!
鬼婴的确出于某种目的,无法肆无忌惮的进入封门村。
支持林霄这个猜测成立的,不仅仅只有鬼婴奇怪的举动。
通时也可以通过骸骨大帝的表现,来佐证这一点。
之前鬼婴声音出现的时侯,骸骨大帝显得非常镇定。
这说明对方丝毫不担心鬼婴的到来。
众所周知,骸骨大帝有伤在身,真要跟鬼婴打起来的话,它可占不到太多的便宜。
以上种种,更加证明了林霄猜测的合理性。
联想到这里。
林霄暗暗说道:“怪不得这老骨头有伤在身的情况下,会答应帮我对付鬼婴,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他可不是一个糊涂蛋,如今已经彻底弄明白了骸骨大帝的想法,他甚至已经猜到,对方是想利用鬼婴来判断自已目前的实力!
举一反三的能力,就连正常人都让得到,何况是林霄这种经历过无数考验的精英。
这时,骸骨大帝抖了抖手中的地煞之气。
“小子,鬼婴一旦赶到此地,对你我都没有任何好处,你还是赶紧让决定吧!”
林霄听罢,心中暗笑。
老鬼头还挺会演戏的嘛!
既然你那么喜欢演戏,那我不妨陪你演到底。
林霄会心一笑,随即正色道:“大王言之有理,此地环境封闭,若是鬼婴杀过来,我们想逃都没有地方!”
骸骨大帝直接将掌心中的地是时侯送到了林霄面前,催促道:“赶紧收下这地煞之气,也好让本王助你一臂之力。”
林霄又不是傻子,早就看出来骸骨大帝没安好心,又怎么可能沙楞楞地去收那所谓的地煞之气。
虽然他有万相决傍身,可在也没有弄清楚地煞之气的作用之前,是绝对不会收那么个玩意的。
林霄一本正经地将骸骨大帝的手推了回去:“不是我不想借助大王的手段,实在是没有这个能力啊!”
双方推让了片刻,最终骸骨大帝只得无奈的将地煞之气收回去。
林霄开口:“鬼煞我先出去抵挡一阵,先为大王消耗一下敌人的实力,大王这边赶紧想办法处理这个难缠的对手。”
不等骸骨大帝回答,他已经率先朝通道出口那边冲去。
看着林霄即将消失的背影,骸骨大帝皱眉道:“这小子该不会是看出来什么吧?”
对于林霄死活不肯要地煞之气的行为,它觉得有些猫腻。
可是后来想想,又觉得这不太可能。
毕竟林霄又没有读心术,更不可能未卜先知。
既然如此,人家又怎么可能知道鬼婴无法进入封门村的事实?
思忖半晌,骸骨大帝冷笑道:“应该是本王想多了。”
不过很快,它的笑容就收敛了起来。
毕竟林霄这趟出去只是打头阵的,不可能一直跟鬼婴纠缠下去,到最后还是得骸骨大帝自已亲自出马才行。
一想到鬼婴的强大,它也是一阵恼火不已。
回忆起过往发生的事,骸骨大帝开始心怀怨恨起来。
“一切都是那该死的雷电真君造成的!”
这话它也只敢在没人的场合说,不然真要传到真君的耳朵里面,哪怕骸骨大帝有恶魔当让靠山,估计也会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悲惨结局。
与此通时。
林霄已经利用空间之力离开了地下世界。
来到地面后,他发现村子四周出现了浓郁的雾霾。
这些雾霾是由强大的怨气所构成!
怨气是阴气一种更为高级的L现方式,唯有那些高级鬼物方才能够掌握。
林霄这些时日遇到的高级鬼物不算少,但是拥有如此庞大怨气的,却只有鬼婴一个!
这时,村外聚集的怨气疯狂涌动了起来。
随后,那些怨气构成了一个巨大且面容狰狞的头颅。
头颅用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死死盯着刚离开地下村落的林霄,嘴角笑容逐渐变得森然:“终于舍得出来了吗?”
林霄耸了耸肩膀,漫不经心说着。
“我怕你等得久了,所以出来打个招呼。”
“嗯?”
鬼婴被林霄的态度激怒。
“你这个失败者,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失败者!
这三个字很少会跟林霄产生关联。
不过在跟鬼婴的游戏过程中,他倒也算是一个失败者。
但林霄根本不在乎,因为这场游戏从始至终都不公平!
收起思绪,他淡淡地扫了怒不可遏的鬼婴一眼。
“距离游戏结束已经没剩多长的时间了!”
鬼婴怒吼道:“放屁,你小子已经输了!”
林霄记不在乎道:“我什么时侯输了?游戏规则是你要抓住我才算数,而你现在只是发现我,并没有真的抓住我!”
此言一出。
鬼婴顿时脸色一沉。
因为林霄刚才所言非虚。
游戏的规则,的确是要它抓住林霄才算终结。
那张怨气构成的面孔,瞬间变得极度扭曲起来。
它死死盯着林霄的,仿佛要用目光来给后者行刑。
林霄则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一点不担心自已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