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口也比刚醒时看着好一些,至少疼痛感减轻了很多“李婶儿我感觉好多了,烧退了,腿也好多了,你们帮我看着奶奶的灵堂,我这就上山去找林言哥欸,你病得这样重,怎么能上山呢就是啊,这天都快黑了,夜里山上不安全,还有野狼,你这身子怎么受的住啊没事的李婶儿林叔,林言哥是为了我才去山上采药的,这会儿还没回来,我怎么能不去看看呢,要是林言哥因为我出点什么事,你们该怎么办。
没事儿的,我在族学里有学到一些保命的功法,保护自己是没问题的,别担心”沈洵看了看看周围,想看看有没有趁手的东西可以当武器。
在墙角看到了割稻子用的镰刀,在手上比划了一下觉得还挺顺手就一并带上了“李婶儿林叔,我和林言哥都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沈洵带着刚到手的小镰刀武器背着背篓朝着山上走去烧是己经退了,但是腿上的伤口还没愈合,确实是需要一些草药,要不然后面反反复复的怕还是要感染。
之前高烧的时候虽然强行冲破了任督二脉,但是这具身体的底子太差了,长期营养不良,退了烧暂时稳住病情己经是极限了,实在没办法让腿上的伤口完全愈合心中有几种草药的备选,碰碰运气能不能找到吧,找不到反正也死不了,这几天多按照之前的功法修炼,等打通的二脉稳固,慢慢的伤口也就差不多能愈合了,就是还得多受些罪还没走两步就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随手扯了根半长的木棍,往树木越来越密集的山上走,也算是一瘸一拐连走带爬地到了半山腰茂密的林影间透出将落的夕阳,仿若将前世的种种全都消弭殆尽,新的一天会来临,一切也会重新开始。
沈洵看了许久,眼眶都有些酸涩了,仿若看到了从前短暂又平淡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