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腿上的伤口化了脓,还引起了高烧,现在主要是找些清热凉血的药材,除了外敷的,最好还能找些清热凉血的药材回去让张叔帮忙煎了内服,这样伤口能好的更快些。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找到林言哥,李婶儿林叔一首忙前忙后地帮着打理奶奶的后事,记忆中这对朴实的夫妇对原主也一首关怀有加。
还有林言,从小和原主一起长大,一首就像哥哥一样保护爱护着他,要不然这次也不至于一个人火急火燎地跑上山采药,实是不愿意看到沈寻就这么病死在榻上。
越往山上路越难走,太阳彻底落下山去,天色愈来愈暗,山上杂草丛生,树影婆娑,月光透过叶间影影烁烁,深秋的凉意也渐渐泛上肩头。
静谧又祥和,美则美矣,但实在是影响效率,药草和杂草野花混杂在一起很难分辨,每次遇到看着相像的都要蹲下仔细分辨。
终于在约莫一个时辰后找到了一小片刺儿草,沈洵蹲下来,摘了几棵碾碎了将汁水涂抹在左腿的伤口上,再把剩下的碾碎了敷在腿上,用上来之前张叔塞在他身上的干净的棉布条利落的裹起来。
以前打架受伤的时候多了,给自己包扎这种小事还是得心应手的。
处理好自己的伤口后,沈洵把剩下这一片的刺儿草全都连根装进背篓里,一棵也没剩。
沈洵边走边观察周围的痕迹,准备顺手再采些草药带回去充实张叔的药柜。
越往里越寸步难行,都能不能称得上有路了,沈洵边走边用镰刀开路,夜色越来越深,寒气也越来越重,深秋的凉风从单薄的外衣钻到皮肤上,仿佛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意。
余光突然瞥见一株紫色的小花在靠近半山崖边的地方迎着月光盛放,沈洵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跑到旁边仔细观察了一下——是续断花,以它独特的接续断骨的奇效而闻名,这可是一味可遇不可求的药材,居然在这深山老林里遇见了,运气还真是不错。
沈洵赶紧用镰刀将续断花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