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太傅垂头丧气的回到住宅,看着一身朝服的官人,柳夫人一脸关切问道“今日不是祭祀的日子吗?
为何回来的如此之早?”
柳江眠也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天子之抉,尔等敢有任何怨言?”
“皇恩到!”随着一声公鸭嗓,原本愁容的柳太傅堆起笑容前去迎接,谁知府门口放着一口楠木棺材。
为首的厂公端着圣旨等着他跪迎呢。
双手恭敬的接过递来的圣旨,每一字一句都如来自地狱的双手慢慢将他拖入深渊。
年过花甲的太傅一下跪倒在地,口中魔怔的呢喃道“双生子……双生子。”
“夫君!”柳夫人实在放心不下,便出门查看。
厂公见一个己经无法沟通了,瞧见刚跨出门的柳夫人,便微微行礼“在下己将圣旨以及柳贵妃的尸首带回,本座还有要事就不打扰了。”
“哐当”一声,不仅是那副沉重的棺木落地的声音还有柳家牌匾掉落……一夜之间,柳家沦为了不忠不孝之者,近亲斩首,远房流放。
一袭黑影划过京城的夜空,奔向着那皎皎明月。
清净的康雅王府将所有门客弟子召集在兰序亭,他们抬头从虚晃的珠帘看到一个少年的身影。
他们己经站了有一刻钟了,少年依旧在书写着什么,听着淅淅索索的声音,众人心里都犯着嘀咕。
“起帘。”
随着侍女掀开帘子,众人先是一惊随后是不知所措。
那少年与康雅郡主长在彷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只不过郡主更加艳丽,妩媚一些,而眼前的少年虽是同样的丹凤眼,却给人一种清冷,不怒自威的感觉。
这不是最主要的,因为他旁边展示着康雅王留下的字据,旁边放着一幅内容大相径庭的书信,连字据都是一样。
“诸位,今日我召集各位是想问清,当初母亲留下的到底是哪一份字据?”
“这……”其中几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