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颖低下头,沉默了两秒。
  她把挡在领口前的手放了下来,那条银链重新露了出来,坠在锁骨的凹陷处。
  她用另一只手把项链从衣服里面拉出来,让林川能看到全貌。
  那是一个扁圆形的吊坠,直径大约两厘米,表面打磨得很光滑,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既不像金属也不像玉石,颜色是一种介于青灰和银白之间的色调。
  吊坠的边缘有一圈极细的纹路,像是某种不规则的刻痕,在路灯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但林川的灵识扫过去的时候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些纹路的走向,这是一个法宝......,而且肯定是属于顶级法宝的序列。
  不亚于自己的红玉戒指,只是这女孩不懂的怎么运用。
  时也命也,如果她之前遇到过一个会灵气的人,肯定会被人拿走了。
  “这条项链是我妈留给我的。”杜颖的语气比刚才平静了一些,但带着一种警惕的保护感。“你想干什么?”
  “它是件法器。”林川说。“你妈妈给你的?”
  杜颖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颜色。
  她看着林川,那种目光像是重新审视一个人。“你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但我知道它是法器。”林川没有再多解释。
  “我对这个感兴趣。你不是想让我打比赛吗?比赛我帮你打,赢了之后你把项链给我。”
  杜颖盯着他看了将近十秒。
  她握着吊坠的手指慢慢收紧,然后又松开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像是做了某种决定。“行......但你必须得赢下来才行,否则的话,我就不能给你。”
  她说着转了个方向,朝路边指了指,“车在那边。”
  林川跟着她走到路边停着的一辆白色轿车旁边,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杜颖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驶出路边车位之后沿着街道快速开了起来。
  车里很干净,没有多余的装饰,中控台上放着一个小瓶的薄荷糖和一根用旧了的充电线。
  她没有开音乐,车内的安静持续了大概五分钟,直到车子在一个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前减速。
  “到了。”她把车停进了车位,熄火拔了钥匙。“地下擂台的场地在负二层,入口在大厅后面,你要是不想让人看到可以从货运电梯下去。”
  两个人下了车,走进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穿过大厅后面一段昏暗的走廊,推开一扇贴满海报的铁门,铁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
  楼梯不长,拐了两个弯之后面前的视野突然开阔了。
  场地比林川想象的要大。
  一个标准的擂台设在正中央,大约有六米见方,周围围着一圈绳索,地面铺着深色的软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