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晴提前打了招呼,值班医生把林川带到了三楼的一间病房,里面住了三个病人,都是服用那批药之后出现不良反应的。
  林川一个接一个地给他们把了脉,检查了舌苔和面色,又问了具体的症状出现时间和用药剂量。
  三个人的症状都很类似。
  他根据各人的体质差异调整了调理方中的几味药的剂量,写在处方纸上交给了值班医生,叮嘱了煎药的方法和服用时间。
  从病房出来的时候赵婉晴在走廊尽头打电话,语速比刚才更急促了一些。
  她挂了电话之后快步走过来。“有几个之前拒绝回访的病人,刚才给公司打了电话来问情况。他们已经知道有人愿意重新处理这件事,态度比之前软了一些。但也有两户人明确说了不会再来,他们担心第二次的药也有问题。”
  “那两户在哪?我亲自上门。”林川语气疲困,现在是需要拿出态度的时候,必须得让人家明白我们死真的想要解决问题。
  赵婉晴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拿出手机调出了两个地址。
  第一个地址在城南一片老居民区里,是一栋六层的旧楼,没有电梯,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半,踩亮了上面一层下面一层就暗下去。
  病人是一个六十多岁的退休工人,姓刘,服用那批药之后不良反应相当严重,心脏出现了明显心衰,晚上睡不着,憋得难受,白天精神也很差。
  他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是赵婉晴之后,脸色当场就沉下来,想把门关上。
  林川伸手挡了一下门板,力道不大但稳,门没有完全合上。
  “刘师傅,我是来给你看病的。”林川的语气很平静。“你吃的那个药方有问题,我已经改了。你要是愿意,我给你把个脉,开一副新的方子,你吃两天就能知道和之前那个药不一样。”
  老人站在门缝后面,目光在赵婉晴和林川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
  “你们四海商会的药我是不敢再吃了。上次说得好听,调理气血,结果吃了半个月差点把自己吃进医院。”
  “这次是我写的方子。”
  林川没有多解释,他把手伸进门缝,掌心朝上摊开。“你就让我把个脉,看看你现在的情况,不花钱不吃药,就看一看。”
  林川又从手提箱拿出了一叠钞票。
  “这是额外的补偿,治疗不好,我们会额外给您在赔偿一千万!”
  这就是态度!
  老人态度这才逐渐缓和下来。
  他慢慢把门拉开了半扇,侧身让出了路。“进来吧。”
  林川进了屋,在客厅里给老人把了脉。
  脉象细弱,心律不齐,肝气郁结,热毒仍未完全代谢干净。
  他写了一份新的方子交给赵婉晴,让她明天送过来。
  老人站在旁边看完了整个过程,等林川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忍不住开口:“这方子真的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