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往下翻了翻，看到更离谱的一条。花边娱乐发了第二篇文章，标题是“独家：赵璐璐地下情曝光，疑似同时交往多名男性”。
配了好几张照片，有他那天在面馆门口和赵璐璐说话的照片，有赵璐璐独自一人在别墅附近出现的照片，还有一张是赵璐璐之前在演唱会上和自己的照片。
这些照片被拼在一起，配上引导性的文字，看起来确实像是赵璐璐在同时和多个男人来往。
但实际上这些人都是自己，当然，更要命的是，这些问题自己根本就没办法救解释，
林川放下手机，靠在床头，闭了一下眼睛。他昨晚就该把那个记者的相机直接收了，不该只删了照片就放他走。
对方既然敢来蹲点，说明背后的人不会因为一次被抓住就收手。
他删了照片，结果没想到对方还有备份，或者那个记者回去之后把照片又重新发给了花边娱乐的编辑。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林川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急促带着哭腔。
“林川，是我，赵璐璐。”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看到新闻了吗？花边娱乐那边给我经纪人打电话了，说他们要发第三篇报道，说我私生活混乱。”
“我看到了，这件事是我的责任，我应该好好防备的。”
“我经纪公司让我发道歉声明，说我不该私下见异性朋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能不能帮我？”
林川握着手机，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天已经亮了，街道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楼下，院门口没有人蹲守，但街道对面停着一辆灰色的轿车，和昨晚那辆不是同一辆，但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坐着什么人。
“你别发道歉声明。”
林川说道。“你什么都没做错，道歉就等于认了那些假新闻。你等我，我过去找你。”
他挂了电话，换了一身衣服，下楼的时候赵清蝉已经坐在客厅里了，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那条热搜新闻。
她看到林川下来，把手机翻过去放在茶几上。
“你看到了？”
“看到了。”林川走到门口，拿起外套穿上。
“我去处理一下。你守好家里，别让任何人进来。”
赵清蝉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她对这些事情反倒是不怎么在意，就算是现实世界真的能解决的话也很好处理。
林川推门走了出去，绕过那辆停在街对面的灰色轿车，朝赵璐璐的住处走去。
他没有使用缩地成寸，因为在白天用这个容易被拍到，昨晚的事已经够麻烦了，他不想再多生枝节。
他走出别墅区，拐上主路，沿着一排梧桐树走下去。
街上的行人不多，偶尔有人侧过头来看他一眼，像是在辨认是不是新闻照片上那个人，但没有人上前来问。
他走到赵璐璐住的那栋公寓楼下的时候，楼下已经停了两辆黑色的商务车，车旁边站着几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手里拿着文件夹，表情严肃。
林川没有看那些人，直接走进了公寓大堂。
电梯上到十七楼，走廊里很安静，赵璐璐的门开着一条缝，门口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职业装，手里攥着手机，正在对着电话那头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