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的时候语气不再那么从容了，带了一丝被点破之后的认真：“林先生果然和传言中一样。你既然都猜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瞒的。”
“那块地下的东西，我们志在必得。你在京城挡得住我们一次两次，但挡不住我们三次四次。你有你的本事，但我们也有我们的资源。不如你开个条件，我们合作，把东西交出来，你要多少钱我们都可以谈。”
林川从椅子上站起来，低头看着那个中年人，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你们拿了什么？”
中年人的嘴角动了一下，淡然一笑：“这恐怕就不需要通知您了吧。”
林川没有继续问，而是淡然说道：“不管你们拿了什么，那东西不属于你们。你们走得了一时，走不了一世。”
说罢他红玉戒指瞬间发动，那倭国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直接被穿透了灵海，整个人陷入了昏迷之中。
林川很快就查清楚了他的意识，然后便通知对策局，将他交给了对策局的人。
等他他走出了那栋灰色的建筑，站在空旷的街道上的时候，此时已经快天亮了。
他的灵识向外延伸了一圈，确认了周围没有埋伏，没有跟踪，然后催动缩地成寸，身影消失在路灯暗处。
回到周教授老宅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灰白色的光。
院门还锁着，苏烟坐在堂屋门口的石阶上，她倒是也没有闲着，而是手里拿着罗盘和探针，正在搜寻着其他线索。
看到林川回来，她把探针收了起来，站起来问了一句：“找到了？”
“找到了，但人已经走了。”
林川在石阶旁边坐下来，看着院子里逐渐亮起来的天色，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些倭国人比我们想象的准备更充分。他们知道地下有东西，也知道有人在守着，所以提前做了多手准备。”
“吴承是明面上的人，而且只是一伙人，他们雇佣了不少人，甚至还有人在暗处盯着，而且他们应该挖掘了不止这一个地方，估计其他地方也被他们找到带走了。”
周教授从堂屋里走出来，端着一杯热水递给了林川。
他的脸色比昨晚好了一些，但眼底的疲惫还是很明显。
他在林川旁边坐下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了一句：“他们把东西拿走了？”
“拿了一部分，不过估计他们来不及运走，对策局已经派人追查了。”
林川接过热水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
“但棺材和陶俑还在。他们拿走的应该是下面那层空间里的东西，可能是一些更古老的物件。但棺材放在上面作为封印，他们动不了，或者说没来得及动。”
周教授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看着院子里逐渐变亮的天光，晨光从东边的树梢照过来，天亮了。
风已经停下来了，空气里带着草木和露水的湿润气味，让林川精神稍微舒缓了一些，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确实是需要一定时间来讲所有线索都串联起来。